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观看霓虹小电影的朋友们都知道。
除了无能的丈夫,瞎眼的群眾之外,快进也是不可不尝的一环。
对祁纪来说,掛机就是类似於快进的情况。
只要重新回到身体中,由於这段时间的掛机,记忆就会瞬间涌上来,仿佛看了一场走马灯。
就像现在,祁纪正坐在龙虎山大殿內,身边可谓大佬云集,自身则是正在读档。
“老天师,要是在自家,我们就算不给这廝剥皮抽筋也饶不了他,但这是在龙虎山,该怎么样需要您给个准信!”
“您看看我太爷!都被打成什么样了?龙虎山贵为正道魁首,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是啊,我们是尊重你天师府的德高望重,这才来参加这次罗天大醮,可这......”
“唉,天师啊,此贼可是当年那三十六人的后人,我们还查到他和全性有联繫!”
“当诛!!!”
“......”
“胶带没有,皮带要不要?”
刚反应过来,祁纪本能地张口吐槽,现在就算是魔女祁纪再喝一瓶教唆之魔药绝对都是入口即化。
紧接著,便看到了几十双愤怒的快要喷火的眼睛。
“咋了?火气这么大,你老母和人跑了?还是说小情人不见了?”
“小杂......”
噗!!!
那人刚刚开口,还没完全说出口,桌上一把扇子便凭空升起,直直扎穿了他的琵琶骨。
只要再偏半分,亦或是扇子展开,他就会变成一个废人。
“你说什么?”
祁纪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呼一声吹了一声。
虽然没掏出任何东西,但是侮辱性极强,直接让坐在最远处的王蔼和吕慈变成了红种人。
“看什么看?咱们的帐算完了吗老东西?
两条老狗,唧唧歪歪,打不过这还叫上家长了?废物点心。”
偌大的殿堂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氛围中。
吕慈和王蔼明明是十佬,地位在异人界中少有人能敌。
但此时此刻,明明被骂的狗血淋头,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尤其是王蔼,连被钉在墙上的家中小辈都不敢救下,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在墙上不断哼哼唧唧。
“祁纪......小友,你和吕家、王家有什么仇怨?”
最终,还是老天师打破了僵局。
语气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淡淡的疑惑。
一个研究生,就算打娘胎开始练炁也就二十四年。
二十四年的修为,哪来的手段镇压修行了大半辈子的吕慈?
“有。”
祁纪望向老天师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和王家的仇是当年三十六贼中那些被迫害的人。
至於吕家,则是端木瑛。”
“!!!”
吕慈猛地瞪大双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端木瑛是吕家最大的秘密,是要被带进土里的秘密,怎么可能会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就在这个“疯狗”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凶性都消失大半的时候,偏偏是刚才差点嚇成老年痴呆的王蔼站了出来。
“这么说,你是想接过三十六贼,接过全性的仇?你也是贼!也是全性?!!
你要和我们十佬,和正道诸位,和公司为敌吗?”
祁纪微微后仰,嘆为观止。
丫的先扣帽子后站队,老东西说话真是没轻没重。
就这话一出,直接给人打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全性之贼。
无论原本是何门何派,此话一出,直接就是放在天下正道的对立面。
紧接著,就是带著贪婪的、不择手段的针对。
甚至哪怕交出了炁体源流,更大的贪婪会裹挟著人们继续施压。
直到,生死道消。
只不过,祁纪和其他人的差距多少有点大。
本身是孤儿,勉强能算是亲朋好友的人不是普通人就是本来就会被针对的八奇技传人。
再加上刚一恢復神智,就是被人残害,险些死掉......
按照鬼灭祁纪的说法,破壁人必然保留著完整的,龟壳似的自我认知。
虽然同样是祁纪,甚至连记忆都一样,但行事方法往往有著细微的差距。
例如,仙剑祁纪对於毒人的態度是保护好每一个人,但如果换成一人祁纪的话就是儘量保护好每一个人。
如果是在拦不住,不妨废了四肢、乃至於斩了鸟事。
甚至完全可以说,在共享了记忆之后,一人祁纪对仙剑世界的归属感甚至还要大过一人之下的世界。
对这个世界,他投入的情感还要略小於路边摊卖的烤串。
换言之,就是对於世界本身的认同感不高,以游戏玩家的身份游离在外。
虽然不是仙人,但超凡脱俗这一块要更胜。
他们是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毫无负担做出让世界受到重大创伤,乃至於直接击碎它的人。
如果让一人祁纪自己选的话,第四天灾是最好的形容词。
所以,想威胁他?不存在的。
就算给熟人弄死了,也別想逮到祁纪,只会慢慢发现“后人哀之而不鉴之”“谁得而族灭也”真他妈是至理名言。
还有就是......咳咳。
杀道从未有过尊者,若有可能,我或许可以弥补这份空缺,一人之下的世界,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
“所以说,老杂碎你觉得我是全性咯?”
祁纪话音未落,场上温度仿佛又低了几分。
王蔼甚至能產生自己的衣服在勒紧,感受到仿佛蟒蛇缠绕的窒息感。
“我......你既然说我们和你的仇怨延续自上一辈,来自於我们和三十六贼,那岂不是觉得自己那些贼人的一份子?”
“当然不是。”
祁纪无所谓的他摊了摊手。
“我都说了,他们是三十六『贼』,自然不会觉得他们是对的。
只不过,拿人传承,替人消灾,我得了张怀义的炁体源流,那当然要扫平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也算是还了因果。
哦,对了!
现在我手上有拘灵谴將了,那风天养的仇也归我好了。
老杂毛,准备好受死了吗?”
祁纪脸上噙著淡淡的笑意,威胁意外虽然拉满,但屁股却是动都没有动一下。
草!!!
王蔼可算是看明白了,什么替三十六贼復仇,什么得了好处就要还因果?
都他妈的是狗屁。
这个年岁小到不可思议,但修为却高到连仰望都有些困难的青年......
分明就是来找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