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作者:佚名
第194章 楚念辞的猛料,端木清羽的纸条。
翌日,淑妃传召各宫覲见。
楚念辞让满宝去打听,得知淑妃对自己拿了协理六宫的权柄极为不满,今天怕是要找麻烦。
还听说淑妃下了令,各宫今天必须揭发皇后的罪行。
她早就准备好了给淑妃的“礼物”……让她们狗咬狗,咬得越欢越好。
她特意换了一身天青色春衫。
满宝打听过,淑妃喜欢別人穿这个顏色当陪衬,她自己爱穿红著紫,说什么做人就要花团锦簇、轰轰烈烈。
楚念辞知道自己如今太惹眼,儘量不让淑妃把自己当威胁。
青色裙摆上绣著铃兰图案,清新脱俗,既不张扬,也不显得小家子气让人轻视。
“走吧。”她带著嵐姑姑出了门。
到了玉坤宫,眾妃都已到齐。
楚念辞与嘉妃行了礼,在她对面坐下。
令她意外的是,荔嬪居然也坐在对面。
阿依朵穿著一袭深紫宫装,腰间掛著条豹纹香囊,像只小野猫,吸引了不少目光。
嵐姑姑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娘,是淑妃放她出来的。”
楚念辞微微诧异,转念就明白了。
淑妃放她出来可不是什么善心,估摸著待会儿要拿她开刀。
面对楚念辞时,阿依朵眼中迸出恨意。
楚念辞也不惯著她,嘴角故意露出一抹嘲笑。
“淑妃娘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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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太监尖细的嗓音,淑妃从雕花屏风后走出来,端坐在那把凤椅上。
她今天穿了一袭緋色广袖百蝶裙,头髮挽成高云髻,头上竟戴了一顶只有皇后才能用的点翠凤冠,行走间摇曳生姿。
那张脸娇艷夺目,眼尾画得微微上挑,妆容更显高贵威严。
楚念辞心里暗暗想,这还没废后呢,淑妃就已经等不及了。
但她仅看了一眼,便跟著眾人一起行礼。
“臣妾/嬪妾参见淑妃娘娘,娘娘吉祥万安!”
淑妃慢悠悠在椅子上落座,板著脸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都起来吧。”
眾人落座后,淑妃先赏赐了每个人一支红宝石戒指。
等眾人谢过,又淡淡开口:“坤寧宫那位犯了什么事,大家都明白吧?今日便都说说,她都有哪些罪行?”
她特意放慢语速,加重了音量。
眾人都认为马前卒不好当。
万一皇后没倒呢?
岂不是吃力不討好。
故而一时没人敢开口。
大殿內陷入焦灼的沉寂。
淑妃咬著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就知道,这些人都是墙头草,两边倒。
一片寂静中,楚念辞抢先跪下:“娘娘,臣妾检举皇后。”
淑妃微微诧异。
没想到她第一个开口,目光扫过她。
连自己心腹裕常在都低著头呢。
她严厉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你说。”
“娘娘,臣妾入宫后第一次覲见时,娘娘月事不稳引发大出血,其实是韩庶人所为。”
“她將毒粉藏在香囊里,故意与臣妾爭执,被赶出去后,臣妾才得知她是皇后的人。”
韩熙儿就是俏答应。
淑妃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宫覲见,被算计来月事就是皇后下的手,顿时气得脸都紫了。
“你既然知道,为何现在才说?”淑妃柳眉倒竖。
“娘娘,当时臣妾只是一名选侍,人微言轻。”楚念辞装出惊慌失措的样子跪下,“俏贵人一出去就毁了罪证,说了也没用。”
反正她跟皇后已势成水火,不如把这证据抖出来。
让她们狗咬狗,省得淑妃整天盯著自己。
“那你现在说了,就有证据吗?”淑妃咬牙切齿。
“有,韩熙儿虽死了,但伺候她的贴身丫鬟翠儿还活著,如今在浣衣局。娘娘传来一问便知。”
淑妃立即命人去查。
楚念辞心想,你慢慢调查去吧。
淑妃挥手让她起来,神色冷冷道:“本宫赏罚分明,你既然首告,辛者库和浣衣局就交给你管。”
楚念辞微微一惊。
她早知道淑妃不可能轻易把协理六宫的权柄交出来。
定会拖一阵子,没想到这么快就给了。
虽然地方差了些,但我一个点,我便能撑起一片天。
她脸上露出欣喜,道:“多谢娘娘栽培。”
淑妃见她恭恭敬敬,脸上微微满意。
淑妃凌厉的目光扫过眾人:“那些见风使舵、做墙头草的,便是与本宫作对!”
眾妃这才慌了。
裕常在尤其后悔。
方才犹豫了一下就被慧嬪抢了先,心中又妒又恨。
自己在淑妃娘娘身边第一宠臣的位置给人抢走了。
她连忙跪下:“臣妾……臣妾入宫后,皇后故意不给臣妾安排侍寢,还剋扣臣妾的份例!”
“臣妾只是言语失当,就被皇后派小宫女责打!”
“臣妾……”
眾人纷纷响应,开始揭发。
可有楚念辞的猛料在前,其他人说得都苍白无力,没什么实质內容。
其中原来投靠皇后的妙答应倒说了点有用的……
皇后与白芷若勾结,在亲农礼的花粉上做手脚,招来野蜂攻击。
可野蜂从哪儿来、证据在哪儿,她一概没有。
沈澜冰和嘉妃始终低著头。
淑妃凌厉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嘴上不说,心里却暗暗记了一笔。
可嘉妃有镇国公府撑腰,沈澜冰是礼部尚书之女,即便心中不快,她也没在这时发作。
她眼底闪过阴霾,目光最后落在阿依朵身上。
见这新封的荔嬪穿得凹凸有致、小野猫似的,淑妃撇著嘴角冷嗤道:“荔嬪,你怎么说?”
“臣妾……”阿依朵刚进宫就跟皇后一党,哪有什么罪行可揭发?
她又不愿隨声附和,只好上前微微梗著脖子道,“淑妃娘娘,臣妾刚入宫,如何知道这许多事?”
淑妃眼眸微微眯起:“听说你这段时间往皇后那儿跑得可勤了,当本宫是瞎子?”
这是冲她来的!
眾人眼中难掩讥讽。
她们出身都不俗,如今竟被外来人压一头,自然不服气。
淑妃的语气里带了控制不住的冷意,剎那间,阿依朵便成了眾矢之的。
可她家世给了她足够底气。
面对淑妃的冷脸,她非但不怕,反而梗著脖子顶了回去:“淑妃娘娘在宫里这么久都不知道,如何问我这个新来的?”
淑妃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满宫上下,连皇后都不敢这么下她的面子,阿依朵好大的本事!
其他妃嬪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凝固了。
楚念辞倒是一脸看好戏的神色。
这位阿依朵真勇啊!
其实她只要隨口附和几句,淑妃未必会揪著不放。
一进宫就把淑妃得罪成这样,就算她有国主身份,到底还是眼浅了。
阿依朵的事,早就在后宫传开了。
她用传国玉璽逼皇上纳她,还让太后赐了暖情酒,眾人早就看不惯。
如今她敢得罪淑妃,大家更没了顾忌。
尤其是满宫都知道淑妃厌恶她,那些想巴结討好的人,变著法子羞辱她。
“哟,这荔嬪好大的架子,不把娘娘放在眼里?”妙答应总算找到发泄的机会。
“陛下不愿收她,荔嬪就眼巴巴求太后。
“还强逼陛下喝暖情酒?真是不知廉耻!”
眾人附和。
阿曼上前一步:“我们小主是嬪位,你不过是答应,怎敢不敬上位?”
“放肆!”淑妃眯起眼睛。
绿翘上前,扬手给了阿曼一耳光。
“来人。”淑妃不耐烦了,“把荔嬪拖下去,跪到太阳底下,这贱婢敢插嘴,掌嘴二十!”
阿依朵气得胸膛起伏,却依旧梗著脖子。
淑妃似笑非笑,盯著阿依朵道,“將阿曼拖下去杖毙。”
阿依朵直接惊呆了。
没想到淑妃的手段这么狠辣,眼看著两个太监上来就要把阿曼拖下去。
终於屈辱地跪在地上,恳求道:“娘娘,婢子无心顶撞娘娘,望娘娘饶他一命。”
淑妃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冷笑道:“这人啊,就得学会识时务,看在荔嬪求饶份上,掌嘴二十吧。”
一个时辰后,阿曼被掌了嘴,脸颊肿胀,牙都打掉了两颗,说不出话来。
阿依朵跪在地上,衣袖下的双手微微握紧。
皇后失势,陛下又不喜欢她,淑妃视她为眼中钉,这些人自然肆无忌惮。
她必须儘快获得圣心,否则这玉璽真是白送了。
这时,端木清羽正在养心殿批摺子。
端木冥羽作为宗室长兼內务府总理大臣,来稟报宫苑花木的事。
春天到了,银子都拨去春耕和修堤了,宫殿实在没钱修缮,只能在花木上做点文章。
“把宫里所有的迷迭香与防虫菊都移栽到棠棣宫去。”端木清羽一边翻册子一边说。
慧儿喜欢味香的花,又討厌蚊子苍蝇,多种些防蚊虫正好。
“是。”端木冥羽让太监记下。
“各种药草也多种些,其他不用了。”端木清羽把册子递还给端木冥羽。
抬眼看见端木冥羽还站著,便道,“退下吧。”
端木冥羽不走。
“还有事?”端木清羽抬头,已有些不耐烦。
“臣这里有个纸条。”端木冥羽从袖中摸出一张纸,递给他。
端木清羽接过来一看,上面是楚念辞的笔跡……
“午三刻,松风亭”。
端木冥羽仔细打量端木清羽的神色。
端木清羽面无表情,走到窗口站了一会儿,背对著他问:“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陛下应该认识这笔跡吧,不错的约会。”端木冥羽俯首道。
端木清羽又看了那张纸条,凝视半晌,揉成一团说:“怎么来的?”
“明义馆捡的。”端木冥羽笑道。
“知道了,退下。”
端木清冥羽笑了一声,走了。
端木清羽拿册子时,玉白手指己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