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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亲窒爱 第76节
    如果从浴室往淋浴间看,视线被磨砂玻璃过滤得朦胧,却能清晰勾勒出男人健硕挺拔的轮廓。
    男人颈侧搭着一截皓腕,腰间被两条娇嫩玉润的细腿缠着。
    旖旎无限,勾得人眼热。
    在浴室闹腾完一通,姜漓雾饿得肚子直叫。
    江行彦从她行李箱拿出另一身衣服,帮她穿好,看她那么乖巧,又亲了几下。
    她刚刚又差点晕过去。
    服务员很快送来餐食,姜漓雾吃了几口,低血糖有些缓和。
    “哥哥。”姜漓雾小声喊了声。
    “恩?”江行彦脱掉身上的衣服,从衣柜拿出男士浴袍,套上。
    “就是……”姜漓雾想了想,“你可不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嘴唇还红肿着,如玉般的脖颈印着吻痕,见他许久没回答,小心翼翼抬眼望他。
    “可以。”江行彦答应地爽快。
    姜漓雾悬着的心放下,端起水杯,又喝了口果汁。
    “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吗?”江行彦系好腰带,目光幽深,坐到她身边。
    姜漓雾轻轻点头。
    她是真的希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也希望所有人都不要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行。”江行彦勾唇,“做一次和做两次没区别,一会儿我们再做一次,三个小时后,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以后白天我当你的哥哥,晚上我当你的情。人。”
    姜漓雾如被惊蛰的小猫般,炸毛,“江行彦!你!”
    “连哥都不叫了?”江行彦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叫他名字。
    他圈住她的细腰,俯身,亲吻她。
    他的发言属实吓到了姜漓雾,她满脸涨红,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愤,“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曲解我。”
    “宝宝,不是喜欢当鸵鸟吗?”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脖颈,“这是你的强项,我们要充分利用,给你表演的空间。”
    “不是的……唔……”
    领口滑落在肩膀
    半露不露,最是迷人。
    姜漓雾呜咽发出声,颤着音。
    好娇。
    可惜只叫了两声。
    男人来回**,明知她害羞,忍着不发声,他非要亲出声音,让她听见。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掐。
    房间都蔓延着一股独属于少女的清香。
    姜漓雾哼唧两声,目光变得迷离。
    “宝宝好甜。”
    “过分点?”男人骨节分明的食指拉起肩带,一拉一松在她肩膀弹了两下,果然留下一条红痕。
    “不要……”姜漓雾摇头。
    “啪”
    他一巴掌打到她的柔软上,“又口是心非?”
    饱满的水球瞬间被扇得在空中乱颤,姜漓呜呜哭得不行,身子发软,“不是……”
    他怎么能这样,姜漓雾第一次被打那里,又羞又恼。
    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写满委屈,分外可怜。
    她不知道,越这样,越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性。
    男人的双手顺着她后腰往下抚摸,怎么穿得这么帮她脱掉,“宝宝,把舌头伸出来。”
    “好乖。”
    “是甜的,别害羞。”
    “趴下,宝宝你太嫩了,我也不想进去,你乖点。”
    “打得都肿了,以后不听话,你说,我是打你上面还是下面?”男人挑眉,笑容蛊惑,“叫出声来。”
    “没事的,一会我们就当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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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门没关。
    古良安礼貌地敲了两下门, 没反应。
    他站在门外,静静等待。
    片刻后,保洁推着小车, 过来,悠悠提醒, “这房间没人。昨晚那风刮得呀, 门响了一夜。”
    古良安眉头紧锁, 思忖一下,说了句“打扰了”,便推门而入。
    诺大的房间, 空无一人。
    墙上插着一把刀。
    古良安下意识以为boss遭遇不测, 可看屋内事物摆放整齐,不像昨晚有恶人来过。
    他蹲下, 拔起刀子,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液。
    血不多, 应该没有伤及要害。
    保护boss的安全是古良安的首要职责, 他拿出手机,想联系安保公司,让他们派些人过来。
    屏幕亮起,显示boss发来的消息——【原地待命】。
    boss的事情,古良安不会多问, 只会服从。
    古良安下楼吃早餐。
    酒店大厅,一个女生吵吵闹闹着要离开。
    人看起来, 有些眼熟。
    “求求你们了,酒店不是都有大巴车接送吗?能不能送我去地铁站,我一刻都等不了了!”女生顶着黑眼圈,推着行李箱, 看起来很狼狈,她的无理取闹也让酒店的前台很是不耐烦。
    “蒋琳?”古良安道。
    昨晚是他拿着身份证给大家办理的入住,所以他脑海里有每个人名字所对应的长相。
    被叫名字的蒋琳四肢瞬间僵硬,她愣愣点头,而后侧过脸,用头发遮住左脸。
    蒋琳也认出这个男人是谁,她神思飘忽,眼睛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我不想打扰你们,我只想尽快回北城。”
    “你是姜小姐的朋友。我可以安排。”古良安拨通电话,安排当地的合作商送她一程。
    蒋琳道了声谢谢,接着就安静如鸡地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等候。
    大厅的门,开了又关,冰寒刺骨的风进来,刮得她脸疼。
    她昨晚抱着想上位的心思进入“姜先生”的房间。
    是的,她连“姜先生”的全名都不知道,上网去搜索“姜家”、“姜氏企业”也搜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但看此人能轻易调来直升飞机救人,也知此人有权有势。
    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离权势最近的一次机会。
    昨晚,她拿着房卡,进入房间。
    那个长相气质绝佳的男人,第一眼看上去不近人情的男人,竟然在削苹果。
    桌子上还煮着红酒,香醇的红酒香在空气中浮动。
    热红酒能暖身助眠和冬夜是绝配。
    他是给姜漓雾准备的吗?
    那姜漓雾不来,是不是热红酒会给她喝?
    苹果还是他亲自削的。
    削苹果这个行为,仿佛撕开“姜先生”冷硬的一面,让他也染上一丝人情味。
    他应该刚洗完澡,碎发带着湿气垂在额前,他低着头,看不清五官,下颌线清晰明厉,单看一个模糊的轮廓,就很招人。
    蒋琳感叹,“姜先生”对亲戚都那么好,那么温柔,对情人应该会更加体贴。
    她脱下外套,里面是一身低胸短裙。
    刀光折射出蒋琳纷纷欲试脸。
    “姜先生”回头看向她。
    模糊的五官,瞬间变得凌厉,他眸底戾气乍现,薄唇吐。出一个字,“滚。”
    蒋琳不死心,觍着脸笑,“姜先生,漓雾她说她累了,让我帮你处理伤口,她也是关心你,才让我……”
    “呵。”
    蒋琳听到一声冷笑,抬眼对上男人冷漠的视线,他像看垃圾一样看她。
    就是这种眼神和笑声迷得她鬼迷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