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他脑海里响起了一声系统提示音。
【接受任务:大战巨型半尸者】
【任务描述:你在洛杉磯西部感染区的特殊倖存者营地搜寻抑制剂时,遭遇了四只因过量服用特殊药剂,而变异的巨型半尸者。】
【在感染病毒后,他们用各种强化身体的药剂抑制感染,这虽然使他们的细胞寿命大幅度降低,但是也让他们通过强大武力生存至今。】
【这四只巨型半尸者,试图通过强大的武力扰乱营地的秩序,抢走所有抑制剂。】
【任务要求:请击退他们,保护营地的安全!】
【任务奖励:精力属性点·1】
又触发了新任务。
双喜临门,苏莫很高兴,今天出去走一遭確实比待在家里增加的属性多多了。
而对於这场比赛,他毫无压力。通过刚刚的那个药剂任务,他现在有6点【任意属性点】,別说硬拉420公斤了,就是450公斤他都能做到。
所以比赛,他丝毫没放在心上,只用管能贏多少钱就行了。
但艾达却很担心,听到里昂报出的那一串恐怖数据,她心瞬间揪了起来。
她打量著面前的苏莫。
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身形挺拔,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利落,看他摔人的动作,的確是兼具爆发力与美感的好身材。可这比起里昂口中那些被药物催发得像座山的职业选手,估计不会够看。
她不是健身圈的人,可前半生的医学经歷,让她对人体的体重、结构还有药物效果的强大,太清楚了。
另外,这种力量比赛对腰椎的负荷太恐怖,如果不是逐步训练提升,像一下子达到那些职业选手的上限,基本是不可能的。
苏莫或许天赋真的很好,但要真想和这群职业选手碰一碰,胜算真的太小了。
艾达清楚苏莫喜欢逞能,这样要是一不小心伤到了腰……
里昂走在前面带路,三人穿过走廊,往健身房的热身区走。现在才下午四点多,离五点选手集合、五点半正式开赛,还有足足半个多小时。
艾达加快了脚步,凑近苏莫身边,压著声音,满是不可思议和藏不住的担忧。
“你上周打败的职业举重选手应该不是现役的吧?这周一下子来这么多现役的,还都用了新药,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数?”
她顿了顿,最终还是把最核心的顾虑咬著牙说了出来:“实在不行別硬拼了,输贏没关係的,没人会怪你。但绝对不能伤了腰,知道吗?这不是闹著玩的。”
苏莫点点头。
可艾达看见苏莫脸上半点紧张都没有,反而云淡风轻,那满面红光的样子,活像捡到了什么天大的宝贝。
她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进了健身房的核心力量区。
艾达之前一直在和书本、诊室、病房打交道,这还是第一次到这种全是铁和汗的地方。
她好奇地四处张望,医生的本能让她看到的,却是另外的东西。
那些举著大重量器械、肌肉块头大到远超正常生理极限的男人,在旁人眼里是力量的象徵,在她眼里是一个个行走的药物实验田。
她能从他们紫涨的面色里看出高血压的徵兆,从他们用力时急促紊乱的呼吸里预判到心肺功能的不可逆损伤。
艾达摇了摇头。
他们肌肉异常膨大,估计这些人的肝肾都快烂了,以后全是值得研究的样本。
可能是职业选手集体参赛的风声提前走漏了,今天的健身房里,比上周比赛时还要拥挤数倍。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汗味、体味,混著防滑镁粉的涩味和运动饮料令人窒息的甜味。
苏莫一想到上次不小心喝进去的那口糖水,他就觉得全身不適。
这美国人真是被糖给占领大脑了,一瓶饮料半瓶糖,那为什么不直接吃糖呢?
耳边环绕著机械的哐当声、人群的喧闹起鬨声,苏莫的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场地另一侧的熟面孔。
那是上次和他对决的退役职业选手汤尼,此刻正和四个块头惊人的壮汉站在一起,低声说著什么,时不时往选手通道的方向瞥一眼,浑身都透著志在必得的架势。
里昂先把东方健身馆的几个参赛选手叫到一起,挨个叮嘱了比赛的注意事项,抠了几句硬拉的动作细节。
然后,他转过身来找苏莫,笑著说:“行了,苏莫也去空著的深蹲架那里热热身,把腰、肩、背都活动开,別等下没开肌就上重量,容易受伤。”
可苏莫没动,反而问道:“里昂,我问你,我能用银行卡里的钱,在现场的博彩台下注吗?”
里昂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当然可以,现场博彩台就是给观眾和参赛选手开的,只要你有钱,想怎么押都行,不违规。”
他话刚说完,还没来得及追问苏莫想押谁,
苏莫就拉住身边的艾达,转身就往人群另一头的博彩台挤。
苏莫本来想拉著艾达快跑过去,可刚拽了一下,就发现艾达脚步踉蹌,被挤得根本迈不开步,只好立刻放慢脚步,用一条胳膊把她护在臂弯,一点点往人群深处挪。
“你准备押谁?那些职业选手好像都名不见经传的,你认识吗?”艾达被挤得贴在他身侧,动弹不得只能跟著苏莫往前走。
苏莫凑到她耳边,压著声音,语气里满是掩不住的兴奋:“艾姨,我又不押他们,认不认识关我什么事?”
艾达满脸无语:“那你押谁?”
“当然是压我自己啊!”他说的理直气壮,“这玩意儿赚钱快得很,只要押对了,比你在便利店、洗衣店打三个月工都挣得多。我上次押我自己就挣了特別多!”
艾达气笑了心说:你还以为上次贏钱是因为压了自己啊?难道不是因为压中冠军了吗?
苏莫见艾达没说话,呵呵一笑,反问道:“对了姨,你银行卡里还有多少存款?”
艾达闻言,撇了撇嘴,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美式精英的架子:“你难道不知道,在美国问一位女士的存款数额,是非常没有礼貌的事吗?”
苏莫知道她在开玩笑,也不恼,笑著接话:“行,不问了。那我给你指条明路,你把整张银行卡里的钱,全拿出来,跟著我梭哈就行了。”
艾达一脸问號地看著他,像是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苏莫忽然严肃,故意逗她:“艾姨,你天天跟我讲美国的规矩,转头又跟我讲华夏的大道理,现在摆出这一脸问號,可就不对了。”
“亏你在华夏待了那么多年,怎么连这点老祖宗的智慧都没悟到?”
艾达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撇撇嘴,心里又气又好笑,不爽地反问:“什么智慧?我看你是想把我那点棺材本都赔进去。”
苏莫呵呵一笑:“梭哈,就是一种智慧。”
他挑了挑眉,篤定地不像话:“你难道没听说过?不懂梭哈的人,永远不会成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