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清脆的筷子碰撞的声音。
正在低头吃著东西的梁山望去。
只见阔太太眼神十分平静的望著王老板。
王老板脸上尷尬之色尽显。
“你这些天在外吃了那么多了,你是不是腻了?”阔太太很平静的说著。
王老板顿时把筷子移开,同时哈哈大笑掩饰尷尬。
“確实有些腻了,那这鱼交给你了。”
说著王老板便把筷子伸向其他饭菜,但是看那表情,都明显能感觉出来,十分的憋屈。
梁山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
这王老板似乎很畏惧他老婆。
阔太太则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开始品尝起了清蒸青鱼。
三人不再说话,只有吃东西的声音。
一餐饭便在诡异的情况下完成了。
梁山觉得差不多了,便向两人告辞离去。
“王老板,我还有些事情要找王哥,你们俩慢慢吃。”
王老板一听,立即放下筷子,回道:“好,你有事你就先去处理。”
阔太太这时候再次出声了。
“等等。”
梁山看向阔太太,道:“王夫人还有什么事吗?”
王夫人把筷子放下看向梁山,眼里有著审视的味道,同时又有几分好奇。
“这鱼是你养的?”
“是的,王夫人”
“我先来自我介绍,我叫周玉芬,你以后就叫我芬姐,別叫什么王夫人,听著跟旧社会似的。”
说著,她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姿態鬆弛,却有一种梁山只在电视上看到的贵气。
梁山愣了一下,不由得看向一旁的王老板。
王峰看了看自己的老婆,突然一拍脑袋,不好意思道:
“你看我这人,认识那么久,倒是忘记和你说我的名字,我叫王峰,要是不介意,我托个大,你以后也叫我峰哥。”
“周姐,峰哥。”梁山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
周玉芬满意地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她吃鱼的样子跟王老板不一样,王老板是大口大口地吃,她是慢慢地嚼,细细品尝。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著梁山,道:“梁山,你这鱼,是怎么养的?”
梁山心中一凛。
这个问题別人问过无数次了,他给的每次答案都差不多。
“都是运气好,承包到了一个好塘,水质比较好...”
“你先不用著急回答我。”周玉芬摆摆手打断他。
不等梁山回话,她继续道:
“你这青鱼的口感,虽然比不上我在地区招待所吃的,但是也已经相差无几。
地区招待所那鱼,是从洪泽湖专门运过来的,野生的大鱼。
你一个村里的鱼塘,凭什么能达到这种程度?”
梁山一听,心中一紧。
王峰在旁边也不说话了,端著茶杯看著梁山。
包间一片寂静。
半响后,梁山开口,笑著道:
“芬姐,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鱼农,如果芬姐知道为什么,我还要感谢芬姐呢。”
周玉芬沉默,王峰手中拿著的茶杯停在半空。
“好!”周玉芬笑了。
看向梁山的目光有著欣赏。
“梁山是吧,你多大了。”
“十八。”
“十八。”周玉芬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翘起,“十八岁的小伙子,十八岁好啊。”
她从旁边的包包拿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支钢笔。
在本子上面写了写。
隨后把纸张撕下来,看著梁山道:
“梁山,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梁山皱了皱眉。
“交易?”
“芬姐,你有事可以直接说,只要我梁山能做到,一定儘量去做。”
周玉芬笑著,毫不避讳道:
“不不,我很欣赏你。”
“我听老王说,你最近遇到了一点事情,我可以帮你把这个事情搞定。”
梁山听著心中一惊,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心里已经闪过几十个可能。
周玉芬没等梁山说话,继续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梁山这时候態度不由得恭敬了一些。
他並不是真的十八岁,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重活一世,他比谁都明白。
能如此轻鬆就解决他的事情,肯定是他惹不起的人。
“你这鱼,只要保证质量,都是这样的品质,不管是什么,我要一半。”
“作为交易,我不仅帮你解决你的事情,还给你保证,以后新鱼苗可以儘量帮你爭取一份。”
梁山没有过多犹豫直接道:
“芬姐,成交。”
他已经快速在心中快速分析,鱼卖谁不是卖,而且对方还答应给他新苗。
在这个年代想养鱼,他已经知道了,鱼苗的重要性。
至於王灿,相信他也不敢和眼前这位抢。
“好,合作愉快。”
说著,她把手中的纸张对摺,然后递给了梁山。
“你把这张纸交给王科长,你的事就能解决了。”
梁山小心的接过纸张。
“谢谢芬姐。”
梁山告辞两人,从包间出来。
这时候才发现,他的背后已经流了不少汗。
“呼!”
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这女人的气场可真强。
王灿这时候满脸笑容的走过来,看到门外的梁山,上来询问道:
“梁山兄弟,吃好了吗?”
梁山点点头,隨后询问起了女人的身份。
“那个...王哥,王老板的夫人是什么身份。”
王灿满脸笑容的脸听到这话,心中突然生出一丝不好的感觉。
“你怎么突然就问这个问题。”
“她说...”
“等等,你跟我来。”
王灿心中一紧,立即拉著梁山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小心的关上房门,这才来到梁山旁边询问道:
“快说,刚才你们聊啥了?”
梁山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们聊天的內容。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隱藏的,关於鱼的份额,也要和王灿说一句。
当听到周玉芬要一半份额之后。
王灿唯一的希望彻底死了。
“王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王灿回过神,无奈的看向梁山道:
“她父亲是省农垦厅的副厅长。”
“副厅长!”
梁山心中顿时掀起惊涛,他想过对方身份不简单,但是没想到这么不简单。
副厅长的权利有多大?
他不知道,但是听说过。
他前世有一部电视剧剧非常出名,就是一个厅长可以让村里的土狗都当上警犬。
误闯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