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 作者:佚名
第263章 狂吸纯阴本源,爽!
它们把她的身体当成了最惨烈的杀戮战场。
金与粉黑的两色光芒透过她的肌肤隱隱闪烁。
整个山洞內部的灵力狂暴席捲。
这就宛若是在用九幽烈火去炼化万载玄冰。
林妙音在剥皮抽筋的剧痛与极致的神魂通透中来回体验著天堂与地狱。
她的身体紧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长弓。
她的十指深深抠进墨承岳厚实的后背血肉里。
她甚至在剧痛之下张开檀口狠狠咬破了他的左边肩膀。
殷红的鲜血混杂著她身上不断渗出的晶莹香汗滴落在地。
“好痛。”
“墨师弟。”
“你要杀了我吗?”
“你这个疯子。”
她在一半清醒一半混沌的痛苦中发出嘶哑的质问。
她的眼角甚至滑落了幸福的小珍珠。
“闭嘴。”
“你若是想活命就乖乖守住心神。”
“这点痛都熬不过去。”
“你还当什么合欢宗的圣女。”
“你还不如早点找个泥潭把自己埋了。”
墨承岳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他完全没有因为怜香惜玉而减轻一点力道。
他此时就像是一个最冷酷也最高明的炼丹大师。
他在狂暴危险的能量旋涡中稳如泰山地掌控著火候。
他一边用源源不断的纯阳真元將那些黑粉色的毒素寸寸焚烧殆尽。
每一次焚烧都会让林妙音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他一边又借著这个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开始施展手段。
他通过古法的周天循环贪婪地汲取著她体內溢散的能量。
那些因奇毒激发而无处宣泄的极致纯阴本源被他毫不客气地笑纳。
这些纯阴之力可是大补之物。
他向来信奉雁过拔毛的生存法则。
既然出了力气。
那就必须把利益最大化给赚回本。
山洞外不知过了几个时辰。
洞穴深处那股足以撕裂精铁的激烈灵力波动终於缓缓平息下来。
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散落著一地不堪入目的各色法袍碎片。
空气中残留著极其浓郁的靡靡气息。
林妙音浑身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那原本病態潮红的面色已经恢復成了如脂玉般的莹润白皙。
她整个人宛若脱力的小猫般绵软地趴在地上。
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且悠长。
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缠在墨承岳的身上陷入了深沉的安睡。
墨承岳长长吐出一口夹杂著淡淡金光的浊气。
他只觉得体內的真元前所未有的充盈澎湃。
他立刻分出一缕神识內视自己的丹田气海。
他的眼底终於浮现出一点压抑不住的喜悦。
藉助著合欢圣女那庞大到惊人的纯阴本源馈赠。
他那停滯了许久的修为壁垒终於被浩荡的真元强行冲开。
他顺水推舟地跨过了那道艰难的门槛。
他悍然衝破了金丹中期的桎梏。
他直接稳稳站上了金丹中期巔峰的境界。
这无疑让他在接下来的战场上又多了几分保命的本钱。
他收敛心神再次搭上了林妙音那白皙细腻的脉搏。
那股足以让化神期老怪都觉得棘手的情慾奇毒已经被荡平。
它连一点渣滓都没有留下。
不仅如此。
在阴阳二气这等极致的反覆锤炼锻造之下。
她那些原本残破不堪的经脉被彻底重塑。
重塑后的经络变得更加宽阔坚韧。
她算是因祸得福获得了巨大的机缘。
她那一身修为更是直接暴涨了一个小境界。
她成功达到了结丹后期巔峰。
这无疑给他们这支队伍后续的遗蹟爭霸增加了一个高级打手。
墨承岳板著脸將怀里这块粘人又温香软玉的牛皮糖强行撕开。
他准备穿戴好自己的衣物起身善后。
他的余光在不经意间扫过了地上的那一摊狼藉。
他的动作忽地停顿在半空中。
在林妙音那件被撕扯得粉碎的贴身褻衣布料旁边。
静静地绽放著一小片极为刺眼夺目的殷红血跡。
在那血跡的旁边还落著一颗圆润如珠的东西。
那赫然是一颗因为毒素逼迫与双修冲刷而彻底脱落的血红守宫砂。
墨承岳盯著那抹殷红。
他那双向来看淡生死的眼眸中掀起了长达两息的剧烈波澜。
他当然知道这代表著什么。
这个高傲到骨子里的合欢宗圣女。
她竟然在稀里糊涂中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交代给了他。
这意味著一份极其沉重且根本甩不脱的情感因果。
这让他感到莫名的烦躁与抗拒。
他可是坚决奉行不主动和不拒绝以及不负责三不方针的苟道中人。
这简直是个足以要命的超级大麻烦。
“这女人醒来要是想不开。”
“我总不能真的把她杀了吧。”
“真是赔本的买卖。”
他在心底暗自咒骂了一句。
他烦躁地挠了挠头嘆息了一声。
“罢了。”
“就当这是一笔等价交换的烂帐吧。”
“她出纯阴本源。”
“我出劳动力和解药。”
“大家谁也不欠谁。”
他屈指轻轻一弹。
一缕散发著毁灭气息的幽蓝色寂灭灵火跃动而出。
这朵灵火轻飘飘地落在那些带有落红的衣料上。
它直接將满地的狼藉连同那些罪证焚烧成了一团灰烬。
隨后他宛如一个强迫症晚期发作的冷血杀手。
他在清理犯罪现场这种事上总是展现出登峰造极的天赋。
他隨手丟出两张高级清水符化作大水冲刷过每一寸地面。
水流带走了所有的血跡和污渍。
紧接著又甩出三张火符將潮湿的地面瞬间烘烤得干透。
这一套毁尸灭跡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
这地方乾净得连一点曖昧的气味都找不出来。
他从自己的储物袋里翻找了片刻。
找出一套还算乾净的备用青色宽大法袍。
动作十分粗鲁却又掌控著分寸套在了林妙音光洁的身体上。
他在確认周遭的一切都已经无懈可击后。
深深地吸入一口洞穴內有些浑浊的空气。
將体內因为进阶而翻涌的澎湃气血彻底压制平復。
他挥了挥衣袖撤去了隔绝神识探查的二重內层阵法。
脸上重新掛起了那副云淡风轻的面具。
准备去迎接外面那三个正守在同一顶巨大绿帽子下各怀心思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