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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我演演而已你们居然当真 第360节
    玄灵教秦掌门忧心忡忡:“天生异象,我们九州岛真的能挺过去吗?”
    华音教徐掌门温声道:“秦掌门不必如此悲观,崇前辈既然将我们叫来,想必是有了对策。”
    崇玺略略颔首,“诸位随我进帐篷商讨吧。”
    他摆摆手,依旧让纵月看紧了宋九歌,就让她们在主账旁边的小帐篷里待着。
    进帐篷前,宋九歌抬头看了眼天。
    前几天第一次出现异象时,天空上只有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现在零零散散出现了四五个。
    每一个颜色各不相同,有深有浅,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诡异。
    忽然,宋九歌想到一个问题。
    天道为什么会崩塌呢?
    她一直没有思考过这件事。
    凡事必有因果,总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才会出现天道崩塌吧?
    天道总不能无缘无故就崩塌啊。
    要知道,一方小世界的形成是何其不容易。
    天道孕育不易,可一旦诞生了,还平稳运行了这么久,应该是相当稳固的,不会轻易毁坏才是。
    就当她沉浸在自己思维中时,有一道细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姐姐,姐姐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第463章 魏小壶失去生命体征?
    是魏小壶的声音!
    宋九歌一个激灵,不动声色寻找声音来源。
    正巧纵月有事出去了一下,给了她机会。
    一只小小的蜜蜂小心翼翼落在了宋九歌肩膀上。
    “姐姐,我在这里!”
    小蜜蜂手舞足蹈,向宋九歌展示自己的存在。
    宋九歌垂眸看了看,“你什么时候还学会变蜜蜂了?”
    “我让舅舅帮了点忙。”他一个人是做不到这个程度,会很容易被识破,但有苏临安的帮忙,至少糊弄住纵月没问题。
    “你怎么还在这儿?我不是让你们走吗?难道你们也来万魔窟了?”
    “姐姐,我是不会丢下你不管的。”魏小壶斩钉截铁的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门派的太上长老为什么要像看犯人一样把你看管起来啊?”
    “……”
    宋九歌闭了闭眼,有时候她真的很头疼魏小壶他们的死心眼。
    非得弄个清楚明白吗?
    胡里胡涂,按照她说的去办不就好了。
    “小壶,我最后再跟你说一遍。”可真一点不管他们,宋九歌也做不到。
    再怎么样,相识一场,多少有些情谊,宋九歌还是希望他们能好好活着。
    “不要管我,你们带上自己想带的人去北溟,躲进安全屋,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也不要管。”
    “我这是最后一次跟你们说,你们要不听,也别往我身边凑。”
    不然事情一旦开始发展,就不是她能控制住的。
    到时候她要是杀疯了,不一定能分得出敌我。
    宋九歌现在就是在暴走的边缘,她脑子里太乱了。
    各种念头此起彼伏,仿佛蛰伏在身体里的嗜杀因子,随着解厄灯的合成,逐渐苏醒了过来。
    她想杀人。
    尤其是崇玺和纵月。
    恨不得将两人千刀万剐。
    可这远远不够,她有种预感,如果她的禁制一旦被解开,她有可能会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
    就仿佛是被打压到极致之后,需要一次彻头彻尾的释放。
    魏小壶似是没有听懂。
    “姐姐,你……”
    “走。”宋九歌冷声道,“别再来拖我的后腿,你们帮不了我。”
    有些话说出来伤人,但宋九歌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魏小壶很是受伤,他以为自己费尽心思来见姐姐,姐姐会很高兴。
    结果……
    但他不怪姐姐。
    姐姐说的话固然不好听,可也是事实。
    他们确实帮不到姐姐,反而一直在拖姐姐的后腿。
    魏小壶垂头丧气的飞走了,想着要不劝劝其他人,让他们按照姐姐说的去做,尽早去北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心里想着事,又仗着自己伪装成小蜜蜂,觉着应该没人发现,忽然眼前一黑,被人抓在了掌心。
    魏小壶身子一僵,努力挣扎了一下,可依旧没有逃脱。
    崇玺面无表情的瞅了眼右手,稍稍一个用力,掌心的小蜜蜂便化成了虚无。
    【警告,警告,绑定目标魏小壶失去生命体征!请宿主尽快采取急救措施!】
    【警告,警告,绑定目标魏小壶失去生命体征!请宿主尽快采取急救措施!】
    【警告,警告,绑定目标魏小壶失去生命体征!请宿主尽快采取急救措施!】
    宋九歌瞳孔一怔,大脑里忽然就白了一片。
    什、什么?
    魏小壶失去生命体征?
    不……这怎么可能。
    魏小壶他刚刚不是还在跟她讲话吗?
    宋九歌:‘旺旺?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旺旺沉默良久,用一种从没有过的严肃语气回答。
    【宿主,请节哀。】
    宋九歌心中猛地一痛,像是被什么洞穿了一般。
    又是这种无能为力的窝囊席卷全身。
    宋九歌恨透了这种感觉。
    她颤抖着手,几乎按捺不住冲动,想要使用解厄灯。
    就在此时,崇玺和纵月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月儿,你就在这里看着宋九歌,不要随意走动。”
    “我才不要跟她待在一块,看见她那张脸我就烦。”
    “你听话。”崇玺摸了摸纵月的脑袋,“她很重要,不能有一点闪失。”
    “比我还重要?”纵月微微有些吃醋。
    “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宋九歌是成全你我的关键。”崇玺不得不透露一点信息,安抚一下耍小性子的纵月。
    “师兄,你到底在计划些什么啊?可以告诉我吗?”
    崇玺揉揉她,“知道太多对你不好,月儿,你信师兄吗?”
    “信,若不信,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再过三天,只要再过三天,一切都会结束。”崇玺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在这一刻,他仿佛就是主宰天地万物的神坻,“不会再有人凌驾于我们之上,我们就是最至高无上的存在!”
    纵月被他所描绘的未来迷花了眼,微微张着嘴,很是向往。
    宋九歌冷冷注视着二人,从崇玺的话里她可以得到一些零散的信息。
    比如三天后的时间点,又比如再次之前,有人是凌驾在崇玺头上的。
    那这个人是谁?
    死了吗?
    如果没死,现在为什么不出现?
    崇玺感知到宋九歌的视线,略略偏过头。
    “如果不想听见你那些朋友的死讯,就安分些。”
    宋九歌咬牙,双目猩红,“果然是你。”
    纵月一脸迷茫:“怎么了?”
    崇玺嗤笑:“有一些小东西使了障眼法,偷溜了进来。”
    “谁?!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种事,不要命了!”
    “我已经处理了。”
    “师兄,你该让我来处理的。”纵月有点不高兴,“负责看守宋九歌的人是我。”
    “如果有下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