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星际废雌,捡漏SSS级兽夫贏麻了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出现了!原女主!
姜知夏被姜霆和陆决一左一右地护著往外走,脑子里反覆琢磨著刚才慕华燁对她说的话。
陆决摩挲著她的手心,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压制不住的开口:“公主,你可千万別信那傢伙的鬼话,他一看就没安好心!”
就应该把他直接打包扔回联邦,省得夜长梦多!
姜霆也深深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你们说了什么了?”
姜知夏这才回神瞥了他俩一眼。
看两人如临大敌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先拍了拍陆决紧张的手臂,语气放鬆又篤定:“放心,我没那么容易被骗到。”
转头又看向姜霆:“大哥,你知道蛇族本命鳞片吗?”
姜霆闻言顿住了脚步。
蛇族的本命鳞片?她怎么会问起这个?
“他对你用了那个东西?”
几乎是瞬间,他周身的气场冷得嚇人,眼神仔细看向她的全身。
蛇族的本命鳞片几乎和兽人的性命掛鉤,別的蛇族可能会惜命,把本命鳞片像宝贝一样护著,但慕华燁可不会。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难保他不是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暗中已经对姜知夏下手了。
陆决不太了解蛇族,但他感知到了姜霆的紧张。
能让这位帝国上將紧张的事可不多,他也不由得警惕起来。
姜知夏看到他们的眼神,瞬间知道他们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我。”
她警惕看了看周围,拉著两人就回了寢殿,关上门才將刚才审讯室的情况说了。
她全程只说了慕华燁的目的,绝口不提自己追查那个和自己长相一模一样之人的事。
那位女主有点玄乎,她还不想让女主的事情暴露在皇室眼中。
鬼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方法从慕华燁那里消失不见的,说不定这就是那位女主能顶替她成为帝国公主的原因。
所以,她选择说一半,留一半。
“慕华燁说他来帝国是为了找人的,他以前囚禁过一个昏迷的雌性,那个雌性昏迷了十年,还把蛇族的本命鳞片种在了对方身上,那鳞片有毒,只有他能解。”
她看了看大哥的脸色,继续道:“但是,两个月前那个雌性醒了,又跑了,他篤定那个雌性在帝国,而且会回来找他,这才赖在帝国不肯走。”
陆决听到“有毒”两个字,有些好奇:“本命鳞片的毒性很大吗?”
姜知夏摇摇头,她也是第一次听说,不太清楚。
还是姜霆开口解释:“蛇族一生仅有三个本命鳞片,失去任何一个都会损失一部分生命力。”
“鳞片可以和雌性融合,达到感知雌性状態的目的,但同时也有剧毒,解药是鳞片主人的血,如果没有长期没有解药,雌性会死。”
这也就是为什么蛇族在兽人中不招雌性待见,数量也极其稀少的原因。
陆决听了,有些匪夷所思:“这么变態?他用这种东西下毒控制雌性?”
这和拿命去赌有什么区別?
姜知夏也感嘆,傻不甜不仅不“傻”了,还非常“狠毒”。
不过,她还没忘了自己的计划,顺著陆决的话继续说:“是啊,被他控制的雌性贸然逃到首都星,慕华燁唯一的要求就是要等那个雌性露面,”她顿了顿,说:“就把他关在皇宫吧,不然说不定会惹出大乱子。”
如果慕华燁没说谎,那她当然不能放慕华燁回联邦。
不然自己上哪儿找女主去?
姜霆听完,却觉得不对劲。
什么雌性,能让慕华燁不惜用生命做代价都要捆绑起来?
而且,那个雌性居然能从ss级的慕华燁手底下逃脱?
他想了想,低声嘱咐,“最近你都在寢殿里待著,別乱跑。”
姜知夏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姜霆看她突然一副听话的模样,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些?”
这些事情雌后和陛下都没审出来,慕华燁居然乖乖告诉姜知夏了?
姜知夏压力有点大,心里微微嘆气。
大哥未免太敏锐了些,怎么每次都能抓住重点。
她两手一摊,一脸无辜:“他说他找的那个雌性和我有点像,可能是他对人家爱而不得,由爱生恨吧?”
她本来就是这么猜的。
慕华燁只告诉她有本命鳞片在,女主会乖乖送上门,却没说为什么这么做。
联想到他在原剧情里只能默默守护在女主身边,她觉得这是那傢伙人设崩成渣渣最合理的理由。
但不管怎么说,目前他俩目標一致。
姜霆一眼就知道她又藏什么事了。
陆决则是愤怒,那个蛇族雄性拿公主当替身呢?喜欢別的雌性,对著公主说什么胡话!
姜知夏见正事说完了,给他们俩都推出了门外。
“我要休息了,你们都去忙你们的!”
两个兽夫被赶出去,互相对视一眼,沉默著快步离开。
姜知夏在房间里仔细梳理剧情。
慕华燁说女主是凭空消失的,那她如果要找慕华燁,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
要不,给慕华燁周围安装个360度无死角监控?
就在她猜测女主会怎么送上门的时候,手腕上的光脑突然震了一下。
抬手在光屏上戳了几下,屏幕弹出了来自暗街的信息。
言齐【公主,您找的人有最新消息了。】
后面紧跟著发来一段监控画面。
姜知夏点开画面,眼神一凝。
画面里,一道裹著厚重黑袍的瘦弱身影,在街道的巷口,半张脸都隱在阴影里,全程鬼鬼祟祟的出现,又鬼鬼祟祟地猫进角落。
虽然转瞬即逝,但她还是看到了——对方的脸型轮廓,几乎和她一模一样!
出现了!原女主!
姜知夏瞬间兴奋,摩拳擦掌。
“终於找到你了——姜怜。”
此刻,姜怜正缩在偏僻的巷口里,往脸上裹著厚重的黑布,遮住那张与帝国公主一模一样的脸。
“嘶——”
她突然痛呼一声,捂住脖子,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慕华燁!”
脖颈间,被种入蛇鳞的地方越来越烫,剧毒带来的阵疼顺著血液沿至全身。
她不由得咒骂起来:“你不是说你是来让我成为这个世界最强大的雌性的吗?小小的蛇族鳞片都解决不了?!”
她的身边並没有人,要是別人看见,指定以为她脑子有病,自言自语。
但她不是在发疯,而是在和脑子里自称“系统”的东西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