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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保持队形
    赤苇对两人还是太了解了,不一会儿两人就不吵了,倒也不是和平了,而是两人將战火移向了球场,准备以排球定输贏。
    奇怪,到底要定什么输贏?至今无人知晓话题是怎么拐过去的。
    四人很快就组队完成,赤苇和木兔一队,黑尾和宫曄一队。各就各位准备开始时,一个人却走了进来。
    月岛?他和自己的队员聊完了?
    “哦呀!”赤苇率先注意到来人。
    “哦呀哦呀!”
    “哦呀哦呀哦呀!”
    不是,怎么都哦呀起来了?我也要跟上吗?宫曄扭头看看木兔,在看看黑尾,决定跟上队形。
    “哦呀哦呀哦呀哦呀!”
    然而他哦呀完,眾人却齐齐看向了他,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
    怎么了?难道我跟错了?不就是该哦呀四次了吗?宫曄眼神询问却只得到摇头回答。
    算了,继续剧情吧。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们,可以吗?”
    这傢伙竟然这么礼貌的吗?听日向说的明明是个毒舌男啊?
    “当然可以!”四人点了点头,决定热心帮助自己的排球搭子。
    “不好意思,真的麻烦你们了。”在问问题之前,月岛还点头弯腰致歉,一副不好意思麻烦对方的样子,完完全全是礼貌少男的模样。
    正当宫曄感嘆好一个社会五好青年时,月岛的下一句却直觉打破了他的“自以为是”,深刻彰显毒舌本色。
    “你们四位的的球队勉强也算是强队吧。”
    勉强?这傢伙还真会说啊,当著对方的面怎么想都该说对方是强队吧?就礼貌方面而言也该这样吧……
    虽然心里腹誹,宫曄却没什么被毒舌的感觉,反正在他心里白鸟泽是强校就好了。
    倒是黑尾和木兔被击中了,一个直接皱眉撅嘴,一个嘴角也下移了一点。
    “是啊——”儘管心里不满,但黑尾还是开口承认,一切为剧情服务。
    “就算能打进全国大赛,也很难能拿到冠军吧?”
    这话对黑尾的影响不大,却深深刺中了木兔的心里。
    “也不是不可能的吧!”木兔情绪激动,额头出现井字,拳头紧握,想要好好爭辩一下。
    “別激动,听他说完,不过是假设而已。”赤苇开口劝说。
    然而这时,一直站在黑尾旁边充当背景板的宫曄却开口了。
    “已经拿到冠军的是不是就不能参与话题了?”宫曄得意地挑了挑眉,骄傲的不行,要是奖盃在这里他都要举起来让几人瞻仰一下了。
    好贱啊——
    鄙视地看了宫曄一眼,四人齐齐移开视线,全当宫曄不存在。
    “我只是单纯感到不解,为什么你们能如此拼命地练习呢?排球不过是个社团活动,將来写简歷的时候,最多也就是能添上一句,[学生时代曾认真参加社团活动]而已吧。”
    这傢伙还真是毒舌深入骨髓,看他的样子是真疑惑,但疑惑来请教別人能问出刚才的两个问题的也是神人了。还好这边打排球的地不怎么计较,要是换成有的人,別说解答疑惑了,没骂两句都算好的了。
    宫曄心里感嘆。
    “只是社团……”
    怎么了?见木兔皱著眉,宫曄还在疑惑难道这四个字也踩到木兔的雷点了,然后下一句,就让他知道是自己高看木兔了。
    正常人是踩不到木兔的雷点的,踩到的话,只能说对方精神有问题,或者根本不是人。
    “听上去好像人的名字啊!”
    木兔灵光一闪的答案让人直想摔倒。
    月岛觉得刚才自己期待木兔的样子,绝对是脑子有问题。
    “哦!姓[直室]名[社湍]吗?”
    这里竟然还有个能跟上木兔脑迴路的吗?果然黑尾这傢伙脑子也有问题。
    宫曄默默远离,站到月岛和赤苇这边,作为正常人还是和自己的同类站一起好。
    “等等,不对啊!他说的是[不过是社团]。”
    “对哦!拼不成人名了,好可惜——”木兔抱头哀嚎,看起来是真的觉得太可惜了。
    “我是不是该吐个槽?”
    月岛已经被两人搞的眼里无光了。
    “算了吧,会没完没了的。”赤苇扭头劝道。
    事实证明,还是赤苇了解两人,没人接话茬后,两人很快就停止了。
    “啊!对了眼镜仔!”木兔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看向月岛喊道。
    “我叫月岛。”
    “月岛同学,你觉得排球有意思吗?”
    对於这个问题,月岛似乎从没想过一般,眉头微皱,仔细思考了一下才回答。
    “一般般吧……”
    “那是因为你打的很烂吧!”木兔这傢伙双手叉腰,说出的话不是一般的伤人。
    “我已经高三了,也参加过全国大赛,球技自然比你厉害,厉害的多。”木兔得意极了。
    “这不用你说。”月岛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自己来问这些傢伙真的对吗。
    “但是,我也是到最近才觉得排球很有意思的。”
    听到木兔的话,月岛惊讶地抬起头,原来皱著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他有一种预感,木兔接下来要说的话就是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是自从我能在比赛中扣直线球以来,本来我擅长扣斜线球,但总是被拦网拦下。我超级不甘心,就拼命地练习直线球。然后呢……”
    “在下次拦网中,面对同样的拦网,我直接没让他们扣到球,直接扣球得分了。就是那一球让我感觉到[属於我的时代终於来了]”说著木兔得意地笑了出来。
    然后他扭头,金黄色的瞳孔紧紧盯著月岛,刚才嘴角得意的弧度还会下降。
    被那样的眼神盯著,月岛不自觉地地退后一步,就好像在面对捕猎者身体的细胞疯狂叫囂著退后。
    “那个瞬间就是关键,將来会怎么样,下次比赛能不能贏,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打败眼前的敌人,以及发挥出自己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量时胸中涌现的快感。”
    这一瞬间场馆一脸寂静,周围安静的有些嚇人。
    看著眼前的木兔,宫曄感受到一阵害怕,恐惧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似乎看到木兔的背后熊熊燃烧的烈火,那不是战意,也不是怒火,但那到底是什么那?宫曄不懂,但他害怕著,恐惧著,渴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