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別墅二楼。
阳光房的顶灯没开,只有走廊投进来的几缕暗光。
宋南梔穿著件米白色的宽鬆睡衣,光著脚踩在瑜伽垫上。
她正跟自己的左腿较劲。
下午节目组发布的新任务,简直要了她的命。
双人高难度瑜伽。
还要保持十秒钟不倒。
这对於一个日常除了发呆就是听黑胶唱片的大小姐来说,不亚於酷刑。
宋南梔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抱住左脚脚踝,试图把整条腿往肩膀上扛。
动作扭曲。
“哎呀!”
重心全盘崩溃。
左脚直接绊住了右脚,宋南梔连人带腿砸向地面。
啪嘰。
她在地毯上滚成了一个狼狈的雪白线团。
长发乱糟糟地糊在脸上。
睡衣下摆大翻,露出大片毫无瑕疵的腰腹。
宋南梔索性不起了,脸朝下趴著。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明天肯定要拖林朗后腿了。
拿不到第一名,就没钱去吃大餐。
吃不到大餐,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一想到这些时日被林朗养刁的胃即將受委屈,她委屈得直吸鼻子。
晚上十点。
別墅內的所有直播镜头全部断电。
一楼那些为了镜头勾心斗角的嘉宾早回房间算计明天的对策去了。
林朗踩著拖鞋,单手端著个白瓷盘上楼。
盘子里装著十几颗刚切去蒂头,洗得水灵的红顏草莓。
推开阳光房的玻璃门。
林朗脚步停住。
昏暗的光线下,地毯上那个人影还在坚持不懈地扑腾。
宋南梔四肢全都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上半身拼命往左扭,双手却拽著反折在背后的右脚。
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林朗靠在门框边,端著瓷盘,实在没忍住笑出声。
“你这是在模仿毛毛虫进化?”
“还是想把自己骨头拆了,好逃避明天的任务?”
低沉慵懒的男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
地毯上的人影一僵。
宋南梔手脚並用地爬起来,慌乱地把卷到胸口的睡衣往下扯。
脸红得发烫。
“我才没有。”
她伸手揉了揉刚磕红的额头,有些懊恼。
“我骨头太硬了,根本下不去。”
她指著自己的腰,又看了眼林朗手里的盘子。
“明天肯定连累你拿不到约会资金。”
林朗走上前。
瓷盘被隨手丟在旁边的玻璃小桌上。
他拿起一颗草莓。
直接塞进宋南梔微张的红唇里。
鲜甜微酸的汁水瞬间堵住了大小姐的碎碎念。
“起来。”
林朗抽出湿巾擦擦手,“我教你。”
宋南梔乖乖站直身子。
林朗把套在外面的灰色衬衫脱下扔在一边。
只留了一件纯黑色的修身短袖。
极简的穿搭下,倒三角的身材轮廓暴露无遗。
他迈步绕到宋南梔身后。
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贴近。
还没等宋南梔咽下嘴里的果肉,林朗已经从背后將她整个人虚笼在怀里。
宽阔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男性的压迫感和侵略性气息铺天盖地。
宋南梔紧张得不敢乱动。
“腰背挺直,別缩著。”
富含磁性的嗓音在耳畔炸开。
下一秒,两只温热粗糲的大手,轻轻掐住她的纤腰。
手中的热度穿过肌肤。
腰部直接烧了起来。
“腿分开。”
指令简短强硬。
宋南梔条件反射般照做。
林朗的右腿直接切入,结实的膝盖卡进她的腿弯,封死了所有卸力的退路。
“先拉肩。”
林朗反手握住她的双腕,用力向后翻折。
“疼!”
宋南梔眼角瞬间逼出两滴生理性泪水。
关节被强行打开的酸胀感直衝天灵盖。
“林朗你要杀人啊。”
她软糯的鼻音带上了浓浓的哭腔。
“轻、轻一点.....”
三个字在安静的阳光房里,要命地撩人。
林朗不为所动,手上动作平稳,膝盖依旧顶住。
“谋杀你,然后顺理成章地继承明天的豪华午餐资金?”
听到午餐,宋南梔护食的dna瞬间动了。
她咬著红唇,硬生生把下一声痛呼咽了回去。
林朗嘴角上扬。
“双手举高,往后倒。”
真正的重头戏开始了。
宋南梔双手高举,刚往后仰了五度。
那双大手骤然发力,强行带著她的腰椎往下压。
別人下腰靠自己摸索。
但林朗不需要。
完美的形体控制与舞蹈技能早就融进了他的肌肉本能。
每一次发力的角度,按压骨骼的走向,他比机器还要精准。
宋南梔之前全靠死力气瞎掰。
现在,林朗直接帮她强行打开身体关节的延展极限。
“收腹,用核心力量,別光靠腰椎死撑。”
林朗指尖扣在她的腹部肌肉上,往下引导。
宋南梔看著天花板在视线里一点点倒转。
呼吸全乱了。
胸口急促起伏,布料绷出夸张惹火的弧线。
汗水从冷白的脖颈滑落。
疼。
酸。
还有无法忽视的燥热。
整整半个小时。
“砰。”
宋南梔的双掌竟然真的按在了地毯上。
標准无比的下腰动作。
“我下去了!”
大小姐水润的瞳孔猛地放大。
狂喜仅仅维持了三秒钟。
体力透支。
手臂再也撑不住丝毫重量。
宋南梔整个人直直朝后方栽倒。
没有摔疼。
林朗一直护在腰侧的单臂猛地收拢。
肌肉隆起,直接將悬空的女孩一把捞进怀里。
巨大的惯性下,宋南梔结结实实地撞在林朗坚实的胸膛上。
心跳声重叠。
林朗低下头。
女孩只能无力地仰著脸。
体力透支后,那张清冷绝世的脸上泛著诱人的緋红,鼻尖全是汗。
红唇微张,贪婪地大口喘著气。
反差感和纯欲张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林朗单臂搂著那截软绵绵的细腰。
空出的另一只手捏起圆桌上的第二颗草莓,递到她嘴边。
宋南梔想都没想,就著他的手將草莓咬下。
鲜红的果汁溢出,沾在唇角。
林朗视线暗了下去。
拇指指腹顺势擦过她柔软的唇瓣,抹去汁水。
“学得很快。”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嗓音透著沙哑。
“明天障碍赛要是掉下来。”
男人俯下身。
嘴唇停在距离她耳廓旁。
温热的气息直往里钻。
“今晚这几步,我就让你重来一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