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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滚烫的沸水连杯狠狠砸向温霓
    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滚烫的沸水连杯狠狠砸向温霓
    这句话若是放在几天前,温霓会乖乖应下,义无反顾地飞往英国。
    但事实上,她已经去过了。
    只是在贺聿深不知道的前提下。
    很多事情在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才能窥探到最真实的一面。
    温霓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抱歉,最近工作比较忙,恐怕时间上难以协调。】
    她怕贺聿深因此產生不必要的质疑,也怕他再说什么,直接浇灭所有可能性,温婉地笑笑,说:【下次吧,下次我会去。】
    贺聿深眼底深邃难辨,平静之下藏著暗流,【嗯。】
    他看得出温霓不想来。
    温霓和商庭桉的女人分属於两个不同的世界,温霓有自己的事业理想,姑娘家,確实不该为了男人捨弃太多。
    她做得不错。
    可贺聿深眸中的暗沉竟有些无处安放。
    温霓想结束视频通话,贺聿深的眼神太沉敛逼人,【我就不打扰你了。】
    贺聿深眸色沉得近乎发黑,他无法断定温霓是否会因那两句话而感到委屈。
    【温霓,我的话说重了。】
    他停顿片刻,暗哑道:【我向你道歉。】
    温霓怎敢接受他的道歉,语气轻浅,【是我的问题,你说的没错,贺太太最不需要的就是软弱,以后的日子我会努力改变的。】
    她的话语公事公办,更像犯错的下级给上级的承诺。
    与他讲清这个问题,温霓的双肩终於卸下绷著的力道。
    剩下的问题,等他回国再说吧。
    贺聿深静坐了片刻,这通电话沟通实在算不上高效,有些问题,无法当下解决。
    温霓躺在床上,思绪飞乱。
    这间屋子似乎处处都是贺聿深的气息。
    想到別墅的女人。
    温霓生理性排斥两人躺过的床。
    床头柜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
    池明楨:【明天傍晚,我必须见到人。】
    没想到,池明楨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
    其实,她去英国的事实无法抹除,那些票务信息一查便能查到。
    温霓摇摇头,甩去不该有的想法。
    翌日傍晚,温霓前往温家。
    温瑜慵懒地躺在池明楨腿上,沙发上放著一小盘切好的莲雾,她正愜意地吃著。
    池明楨看到温霓,一肚子火,不善的语气中全是责备之意,“到底是贺太太了,请不动你了。”
    温瑜立刻坐起来,目光带著玩味的审视,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姐姐,你害的我好苦,你知道我最近怎么过的吗?”
    温霓站在母女俩对面,孤立无援。
    她温柔的言语中藏著据理力爭,“楨姨,妹妹,verve与理念是商业竞爭,商场上的龙爭虎斗怎是我一个胆小懦弱的人能决定的。”
    管家送来热茶。
    温瑜双臂抱在胸前,唇间勾起狡黠阴柔的弧,像狐狸盯著落网的猎物,“贺太太名不虚传呢,结婚才多久,口才这么好了?”
    “姐姐,你以前的乖,该不会都是装的吧?”
    温霓心头咯噔了下,面上神態自若,“我什么样,你们不清楚吗?”
    温瑜被温霓这句话说得思绪一顿,静默几秒,反击,“巧舌如簧。”
    温霓低头,装出一贯的懦弱,“我真没有。”
    又是这副委屈,乖巧的样子。
    池明楨没有閒工夫跟温霓耍嘴皮子,眉眼间透著冷锐的精明,她拍拍沉不住气的温瑜,“我们清楚什么?”
    “清楚你怎么袖手旁观,还是清楚『理念』的今天,有你温霓的一份功劳?”
    “还是说,你现在是贺太太了,连你妹妹也敢泼了?”
    温霓到嘴边的话根本来不及说。
    池明楨狠厉地剜了眼温霓,抬手便將滚烫的沸水连杯狠狠砸向温霓。
    瓷杯撞在肩头,重力掉在地板上,碎裂的声响震的人心臟一颤。
    沸水浸透单薄的衣服,灼得温霓肌肤一阵尖锐刺痛,皮肉仿佛被烈火舔舐,痛意顺著神经窜遍全身。
    温霓脸色瞬间惨白,右臂重重颤慄了下,疼得闷哼出声。
    池明楨眼神如冷刀子般,溢出噬人的戾气,“说,接著给我说。”
    “给你能耐了,是吗?”
    “我竟瞧不出你如此能言善辩。”
    温霓受够了这样的压迫,到底何时才能结束。
    她昂首,眼尾因疼而泛红,情绪因激烈而变得不可理喻,“楨姨,要是今天站在这的是温瑜,您还会捨得下手吗?”
    温瑜閒步走到温霓身旁,故意撞向温霓烫伤的右肩。
    温霓知道她不怀好意,快一步侧身。
    没得逞的温瑜横了眼斜后方的管家。
    管家接到信號,抬脚踹向温霓的小腿。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温霓身体失去平衡,在倒下的那一秒,温霓眼底发狠地装出惊慌失措下本能的求救模样,双手胡乱遏制住温瑜手腕,用劲一扯。
    温瑜惊恐张狂,“妈……妈……”
    她的身子向前扑,先倒在地上。
    温霓紧隨其后,砸在温瑜背上。
    池明楨脸上的冷漠变成忧心,立即从沙发上起身,两步走过去,她恶狠地按住温霓的右肩,指尖发了劲地按动挤压刚被热水烫过的地方。
    温霓额头顷刻间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疼得眉峰紧皱,颤抖著说:“管、家、先踢的我。”
    温瑜疼得乱叫,怒呵,“温霓,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池明楨听到女儿淒悽惨惨的声音,心头像是掉了一块肉。
    让温霓回来,是收拾她的。
    紧要关头,她竟敢拉瑜瑜。
    贺聿深短时间內不会回国,池明楨提前问过白子玲,眼下,什么都不用顾忌。
    池明楨胸口的戾气彻底崩断,指尖攥住温霓下巴,眼神命令管家压住温霓的肩膀,防止她挣扎。
    “啪”一声,脆的刺耳。
    温霓被打得偏过头,长发凌乱地扫过脸颊,耳中嗡嗡地响,半边脸颊烧的滚烫。
    管家拽住温霓衣领,把人往后拖扯,將她和温瑜隔开距离。
    厅內几位佣人慌里慌张地跑过来。
    池明楨怒声下全是属於母亲的慈爱,“摔哪了?哪摔疼了?”
    温瑜眼中蓄满泪水,摸著胸口,“妈妈,温霓拉我。”
    池明楨把女儿护在怀中,恶狠地瞪温霓,“给我滚去祠堂,跪一天一夜。”
    温霓唇瓣震得发麻,一丝腥甜漫开,她咬著牙,不容许自己发出半点懦弱的求饶声。
    后方乍然响起无比熟悉的嗓音。
    “谁要跪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