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3章 槙寿郎的怒火
    穿过大小不一的走廊,凛人跟著杏寿郎,正式来到炼狱主屋外。
    杏寿郎昂首挺胸,替凛人一一讲解炼狱家的歷史。
    在鬼杀队成立初期,炼狱家便加入了鬼杀队,可以说是实打实的“开服元老”。
    炼狱家也没有辜负组织的期望,歷代炎柱几乎都是出自於炼狱家,斩杀恶鬼,惩恶扬善。
    多少炼狱子弟前仆后继,血与泪构筑的责任铸就了炼狱家的担当,无愧英雄二字。
    杏寿郎在讲到这里时,脸上露出肉眼可见的自豪,透过他的瞳孔,凛人看到了一种炽热而热忱的希望。
    那是將恶鬼屠杀殆尽的希望。
    “凛人先生。”杏寿郎的语气忽然有些沉重,他郑重地看著凛人的眼睛,“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您能答应。”
    “但说无妨。”凛人神情不见动容,淡淡开口。
    杏寿郎忽然单膝跪地,万分诚恳地大声开口:“在下希望,您能说服我的父亲!”
    凛人不开口,静静的等待著杏寿郎继续说话。
    “母亲病逝后,我的父亲一直鬱鬱寡欢,甚至辞去了『炎柱』的责任!”
    杏寿郎抬眸,红色的瞳孔泛著不解的神色:“我同样爱著我的母亲,她的离开我比谁都难受,但,我不能就此沉沦。”
    “炼狱家的使命还未结束,还有诸多无辜百姓遭受恶鬼的屠杀,我身为当代炼狱家长子,势必要承担下一代『炎柱』的责任!”
    杏寿郎双手握拳,青筋暴起,似乎是在怨恨自己的弱小:“只可恨我的天赋平平,没有三年五载的修行,恐怕难以拥有『炎柱』应有的力量。”
    “在此之前,我希望您能说服我的父亲!”
    “以此填补鬼杀队空缺的『炎柱』位置,至於三年后,我会接手父亲的位置,继续为鬼杀队拋头颅洒热血!”
    杏寿郎的脑袋重重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凛人神色依旧平淡,不过嘴角却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许久,就在凛人沉默,杏寿郎脸上的期待逐渐消退时,凛人缓缓开口。
    “我答应你,杏寿郎,不过是用我的方法。”凛人扶起杏寿郎,心疼地为他拍了拍衣角的灰尘。
    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却这么拼命,和你相比,鬼杀队个別那些苟且偷生的废物东西,根本连你的一根毛都比不上啊,杏寿郎。
    凛人想到了门口那些“走关係”的人,顿时心中不满之情更加浓郁。
    杏寿郎没想到凛人这么轻鬆就答应了自己的请求,一时间眼睛有些红润,不过他狠狠地吸了口冷气。
    鼻尖发酸的感觉这才渐渐消退。
    杏寿郎强忍著眼泪不要流下,赶紧开口:“那我这就带您去见我的父亲,到时候…………”
    “不必那么麻烦,我说了,会用自己的办法。”凛人轻轻打断杏寿郎的话,拍了拍他的肩膀,抬步走向主屋。
    杏寿郎先是不解,但隨著凛人的举动,瞳孔瞬间瞪成个铜铃。
    只见凛人没有丝毫客气,一脚踢开木门,像个来找事的二流子:“炼狱槙寿郎,给你三个数,给老子滚出来!”
    死寂,杏寿郎感觉脑子嗡嗡的,一时间大脑严重宕机。
    凛人先生你是在干嘛,父亲大人会杀了你的!
    还未等杏寿郎开口,一道红色的身影“嗖”的从里屋穿了出来,袭向凛人。
    破空声迎面而来,凛人丝毫不慌,伸掌握住了对方沙包大的拳头,冰蓝色的瞳孔带著一丝挑衅。
    与凛人相对视的是一位打扮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鬍子拉碴,浑身带著劣质的清酒味,一头红褐色的头髮凌乱怒张,像只发怒的猫头鹰。
    如果不是截然相反的气质,凛人还以为这是大了一號的杏寿郎,因为二者长得实在太像了。
    “小子!”槙寿郎牙齿咬得嘎嘣响,火红的双眼好像要吞噬凛人一般。
    凛人冰蓝色的瞳孔倒映著这个中年男人丑陋的一面,他手腕使劲,推开了槙寿郎。
    “槙寿郎,你很狂傲嘛,你已经是已辞退的『柱』,而我是如今的『准水柱』,拥有柱级的全部权力。”
    凛人慢慢踱步,撇著槙寿郎:“你明知我要来此,却故意不来迎接,此乃一罪!”
    “成天花天酒地,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此乃二罪!”
    “明知鬼杀队急需『柱』级实力,却迟迟不肯培育下一代『炎柱』,此乃三罪!”
    “三罪齐出,按理哪怕我现在將你就地处死,也丝毫不为过。”
    凛人幽幽的语气迴荡在槙寿郎耳边,槙寿郎额上粗礪的青筋暴起,像根根蚯蚓蠕动在皮肤下。
    槙寿郎,怒了。
    “等等,父亲,凛人先生不是有意的,您先冷静下来。”
    杏寿郎眼见如此,赶紧挡在二人身前,极力地劝阻。然而早已在气头上的槙寿郎哪还听得进去。
    槙寿郎一掌推开杏寿郎,像只野兽般,朝著凛人咄咄逼近。
    “哎……”如此情况下,凛人却长嘆一声,可怜地斜视著槙寿郎,就像在看一只落水犬一样。
    “我还道师父曾讲过,『炎柱』炼狱槙寿郎,多么多么心怀正义感,实力又是多么强大,炎之呼吸一出,再狂妄的小鬼也要遗憾败北。”
    “嘖嘖嘖。”凛人不满地『嘖』了两声,“师父他老人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前任炎柱都这德性,看来炼狱家,不过如此。”凛人一字一顿地说著。
    “完了,说什么不好,非要提及炼狱家,凛人先生,您真的会死的。”先前被一掌拍飞的杏寿郎,此刻躺在墙边,喃喃自语。
    杏寿郎强撑著起身,推开身边的碎石:“不行,我要去帮凛人先生,我不能看著他死在我的面前。”
    然而,和杏寿郎预想中的不一样,槙寿郎居然静静站在原地,眼中的怒火像熄了灯的煤油,渐渐熄灭。
    但脸色却阴沉得要命,纵使在阳光明朗的白日,杏寿郎也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杏寿郎这下是彻底死了心,因为即便是身为槙寿郎儿子的他,也只见过一次,槙寿郎露出过那样的表情。
    那一次,是母亲病逝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