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隱村的监狱,建在地下深处。
上面的建筑大楼,是监狱部门的办公区域。
优作等人来到这里,將元师的许可递给监狱的守卫忍者查看后,便轻易进来。
一进入里面,光线就昏暗了下来,透出阴森的气氛。
优作等人在数名看守的忍者的带领下,来到监狱的深层,关押辉夜一族的监牢。
看著牢中的辉夜一族,优作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脸上露出嫌弃表情。
监狱的气味,实在不怎么样。
再加上雾隱村常年雾气瀰漫,湿度颇高,更是让这里多了些发霉的味道。
“打开牢门。”
咔噠一声,锁在监牢上的锁链被守卫打开。
优作脱下身上的大衣,连同酒瓶一併丟给君麻吕。
又从守卫手里要了一串钥匙,便穿过牢门,走进其中。
“辉夜一族的渣滓,还精神吗?”
被关在牢中的辉夜一族,身上虽然留著血污,可精气神依旧如平日那般强横。
在优作等人过来时,他们就注意到了。
此刻见优作孤身一人进来,齐齐站起身,手銬脚链叮噹作响。
一个个那凶狠的脸上,满是狰狞之意。
“雾隱的忍者么?”
“居然来到牢里面,估计是村子有什么打算吧。”
“无所谓,宰了他!”
就在眾人正打算动手之际——
哗啦!
那串锁链被丟在地上。
优作单手插兜,目光透过墨镜,扫过辉夜一族的眾人。
“这是你们的钥匙。”
辉夜一族的眾人一愣。
这时,人群分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迈步而出。
一身灰衣,留著美豆良髮型,脸庞粗獷而凶狠,表情冰冷。
在男人出现后,一名名辉夜族人,齐齐停下声音,神色透出一股尊敬。
男人目光下移,看了眼地上的钥匙,便抬起眉眼,看向优作。
“什么意思?”
“给你们这些渣滓一个平等的机会,解开身上的束缚,和我打一场。”优作声音平淡道。
男人沉默了片刻后,缓缓点头。
“好。”
隨著一名名辉夜族人解开束缚,活动著手脚,纷纷將目光投向优作。
逐渐的,眾人嘴角咧开,露出嗜血的笑容。
“我的名字叫做仁,辉夜一族的上忍!”
那名为首的男人活动著手腕,侧脸看向优作。
平静的面色下,汹涌的战意不断积蓄,那嗜血的杀意,透过布满血丝的双眼流露出来。
“村子叫你来,是要杀了我们,还是放了我们?”
优作没有回答,看了眼系统界面上触发的新任务。
系统依旧是眼瞎,把这些辉夜一族当成了海军,完成任务后,则变成了【力量+1】【武装色霸气+1】等等之类的奖励。
这么看来,系统更新后的確是有所改变,变成了那种烂大街的加点系统。
优作心中暗暗吐槽。
收起系统界面,他对著眼前散发杀意的眾人,平静问道:
“需不需要武器?”
“不需要。”
辉夜仁双拳紧握,一层洁白的骨头冒出,包裹在拳头上。
“我就是武器!”
说罢,辉夜仁脚下一顿,地面轰然碎裂,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优作。
而他这举动,就好似某种信號,瞬间点燃了整个牢房。
眾多辉夜族人,同时爆发,全方位向著优作杀来。
轰!
战斗瞬间爆发!
面对著这群嗜血好斗的辉夜一族,优作没有动用冻冻果实的能力。
只是举起拳头,武装色霸气缠绕,正面迎上!
他要用肉体力量和霸气,硬碰硬和这些辉夜一族进行战斗。
他想试一试,看看自己只凭体魄,能有多少战力,又能否击败上忍!
牢外,再不斩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看著里面的战斗。
“优作前辈,不说一下我们的来意吗?上来就战斗…真是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斗了?”
再不斩心中嘆了口气。
不过优作这种做法,他之前在鬼灯一族就见识过,此刻反而有种不出所料的预感。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只是……
看著战斗中的优作,再不斩心中浮现疑惑。
没有用冰遁,反而是用出一些他不曾见过的特殊体术。
是想用纯粹的力量,以最直观的方式,来折服这些辉夜一族的莽夫么。
想到这,再不斩眉头舒展开来。
这倒是个合適的法子。
这帮傢伙,唯一听得懂的语言,就是力量。
一旁的君麻吕,抱著优作的大衣,看向牢內以一敌眾的优作,目光中,忍不住露出担忧之色。
他一边关注著牢內,一边抬起头,对再不斩问道:
“再不斩大人,面对这么多敌人,大人不会有事吧?”
“嗯?”
再不斩目光下移,落在君麻吕身上,眼眸中透出一股意外。
“你不关心那些族人,反而担忧起优作前辈?”
君麻吕摇了摇头,闷声道:
“我已经不再是辉夜一族的人。”
在之前的动乱中,他已经被驱逐出了辉夜一族。
“是优作大人收留了一无所有的我,给了我容身之所,优作大人就是我存在的意义。”
看著牢中正在战斗的身影,君麻吕的小脸上,浮现出坚定之色。
“不用担心。”
再不斩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牢中持续的战斗。
嘴角扬起,露出里面锋利的牙齿,那张凶恶的脸上,充斥著自信。
“前辈可不会被这些败者打败,他甚至连伤都不会流下!”
他可是亲眼看到,哪怕优作被拦腰斩断,都不会有任何伤势。
那个改良过的水化之术,已经和不死之身没什么区別!
“喝!”
优作暴喝一声,强而有力的拳头悍然落下,正中辉夜仁脸上,將他轰飞出去。
轰!
辉夜仁的身前被生生砸进墙壁里,顿时砖石的墙壁出现蛛网般的龟裂,凹陷下一大片。
优作缓缓收回拳头,环视一圈,牢內已经不再有人站著。
辉夜仁作为上忍,在一眾族人的配合下,坚持到了最后一刻。
一名名辉夜族人倒在地上,或是昏迷过去,或是呜咽哀嚎。
人人带伤,鲜血溢出,染红了身上的衣服。
和这些模样悽惨的辉夜一族不同,优作身上不要说伤势,就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你这武器,不过如此。”
优作那带著轻蔑的声音,迴荡在牢房中。
他本以为这场战斗,就算不会命悬一线,自己多少也会陷入窘迫。
而此刻看著倒地不起的辉夜一族,他却犹嫌不过癮。
只觉得身体有著使不完的力气挥洒,彻底沸腾的斗志,完全没有发泄尽兴。
“村子里已经决定,將你们这些人释放,你们今后依旧是村子里的一员。”
“回到村子后,不要再捣乱,也不能表露任何不满,今后给我老老实实下去。”
“明白了吗?”
优作走上前,跨越一个个伤员,来到墙边。
大手一伸,將嵌入墙体內的辉夜仁拔出来。
提著辉夜仁的脑袋,晃悠了两下,见他恢復了清明,优作开口道:
“如果让我见到你们死性不改,我可不会像今天这样手下留情。”
“辉夜仁上忍,你的回答呢?”
辉夜仁眼前一片血红,看著优作。
那张鲜血流淌的脸上,因为全身骨头碎裂而传来的疼痛,令他脸上肌肉抽动不已。
回想起刚刚的战斗,眼前这人连忍术都没用,只用一些奇怪的体术,就轻鬆击败了他们这些辉夜一族的精锐。
每一击拳头都无比强悍,轻易就打碎了他的骨头,令他痛苦难以忍受。
如此强大的实力,简直强得不似人类!
村子里,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號忍者?
“我……还有一个问题。”
辉夜仁喘著粗气,声音断断续续。
“我们出去后……如果再次遭到枸橘矢仓……的迫害,那我们——”
他话没说完,就被优作打断。
“今后没有枸橘矢仓,也不会有迫害。”
“枸橘矢仓不久就会退位,他已经不再是水影了。”
听到这话,辉夜仁脸上露出一抹惊诧。
不只是他,就连那些倒在地上的辉夜一族,此刻响起一阵虚弱的议论声。
“那下一任水影——”
辉夜仁刚要开口,腹部顿时传来一股猛烈的剧痛,好似將他的內臟搅烂。
在这股疼痛下,身子止不住地抽搐起来。
“你这是第二个问题。”
优作收回拳头,冷声道:
“现在,你的回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