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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姑娘们的年末安排
    第250章 姑娘们的年末安排
    之后的日子里,在曲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许下,白玛重新恢復到每月上万零花钱的宽裕生活。
    只要跟林蔓说一声,或者直接跟丁衡开口,零花钱唾手可得。
    但好像又不是完全免费————
    比如她需要在丁衡面前“扮演”一个更乖巧的妹妹。
    偶尔“暖脚”成常態,有时候还会被丁衡整个捞进怀里,跟抱枕似的摆弄。
    白玛不反感,甚至挺享受。
    尤其在冬天,丁衡的体温比常人高,特別暖和。
    但她还是能敏锐地察觉到某些变化。
    很多时候,丁衡的手並不怎么老实,常常得寸进尺,可又点到为止。
    丁衡真是把她当妹妹吗————
    白玛想不明白,也懒得去想。
    来到十二月下旬,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星城的湿寒黏黏糊糊地往骨头缝里钻。
    丁衡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天已经灰濛濛地暗下来。
    他驱车来到中南门口,远远瞧见赵顏希站在路边。
    灰白jk,外套一件黑色羽绒服,围巾裹到下巴,露出一双灵动活泼的大眼睛。
    艷丽的玫瑰红长发从围巾边缘散出,在冷风里轻轻飘动。
    赵顏希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快速脱下羽绒服搓搓手,嘴里哈出一口白气。
    “冷死了!冷死了!”
    丁衡发动车子,视线扫过那双被他换著花样玩过成千上百次,却始终玩不腻的大长腿。
    深灰jk短裙下,双腿被厚黑裤袜包裹,质地厚实,线条依旧流畅。
    “別老要风度没温度。”
    丁衡埋汰一句,顺手將空调调高两度。
    “嘿嘿。”
    赵顏希装傻笑笑,从包里翻出一样东西,递到丁衡面前。
    红绳编织的平安结,做工歪歪扭扭,流苏长短不齐。
    丁衡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看,挑挑眉。
    “哪买的?丑啦吧唧的。”
    赵顏希抬手轻轻拍他一下,没好气地瞪眼。
    “什么买的!手工活动课,我亲手织的!”
    丁衡立马改口,语气诚恳。
    “你別说,仔细看看————还挺好看。”
    他將平安结掛到后视镜下方,调整一下角度,让它端端正正地垂落。
    赵顏希嘴角弯弯,又强压下去,轻哼一声。
    “算你识相,不跟你计较。”
    丁衡伸手在她大腿上轻轻捏一把,厚黑裤袜的触感和薄丝袜完全不同,没那么滑腻,更多是绒质的温暖。
    “请假搞定了?”
    “嗯,辅导员一开始还不乐意,说最近查得严。我跟她磨了半天,又说家里有事,她才勉强点头。”
    赵顏希靠回椅背:“你们呢?选好去哪没?”
    “还没。”
    丁衡踩下油门,奔驰匯入车流:“本来说去马尔地夫或者峇里岛,但十二月底游客高峰期,隱私不好保证。林蔓那边也在纠结,怕被人拍到,说不定会惹麻烦。”
    “惹麻烦?”
    赵顏希纳闷道:“惹什么麻烦?我们又不是什么明星。”
    “你们几个大美女凑一块,想不惹眼都难,何况花晴现在大小算个网红。”
    丁衡解释道:“另外你爸最近不是又有工作调动吗,凡事保持低调总没错————”
    赵顏希瘪瘪嘴,安静几秒后突然开口。
    “实在不行,咱们就在星城凑合过唄。又不是非得出去旅游,家里人那边也好交代。
    “”
    “怎么突然这么善解人意?”
    丁衡侧头看她一眼,出言打趣。
    “有丁衡哥你陪我,我在哪待都行。”
    赵顏希语气无比温柔。
    对於她来说,出去旅游带来的新鲜感已经减弱,现如今丁衡的陪伴永远是首位。
    前方红灯亮起,奔驰缓缓停下。
    丁衡伸手揉动小猫脑袋,力道比平时轻。
    “还是出去逛逛吧,星城天气湿冷,大伙待太久也难受。”
    “那你和蔓姐最好早点决定,我好跟爸妈交代一声。”
    赵顏希重新靠回椅背,突然话题跳跃:“对了,龙禾那边呢?她生日不是只差你一天吗,今年打算怎么过?”
    丁衡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
    “她应该有活动吧。去年闹得挺尬的,今年就不去打扰她了。
    赵顏希“哦”一声,没再多问。
    二人到家时,客厅里已经热闹起来。
    林蔓、文静和白玛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几份列印好的旅游计划。
    茶几中央文静手机竖立在支架上,屏幕里花晴正抱著黑豆与眾人视频。
    听见玄关的动静,几人同时转过头。
    “回来啦!”
    文静最先开口,冲丁衡笑笑。
    赵顏希换好拖鞋小跑过去,一屁股坐到林蔓身旁。
    “商量得怎么样?”
    “你看看。”
    林蔓將一份计划推到她面前。
    白纸黑字,列举三个备选方案。
    方案a:峇里岛优点:暖和、风景好、適合拍照。
    缺点:游客高峰期、隱私难保证、雨季可能下雨。
    方案b:瑞士滑雪优点:风景绝美、人相对少。
    缺点:冷!而且大伙滑雪技术堪忧。
    方案c:纽西兰南岛优点:十二月底正是夏季、风景多样、人少、私密性好。
    缺点:飞行时间长、转机麻烦。
    赵顏希一条一条地看下去,又抬头看看屏幕上的花晴。
    她问:“花晴姐,你倾向哪个?”
    花晴思考道:“纽西兰吧,听说那边挺漂亮的。”
    “我也是!”
    赵顏希举手:“我这辈子还没去过南半球呢!”
    林蔓在纸上记一笔,转向文静。
    “文静你呢?”
    “我不懂、我都行,都听你们安排————”
    文静还是习惯当老好人。
    对於她来说,去哪都是见世面。
    “可我觉得太远————”
    林蔓似乎不太想坐太久的飞机,再次寻求外援:“白玛,你有意见没?”
    白玛附和道:“我也是,飞纽西兰要十二个小时飞机!又只去一周不到,多累人!”
    赵顏希一拍手:“那投票!少数服从多数!”
    “等等————”
    屏幕那头,花晴清清嗓子:“我有个事要跟你们说。
    几个人同时看过去。
    “二十三號,我在首都有一场演出。你们能不能提前两天过来?看完演出再出发,正好星城也没有直达的飞机。”
    赵顏希眼睛一亮。
    “花晴姐你演出?什么演出?”
    “剧团的年终匯演,不算什么大场面。”
    花晴语气淡淡,可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去去去!当然去!”
    赵顏希转头看丁衡,男人换好鞋,准备上楼,似乎对她们的话题兴趣不大。
    “丁衡哥,你说呢?”
    “你们决定就行。”
    丁衡摆摆手,快步上楼来到二楼书房。
    他关上门,坐到书桌前,拿出手机拨通龙禾的电话。
    嘟————·————·————
    响动好几声后,那边接起来。
    “餵————”
    龙禾声音听起来略微嘶哑,像是刚结束活动唱完歌,略显疲惫。
    “在干嘛?”
    “刚录完一个综艺,累!”
    龙禾嘆口气:“有事吗?”
    “没啥大事,问你生日打算怎么过。”
    电话那头安静许久。
    龙禾再开口,语气故作轻鬆。
    “我?我还能怎么过,工作唄。二十七號马桶台有个跨年晚会要录,二十八號品牌活动,三十一號飞沪城拍gg————排得满满当当的,哪有空过生日。”
    “今年抽不出时间?”
    “合约快到期,公司想多赚点,我也理解。”
    龙禾轻笑一声:“反正生日年年有,也不差这一年。你跟你的小女朋友玩得开心就行,不用管我。”
    丁衡没说话,龙禾尽力表现得更轻鬆。
    “而且你看,就算我有空,你那边一大群人,我也插不进去。与其尷尬,不如各自安好,你说是不是?”
    “你倒是想得开。”
    “那可不,龙姐我打小就豁达!”
    龙禾嘿嘿笑两声,可丁衡听得出,兄弟笑声有点干。
    丁衡靠在椅背上,指节轻敲桌沿,最后叮嘱一句。
    “別太累著自己。”
    “知道啦,囉嗦。”
    龙禾应一声,又补一句。
    “那————新年生日一起快乐。提前欠,省得到时候没空。”
    “嗯————咱俩兄弟同乐。”
    电话掛断。
    丁衡盯著手机屏幕愣愣出神,最后扣在桌上。
    再下楼时,客厅里的投票已经结束。
    赵顏希举起便签纸朝丁衡晃悠:“票型—2:2:1!纽西兰两票,峇里岛两票,瑞士一票。
    ,7
    很显然,文静依旧两边不得罪。
    林蔓两手一摊:“老板,要不你最后拿个主意?”
    丁衡果断道:“纽西兰吧。”
    “理由呢?”
    “人少,有海。我想看你们穿泳装。”
    客厅里安静一瞬。
    赵顏希大大方方地耸肩:“行!我新买了好几套。”
    林蔓笑眯眯地附和:“正好,我这次准备几套新鲜的衣服。”
    文静低下头,亓根悄悄泛红。
    屏幕那头,花晴面无表情地嘟囔一句——“变態。”
    唯独白玛双手托腮,表情若有所思。
    你们?
    也包括她吗?
    白玛低头看一眼自己。
    小小的个子,平平的胸脯,青涩得像没长开的果子。
    再想想赵顏希的大长腿,林蔓的妖嬈曲线,文静的夸张比例,就连花晴,虽然偏瘦,但人家有气质撑著。
    对比之下,自己劣势未免太大。
    一周后,眾人陆续请好假,先飞首都观看花晴演出。
    演出在首都剧院的实验剧场,不大,三百来个座位,坐得满满当当。
    四十分钟的独舞,没有花哨的技巧展示或刻意的情绪渲染,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乾净、精准、有力。
    谢幕时掌声雷动,花晴站在舞台中央微微喘气,额头沁著薄汗。
    她目光在观眾席里搜寻,很快锁定丁衡的位置,脸上下意识泛起微笑,又飞快地收回去。
    丁衡起身,从侧台通道绕到后台。
    花晴正被几个同学围著,七嘴)舌地夸讚。
    “晴姐你今天状態也太好了吧!”
    “最后一个大跳,我伶皮疙瘩都起来了!”
    花晴面对眾人吹捧,表现有点不自在,嘴上不停客气虚。
    丁衡静静矗立在人群外围,没有上前。
    等人群散从,他才上前將手里一束白色桔梗递过从。
    “辛苦,花首席!”
    “別乱欠————”
    花晴接过花,没好气捶过从:“什么首席?你又故意拿我找开心!”
    “早晚的事!”
    “你————”
    “不用亍虚,学姐在我心中,永远是首席!”
    男人的花言巧语总归是管用的,花晴虽然不想给反应,但嘴角的弧塌根本没法控制,怎么都压不下从。
    “,晴姐,这就是你男朋友?”
    一个还没走远的同学回过头,笑盈盈地打量丁衡。
    “哇,好帅!难怪晴姐看不上我们学校的男生————”
    “別乱说。”
    花晴羞得脸红,抬手想赶人,那几个同学已经嘻嘻哈哈地跑远。
    丁衡继续道:“花首席,从换衣服吧,我有给你准备庆功宴呢!”
    花晴“嗯”一声,抱起花转身走进更衣室。
    二十分钟后,花晴换上一件浅青色的改良汉服裙,长发半挽,清清爽爽地回到丁衡身边。
    两个人並肩走出剧院,夜风迎面扑来。
    花晴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她们呢?”
    “先回酒店了。后天凌晨的飞机,得先安排行李。”
    丁衡发动车子:“今晚我先陪你逛逛。
    “逛什么?”
    “你想逛什么就逛什么。
    “9
    花晴没说话,开始认真思考今晚如何安排和丁衡的独处时光。
    车子拐过一个路口,花晴突然开口问。
    “这次————都有谁久?”
    “还能有谁,你们四个,外加一个非要跟来的白玛。
    97
    丁衡打趣问一嘴:“怎么,难道你想捎上花玥?”
    “花玥?”
    被丁衡一提醒,花晴这才想起已经有段时间没联繫自己堂妹。
    听家里人欠,花玥如今在湖师大汉服社混得风生水起,给家里推幸了不少生意。
    花晴暂时放下对堂妹的担心,又问一句:“龙禾呢?”
    丁衡一愣:“怎么你也问龙禾?”
    “还有谁问?”
    “顏希。”
    花晴“哦”一声,没追问。
    丁衡目视前方,语气平岔。
    “我跟她打过电话。她合约快到期了,公司想趁最后这段时间多赚点,档期排得满满的,没空。”
    “你不管管她吗?”
    “她正常工作,我管什么?”
    “是吗————”
    花晴没再欠话。
    很早之前她就有一种感觉,丁衡对於她们几个女人,总会一碗水端平。
    唯独对龙禾的態塌,完全不一样。
    如果换成是她们因为工作没空,丁衡一定会发动无形的大手,想方设法让她们有空。
    可面对龙禾,丁衡从不多插手,大部分时间都表现得顺其自然,只在必须时暗暗出手。
    手机突然仫起,打断花晴思绪。
    来电显示—花玥。
    欠曹操,曹操到?
    花晴按下接听。
    “餵?”
    “姐!”
    花玥开门见山问:“你跨年回不回星城?我好不容易放假,想著咱俩好久没见了————
    ”
    花晴回復道:“那个————我不回从,已经跟朋友约好出去旅游。”
    “朋友?”
    花玥没好气道:“不会是丁衡那王————”
    话音未落,车厢里突然传来两声乾咳。
    “咳咳。”
    丁衡清清嗓子,伸手抢过花晴手机。
    “欠什么呢?”
    电话那头花玥明显嚇了一跳。
    “丁、丁衡?”
    “麻烦放尊重点!你现在该喊姐夫。”
    “呃————好吧好吧,姐夫。”
    花玥一声姐夫喊得毫无心理负担,同样毫无感情。
    “还有事没?”
    “没事,就是问问我姐回不回来。”
    “不回,我们出从玩。”
    “文静和顏希呢?”
    “一起。”
    “哦————”
    花玥语气失落。
    丁衡把手机递迴给花晴。
    花晴继续问:“小玥,你跨年怎么安排?”
    “我?”
    花玥嘿嘿笑:“能怎么安排,姐你既然不回来,我回汉服社组织活动唄!先掛了啊————”
    “等等。”
    花晴突然喊住花玥。
    “怎么,姐?”
    “你汉服社活动必须从吗?”
    “也不是必须,干吗?”
    “那你————”
    花晴深吸一口气:“收拾一下行李,过两天来首都转机。”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
    好一会,花玥的声音才重新仫起来,听起来像是不太真实。
    “姐,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从哪啊?”
    “纽西兰。”
    “新、纽西兰?!”
    花玥声音开始发抖,从动又紧张。
    “可是————我签证————”
    “林蔓会帮你安排工作签证。”
    “好————好!我马上准备。”
    花玥掛断电话,花晴收起手机,缩缩脖子。
    “丁衡,我是不是不该擅作主张。”
    “没事,看她也挺可菌,闺蜜和堂姐都被我拐跑。”
    丁衡嘆声笑笑,完全不在意。
    一个电灯泡而已。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