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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白日宣淫
    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白日宣淫
    “陛下,臣妾真不是那个意思……”楚念辞急著解释,“臣妾就是爱逗趣,绝对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
    她觉得自己解释得挺清楚的。
    可为啥他看自己的眼神,让她感觉越描越黑了?
    “不必解释。”端木清羽斜晲著她,顺手把她从腿上扒拉下来。
    “你想干什么朕很清楚,毕竟那些满口知乎者也的大臣以及举止端正的命妇,偶尔看朕的眼神,都让朕想挖掉他们的眼睛,更何况你是朕的妃子,对朕有非分之想,也是人之常情。”
    “这事儿不怪你,怪朕自己,谁让朕长成这样?”
    楚念辞:“……”
    听他这话,脑中飘过一句“玉树临风美少年,揽镜自顾夜不眠”。
    他的性格,就像洋葱,剥掉一层,里面还有一层。
    靠他越近,便越能发现新的东西。
    楚念辞汗毛一竖,偷偷搓了搓胳膊,又凑上去抱著他胳膊撒娇:“臣妾哪有啊……”
    心里却嘀咕:自恋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行了,不说这个。”端木清羽手法嫻熟地摸上她的腰,丝毫没觉得自己也是贪慕美色之人,“朕问你,今天这么对付莲嬪,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啊,果然自己做什么都骗不过他。
    楚念辞有点泄气,腰上有块敏感地方,一摸就软。
    她整个人跟水似的瘫在他腿上,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她也想这么摸他啊,把他摸成一滩水。
    想想他在床上媚眼如丝的样子。
    ……可惜只能想想。
    若是自己真把他摸成这样,小暴君又要掉下面具。
    想想前几日可真有点吃不消。
    於是她一边喘息,一边窝在他怀里交代:“……臣妾……嗯……“
    “別摸那里……怕她真赖在棠棣宫不走,才出此下策,让她结结实实出个丑,自然也就不会惦记了。”
    端木清羽眉目如月,一边捏著她的腰,一边道:“朕不是答应过你了吗?”
    楚念辞一愣。
    仔细想想,他確实答应过。
    可她从来没把信心放在过男人身上。
    出了什么事,总是想著自己想办法给解决。
    所以才想先下手为强,这其实是根本没有把他当做靠山。
    她忍无可忍把端木清羽的手扯开。
    正色道:“虽说莲嬪是被人骗了,但她在明明知道陛下不允,还扮娇弱想留下来,分明是以小搏大,不把您放眼里,就是就是仗著背景硬,陛下您真能忍住不处罚?”
    她索性捅破了窗户纸。
    端木清羽浅笑道:“今日这事,就算真是太尉为她撑腰,追究起来,也不过是让女儿儘早侍寢,最多禁足罢了,朕若揪住这点小错不放,太尉说不定又要跪到养心殿哭求。”
    楚念辞略一思索,明白过来:“您是说,您若真的禁足她,反倒给太尉发难的口实?”
    端木清羽目光平静地看著她,“朕虽然坐在皇位上,可在宗室和朝臣心里,朕是无能的,江山是父兄打下来的,就连王兄也陪著父皇在边关镇守过,於江山社稷也是有功之臣。”
    “朕是无功受禄了,你明白吗?”
    楚念辞沉默。
    怪不得。
    端木冥羽能以亲王身份当宗长,不就是仗著这个?
    说白了,小皇帝这个皇位,只是凭藉了嫡子身份,硬坐上去的。
    若非小皇帝多智,利用了他们的內部矛盾。
    但凡换一个人,这皇位根本坐不稳。
    “其实朕也没想过要对王兄和勛贵下手,”端木清羽微微眯眼,“因为朕不想如他们所愿,担上诛杀功臣,虐杀手足的暴君之名。
    “反正他们没那个能耐把朕拉下来。”
    楚念辞细细一想……
    如今朝中权力最大的,是宰相、太尉和镇国公。
    太后和皇后握得住皇宫,可没有军权。
    想换皇帝,除非太尉和镇国公点头。
    所以陛下真正想对付的是手握军权的。
    太尉与镇国公。
    端木清羽挑唇微笑,“歷朝歷代的皇帝,或早或晚都会对功臣下手,无非是『功高震主』,更何况朕这个寸功未立的,不得不防。”
    楚念辞虽然早就猜出来了。
    但面对这个多智近妖的傢伙,忙装出恍然大悟样子:“原来您今日羞辱白芷若,是为了试探太尉和端木冥羽的关係?”
    “受害的是太尉爱女,朕当然要看看俩人的態度。”
    端木清羽说完,垂眸看著正偷偷把手伸向他腰间的楚念辞。
    楚念辞被看得心虚,又连忙缩回手。
    朝他露出一个明悟的灿烂笑容。
    端木清羽无奈得很。
    这辈子见过不少聪明人,可能与他心意相通的,居然是个女人,还是自己妃子。
    端木清羽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娇媚、眼神明澈的小女子,微微皱眉地別过头。
    当初看父兄身边国士贤臣一群,怎么到了他这儿,弄得好像跟祸国妖妃密谋似的?
    “若太尉真和端木冥羽狼狈为奸怎么办?”楚念辞爬起来凑过去问。
    端木清羽幽幽目光如绵里藏针:“白云琛是太尉独子,而白芷若是他唯一的嫡女。”
    楚念辞这才明白。
    独子嫡女握在手里,就算夺了太尉府的命脉,今后太尉不管做什么,都会投鼠忌器。
    “白云琛目睹今日之事,必然回去告诉他的父亲,太尉对朕的態度必定收敛,他唯一的嫡女在朕手里,而他手中再也没有適龄进宫爭宠之人,自然投鼠忌器。”
    楚念辞突然想到,自己也把他当成了诱饵,顿时有点心虚。
    “你以朕衣为饵,若还办不成此事,岂不太亏?”端木清羽斜睨著她,悠悠笑道。
    楚念辞訕笑著往后退:“陛下,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端木清羽一把將她抱过来。
    楚念辞被他紧紧抱著。
    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警惕地看著他。
    端木清羽蹙眉:“你那什么表情?朕是粗暴之人吗?”
    楚念辞很想回:上次您掉面具的时候,像!
    话还没出口,端木清羽已把她翻转过来,按住她的背,另一只手化成掌,轻轻落在她身上。
    “把朕寢衣掛树上?嗯?”
    啪的一声轻响,不疼,但羞耻。
    “还敢给朕塞鸟窝里?”
    又一记轻拍。
    “朕忍你很久了!”
    端木清羽嘴上凶,手上却极有分寸,每一下都只让她感觉到轻微的拍打,更像是惩戒式的爱抚。
    楚念辞眼睛一眨,却立即哭出声。
    趴在他腿上,挣又挣不开,索性扯过他袍角擦鼻涕,哭號的夸张:“陛下,臣妾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端木清羽见她哭了,哭得珠泪盈盈。
    嘴角抽了几下,怒火渐消。
    看著手下那纤柔脊背,也捨不得真打,便住了手。
    楚念辞察觉压制没了,捂著腰泪水连连地控诉:“就一件衣服而已,陛下您再这样下去,很容易成一代暴君的!”
    端木清羽挑眉,看她眼泪还掛在脸上。
    可哪有后悔的样子。
    他鲜艷的嘴角微微一勾,弯著一双明艷的眸子,换成左手:“谁让你起来了?朕只是打累了想换只手。”
    楚念辞立刻往他怀里一倒:“啊,臣妾浑身好痛。”
    说著张著嘴亲在了他的嘴上。
    端木清羽被他亲得一脸泪水鼻涕泡。
    一个没忍住倒在了榻上。
    楚念辞抓住时机,一个翻身就压在了他的身上。
    端木清羽……
    这姿势怎么看有点像春戏图中的姿势。
    於是顺势一把抱住她,昂著头亲在她的胸口上。
    结果,楚念辞以这个姿势被他按在胸口,惩罚了半夜。
    半夜,翻了个身,结果腰酸得厉害。
    腰酸给痛醒了。
    她嘶嘶地吸著冷气侧过身去,偷偷伸手去腰上摸了摸……
    心中登时哀嚎,小皇帝只要不发心疾,做起这种事来,其实精力无限。
    腰好酸呢。
    端木清羽这廝是想做死她吗!
    相处这三个月,端木清羽给她的感觉就轻易不露底。
    太尉压著他,想让他低头让白芷若住进最好的宫殿,以方便承宠,他为何还不处置太尉。
    他说是不想处置功臣。
    楚念辞不认为他是顾忌什么功臣。
    他每天上朝跟太尉大眼瞪小眼几个时辰,是忠是奸,以他那敏锐劲儿,总能看出点苗头来。
    换句话说,他为何不发作?
    其实根本还没有试探出太尉手中的底牌。
    经此一遭,她算是看出来了。
    白芷若在他的底线上试探。
    他也只能是斥责,把她弄到个清净的晾著。
    所以这就是家世的好处。
    自己想升嬪位,就算小皇帝允许,没有家世背景也是坐不稳的。
    因为嬪位是一宫主位,不但是一种荣誉,更代表了一方势力。
    宫中嬪以上的妃子,都是有家世背景撑腰的。
    如今自己,家世太弱,就得抱大腿。
    说到背后的势力。
    她投靠的淑妃只是把她当刀使,根本不可能帮她升位,所以,必须再找棵大树。
    太后与皇后,不做考虑,因为皇后与自己已经是势成水火。
    太尉与镇国公都是有嫡女的,不可能真心扶持自己。
    唯有淳太妃那儿,倒是可以去试探一下。
    虽说太妃收养雍亲王,毕竟不是她亲生儿子。
    看她对这养子也不是十分上心,那天帮自己,分明就是想给自己留后路。
    再说小皇帝,也在试探自己的王兄。
    自己去一下,也算是打进他们內部,帮小皇帝的忙了。
    她决定明天给淳太妃送祛风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