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他是妒夫(女尊) 第74节
    “喔。”他把手放进妻主的手心里, 有些凉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手心,“我们要在这里待几年啊?”
    “不知道。”
    不知道,那少说也有三五年。
    苏翎的手指被握紧, 蜷缩在那, 眼睛却若有所思地盯着下面的人, 想着要不要把铺子开到这里来。
    一炷香后,谢拂牵着人离开。
    苏翎身边没有跟一个侍从,很是老实地被牵着小步往前走, 时不时张望四周。
    ……
    怀胎八月时, 苏翎越发老实下来,也不敢作妖。
    自从得知自己母亲辞官后,苏翎就指望着自己能生下女儿, 好巩固地位。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只想快点生下来,好恢复之前的苗条。
    肚腹里装着两个孩子,要比旁人怀胎八月还要大。
    他摸着腹部,觉得难忍得很。
    他小心地起身来,托着肚腹,整日里掰着手指头等着把孩子生下来。
    双生子虽然也好,怀胎一次就能生下两个孩子,可是行动太不方便。
    夜里也难受得很。
    他犹豫地抬手轻轻抚了抚胸口,那里越发难受胀痛。
    “公子可是要出去走走”
    苏翎轻声嗯着,不敢多坐,朝屋外走,打算去寻妻主。
    “厨房的糕点做好了吗?”
    非砚点点头,“已经让他们装进食盒里了。”
    苏翎托着浑圆沉甸甸的孕肚轻轻打圈安抚,小脸上比之前多了一点肉,隆起来的肚腹让他无法站直,看上去格外美艳丰腴。
    肚子里的孩子时不时闹腾起来,弄得苏翎整日里注意力放在肚腹上,生怕怎么样。
    肚皮一阵阵发紧,接着里面的孩子就开始闹腾起来,此刻腰腹也格外酸痛。
    苏翎轻轻哈着,连忙让非砚扶着自己坐下,什么也动不了,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这么闹腾。”他抱怨道。
    一阵阵的疼痛突然潮水般涌上来,苏翎紧紧攥住衣袖,呼吸都有些不匀,眼眸也湿润起来。
    “这两个孩子,今日怎的这般闹腾,呃嗯……”
    他的掌心放在孕肚上,甚至能够感受到上面的凸起。
    大抵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他才慢慢缓和下来,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是随了谁。
    胸口处不知道何时冰凉一片,里面濡湿渗透了里衣。
    苏翎被扶起来,小心地跨过门槛,朝书房过去。
    天气慢慢转暖,风也柔和了许多。
    苏翎走在长廊下,看到妻主的书房紧闭,有些疑惑。
    他走近来,没有急着推门,而是朝里轻轻喊了一句,“妻主”
    里面很安静,随着他的声音出现,里面转而出现了身子碰撞的沉闷声。
    苏翎脸上神情变了变,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不准进来。”苏翎对侍从说道。
    他托着肚腹,眼中冒着怒火,下巴也微微抬起来,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贱蹄子进来勾引人。
    苏翎绕过屏风,看到缩在角落里衣裳不整的奴侍,和起身朝他过来的妻主,心口烧得他喘不过气来。
    眼睛很快冒出了泪水,他不敢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妻主抱他了吗?是不是已经发生过关系
    他的双腿打颤,呼吸短促起来,将桌上的茶杯摔向地上的人,“贱人,你竟敢做这种事情。”
    谢拂环住他的肩膀,扶着他的腰身走到软榻上,声音很低,“好了,没有那种事情。”
    谢拂亲了亲他的脸蛋,“你可以闻闻。”
    苏翎慌了慌,顺从地埋在妻主脖颈处嗅了嗅,手指发颤。
    没有闻到那些气味后,苏翎把脸埋在妻主的脖颈处,嘴里溢散出呜咽,眼泪也落在她的衣领里。
    谢拂把他抱在腿上,熟稔地揉了揉他的后腰,抬眸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奴侍,冷声道,“自己出去。”
    奴侍面露惶恐,匆匆把衣裳整理好,连滚带爬跑了出去。
    苏翎哀哭起来,“妻主是不是要舍弃我了”
    现在他的身子沉重,什么都干不了,也一堆的毛病。
    “他进来便脱衣裳,我什么都没做。”谢拂解释道,“听到你的声音,他便慌张地想要跑,撞到了书架。”
    谢拂托着他的身子,让他抬起头来,低头亲了过去。
    “没有那种事情。”谢拂的手挪动他的孕肚下,扯开他的衣带子。
    怀胎八月时,便要疏通产道,以免到时候太过窄小无法令两个孩子顺利出生。
    谢拂亲着他的嘴角,细细地揉着。
    衣裳敞开露出来,苏翎来不及委屈伤心刚刚的事情,被触碰到孕肚,身子很快酥麻起来,呜咽了几声。
    他下意识把身子贴紧妻主,眼睫颤得厉害,挂着的泪珠一抖一抖的,脸庞也泛上薄粉。
    随着指腹摩挲着肚腹,苏翎想要躲避着,手指蜷缩起来。
    他轻轻喘了起来,咬着下唇,不敢让屋外的人听见。
    苏翎把脸埋进妻主怀里,轻轻哈着,笨重的腰肢也轻轻扭着。
    许久之后,女人从苏翎的锁骨下抬起头来,苏翎绯红着脸,不敢瞧妻主嘴边的奶水。
    锁骨下的胀痛很快消失了许多,堵在那的奶水慢慢流失着,带着初乳的微黄,格外甜腻。
    随着一处空下来,苏翎紧抿着唇,眼眶里的眼泪也打着转,轻轻抽泣着,不知道这是帮他还是欺负他。
    “还有。”他声音软得不像话,“疼……”
    谢拂垂下头来,轻轻揉着另外一边,等里面溢散出来,滴溜溜地打滚,才俯身亲着他的锁骨下。
    苏翎完全没了脾气,也没有精力去计较刚刚的事情,身上的衣裳因此褪了大半,圆润高高隆起的孕肚,伴随着他那张美艳绯红的脸,瞳孔微微涣散,看上去格外**放荡。
    雪白的皮肉平日里被捂得严严实实,细腻滑嫩,肥软的大腿也无措地分开,又想合上厮磨。
    身子也**得哆哆嗦嗦。
    随着谢拂抬起头来,苏翎受不住地舔着妻主的脖颈,用脸蹭着,水淋淋地倚靠在妻主身上。
    谢拂整理好他的衣裳,揉着他酸胀的后腰,苏翎彻底老实乖巧下来。
    守在门口的非砚没有听到里面的动静,很快松了一口气。
    书房内。
    苏翎瘫软在那,被女人扶着身子走了出去。
    他模样乖巧温顺,眼尾泛着绯红,托着自己的孕肚,老老实实跟在女人身旁。
    非砚在后面跟着,频频朝公子看去。
    回到卧室里,苏翎坐在妻主腿上,声音很轻,“刚刚孩子又闹着我,妻主不在我身边,可疼了。”
    他的呼吸还未恢复过来,濡湿的脸上还泛着光泽,试探道,“妻主要如何处理那奴侍。”
    “你来处理吧。”
    苏翎把脸埋在妻主的肩膀上,“那就把他赶出府去,日后若还有人做这种事情,便扭送到官府。”
    谢拂轻声应着,没说什么。
    “妻主是不是嫌弃我肚腹大,身子没有那些侍从苗条好看”苏翎嫉妒道。
    往往是这个时候,总是有不死心的贱人想要爬床。
    后宅里这种事情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有的趁此怀了孩子,得了宠爱,便想压在正君头上。
    他身子笨重不便,夜里时不时身子难受,本就精神贫瘠,哪里有精力去防止这些事情的发生。
    相似的话语,谢拂听了不知道有多少遍。
    她的目光挪过他的胸口,轻轻捏着他后腰上的软肉,“又胡思乱想什么?”
    “还有一月多便要生产,这些都是正常的。”
    苏翎轻轻哼着,想到刚刚的事情,便气得咬牙切齿。
    这一下午,谢拂都没有离开卧室,只是陪着他歇息。
    晚饭后,苏翎被牵着走在长廊下消食,脸上木呆呆的,神情有些迟钝,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拂斟酌着,“我已写信给你父亲,几日后就能到许州来看望你,会在府上多停留几日。”
    “喔。”
    苏翎有些茫然,父亲时常会送东西过来,写信询问他的情况,因着上次宫变被牵连,只能老老实实待在扬州,哪里都去不了。
    他被牵着坐在亭子间,倚靠在妻主身上,抬眸看着庭院的那些花草,手指搭在妻主的手臂上。
    “还有多久啊。”他轻轻说道。
    谢拂亲了亲他的嘴角,“快了,生完这一胎,我们就不生了。”
    “嗯。”
    他像是想到什么,张了张口,“那要是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呢?”
    “男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