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爹休母卖女,我携娘归田成首富 作者:佚名
第44章 庞然巨物
芸殊遇上猴群的时候,田五儿带著两个村溜子,穿过后山到了荆棘藤蔓墙处,沿著一路上行。
走了好一段路,依然不见一个人影。天气炎热,大家已经是筋疲力尽,浑身臭汗,腿脚酸痛。二熊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儿,那小丫头片子不会来这里吧,月邙山可不是谁都敢进的。”
“是啊,你怎么就能判断她不是去县城,而是进了月邙山?”水生也表示质疑。
田五儿撇了撇嘴:“你们就相信我吧,早晨有人看见她往这边来,这是与县城相反的方向,只有进月邙山才走这儿。”
“那为什么不是往下追,而要往上游追呢?总是上坡,这多累。”二熊嘟著嘴。
“下游水满,大峡谷能过得去吗?”田五儿一棍子敲在二熊后背上,“累什么累,成天嘰嘰歪歪的。”
二熊皱了皱眉,不再作声。
“头儿,我们不会也要进月邙山吧?”水生望著远处高耸入云的大山,有点恐惧。
“找到峡谷的缺口处,我们就守在那里,以逸待劳。如果她侥倖能回来,必然还是要回这里的。”田五儿自信满满。
“老大怎么说的?”水生问。
“放心吧,这里弄死她,谁也查不到,就说是死在月邙山里。”田五儿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
“头儿,你看,这里有缺口。”水生第一个发现。
三人走到缺口处,果然有一条长满杂草的弯曲小道,直通谷底。
“没错,草上有踩踏的痕跡,除了她,谁还会来这里。”田五儿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头儿,我们就守在这里吧。”二熊一步都不想动了。
“蠢货,到峡谷下面去等,在这,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田五儿第一个往下爬。
两人也只好下去:“守多长时间啊?”
“七天,最少七天。七天不回来,大概是回不来了。”
“这么久。”二熊又埋怨起来。
“放心,事成之后,东哥不会亏待我们的。”
天色渐晚,田五儿三人到了谷底,找了一个位置稍高的草坡上安顿好,吃了点乾粮,又到旁边的溪流里喝了水,就躺下了。
不一会儿,二熊就打起呼嚕。
“这只懒猪,哪都睡得著。”田五儿平躺著,叼一根狗尾巴草,架著二郎腿,眼望星空。
水生望著对面黑乎乎的大山,那边传来野兽的嚎叫。“头儿,你说这丫头片子凭什么敢进月邙山。我们村子里可很久没人上过这山了。”
“不知者无畏,她是张家庄的人,又只是个十来岁的女娃,瞎胆大唄。”
“就是,可能根本不用我们出手,肯定是回不来了。”水生坐起来,双手抱著膝,“老大怎么对她感兴趣呢?”
“这丫头厉害著呢,能赚钱,这不带著村民们采蘑菇。主要是……多嘴,別乱打听,小心惹火烧身。”田五儿忽然停顿下来,並教训起水生来。
水生缩了缩脖子。
夜越来越深,两人被草里的蚊虫叮扰得难以入睡,只有二熊皮糙肉厚,睡得那个香。
月邙山那边传来一声声野兽的吼叫,悽厉刺耳,令人心悸,在峡谷中迴荡。
忽然,地动山摇,远处深山中轰隆隆声骤起。
“头儿,头儿。不好了,不好了!”水生嚇得大喊大叫,被田五儿一把捂住他的嘴,两人侧耳倾听。
山中的夜一半是寂静,一半是喧譁。
芸殊大骇:如此多的野兽袭来,山中发生了什么事?
她將头灯关闭,打开手中的小电筒,朝前面走过去。原来前面是个小悬崖,下面是一道山谷,而野兽正在经过这个山谷,向另一方向的深山中逃窜。
前面是野鸡野兔、羊、鹿;紧隨其后的是野马、野猪,野牛;接著是野狗、狼、熊、大象等。它们疯狂地奔跑,似乎是在全力逃命。
是什么让这些动物迁移,说不定背后一定有大兽。果然,跑到最后出现一只吊晴白额斑斕大老虎,不对,它也在逃。那是?
哇,霸王龙!
不会吧,这个时代怎么会有恐龙?
只见最后面出现了一头身躯一丈有余,巨大的头颅,血盆大口。长颈长尾,前脚短小,后肢发达,全身鳞片,后背有角质突起的怪物。
它每走一步都地动山摇。
芸殊赶忙关掉手电筒,怕光亮引起它的注意。站在崖边一动不敢动,心在“砰砰砰”乱跳。这个世界,怎还会有这等庞然巨物,恐龙不是早就灭绝了吗?
等山谷中慢慢恢復了平静,芸殊才重新打开头灯,继续往山上走。
那么多野兽都被它赶走,现在的山谷中,是不是没有了猛兽了。芸殊这么想著,反而胆子越大。
忽然,前面一个形似白胖胖的小娃娃在奔跑,一尺不到,什么怪物。
“人参娃娃。”念头一起,隨手抽出匕首,向那娃娃一掷,果然被击中。
芸殊走近,好漂亮的人参娃娃,胖胖的,白白嫩嫩的,形状有点像小孩,可没有鼻子眼睛。一条最粗的根被匕首扎住。
传说人参会化作娃娃奔跑,没想到是真的。
芸殊大悦,这趟入山没白来。
她轻轻地抓住人参娃娃,手感冰凉,圆润。把匕首收起,仔细又观察了一番,满意地点头,完整无缺,看成色,定在千年以上。
这次真的要发財了。
芸殊將它用布袋子装好,放进了包袱中。
继续往前走,后面基本上没有什么大收穫。天上之花並没有找到,只是捕获到了一只野鸡,一只野山羊。
野鸡烤了吃了。可山羊却带不走,芸殊有点烦恼。
天边开始发亮,芸殊伸了大大的个懒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山林中的空气果然清新,早晨的小鸟在枝头上跳跃鸣叫,就是比晚上的鸟儿叫得要动听。
虽然说一夜未眠,可精神头还挺好的。
人不能不睡觉。反正白天也没办法找天上之花,不如爬到树上去休息,等晚上再行动。
想到这里,芸殊毫不犹豫地选了一棵大树,爬上树杈上,上面挺宽敞的,搭了小帐篷,钻进睡袋中舒舒服服地睡觉。
芜泽坡上的茅屋中,只留下叶氏一人,孤孤零零。叶氏一晚睡得极不安稳,一个劲儿地做噩梦。
梦见的都是芸殊,要么是被大蛇咬,要么是被猛兽追赶,还要么是被歹徒伤害。
早晨起来是一身冷汗。
吃过早饭,刚要去河边洗衣服。
“呯呯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