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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虞妍…用手,帮我
    沈聿明按下车窗,让微凉的夜风吹散心头那点不该有的奢望。
    二十六年了,有些往事,就该埋葬,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生。
    只是,那个叫虞妍的女孩……真的,太像了。
    像得让他那颗沉寂多年的心,都为之轻轻一颤。
    ……
    贺迟延的伤基本好了,不再需要虞妍时刻盯著喝水吃药。
    別墅里那位沉默能干的华人阿姨,把三餐和打扫安排得妥妥帖帖,虞妍彻底閒了下来。
    除了偶尔处理一下工作,大部分时间,她都窝在书房看专业书,或者坐在落地窗边对著庭院里那些向日葵画速写。
    贺迟延似乎也閒了下来,专心养伤,多数时间在客厅处理工作,偶尔会拿著平板,走到虞妍身边坐下,一坐就是一下午。
    在巴黎的最后一天,贺迟延伤口癒合良好,终於不必再当柔弱病患。
    傍晚时分,虞妍从外面散步回来,一推开门就愣住了。
    客厅的灯被调暗,长餐桌上铺著深蓝色的桌布,摆著银质烛台,暖黄的烛光跳跃。
    高脚杯,精致的餐盘,还有一大束鲜红的玫瑰插在中央的水晶花瓶里。
    空气里飘著香氛和食物的香气。
    贺迟延穿著一身正装礼服,像西方宫廷的贵族,站在桌子旁,正往杯子里倒红酒。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回来了?去洗个手,准备吃饭。”
    “这……”虞妍指了指餐桌,“是有什么特別的安排吗?”
    贺迟延放下酒瓶,“明天你就回国了,在巴黎这几天,辛苦你照顾我,聊表谢意。”
    虞妍一直把自己放在乙方的位置来照顾贺迟延,並不觉得需要甲方的感谢,但是贺迟延专门安排这么一出,她还是很受用的。
    洗完手后,便开饭了。
    餐桌上摆的都是地道的法餐,前菜、主菜、甜点,配著醇厚的红酒。
    虞妍平时不经常喝酒,但气氛太好,贺迟延又时不时举杯,她不知不觉就喝了好几杯。
    酒的后劲慢慢上来,脸颊发烫,看东西都蒙上了一层柔光。
    “虞妍。”贺迟延又给她添了一点酒。
    “嗯?”虞妍抬起眼,眼神因为酒意而有些迷濛,少了平日的谨慎,多了点娇憨。
    贺迟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放下酒瓶,隔著桌子,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
    “你脸红了。”
    虞妍没躲,只是眨了眨眼,小声道:“酒有点上头。”
    “是吗?”贺迟延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她身边,声音也压低了。
    他没坐下,只是弯下腰,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將她圈在方寸之间。
    带著红酒醇香的气息逼近,虞妍能闻到他身上的木质香味,混合著一点红酒的甜香,很好闻,也很……危险。
    “贺先生……”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靠,但椅背挡住了退路。
    “我来尝尝,这酒是不是真的上头。”贺迟延应著,目光落在她水润饱满的唇上。
    虞妍的大脑被酒精和贺迟延的吻搅得一片混乱,但身体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她记得自己的职责——不能让甲方扫兴。
    於是她抬起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努力地回应。
    贺迟延的手从椅背上移开,搂住了她的腰,將她从椅子上带起来,紧紧扣进怀里。
    虞妍被吻得晕头转向,脚下发软,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掛在他身上。
    两人吻著,踉踉蹌蹌地离开餐厅,穿过客厅,跌跌撞撞地进了主臥。
    房门在身后关上。
    贺迟延將她抵在门板上,吻得更深,手探入睡衣下摆,抚上她腰间的肌肤。
    虞妍被烫得一颤,也被唤醒了理智。
    “等等。”
    她偏开头,躲开他的吻,“你的伤刚好,不能剧烈运动。”
    贺迟延停下动作,额头抵著她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厉害,“虞妍,我很难受,控制不了。”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慄。
    虞妍红著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像之前那样,接吻,分散一下注意力?”
    “没用了。”
    贺迟延吻了吻她的额头,又沿著鼻樑吻下来,“现在,接吻只会让我更难受。”
    他握住她的手……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帮我,虞妍。”
    虞妍的手想缩回来,却被他牢牢按住,“怎么帮?”
    “手。”
    虞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她真的不会。
    “贺先生,我不会。”
    “我教你。”贺迟延的声音又哑了几分,带著诱哄的意味,另一只手安抚地摩挲著她的后背。
    “按照我说的做,好不好?”
    他的声音太蛊惑,酒精又让她的反抗意志降到最低。
    虞妍闭著眼,点了点头。
    黑暗中,听觉和触感被无限放大。
    他曖昧的指令,滚烫的温度,还有自己完羞耻到极点的动作……
    手好酸。
    脸好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贺迟延猛地將她按进怀里。
    一切归於平静。
    虞妍猛地抽回手,推开他,转身就往浴室冲。
    “我去洗手!”
    贺迟延看著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努力平復还急促著的呼吸。
    他的小姑娘,怎么能这么乖,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乖到让他心尖发颤,让他食髓知味。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虞妍对著镜子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於纵著甲方了?
    但是一想到帐户里热乎乎的一千万,虞妍就不这么觉得了,她要做最阿諛奉承的乙方!
    算了……还是要有点底线。
    贺迟延走到床边坐下,等著。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才被拉开一条缝。
    虞妍探出半个脑袋,脸颊红扑扑的,眼神躲闪著不敢看他。
    “洗好了。”
    “嗯。”贺迟延对她伸出手,“过来。”
    虞妍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在离他半臂远的地方站定,没去碰他的手。
    贺迟延也不勉强,只是看著她:“手酸不酸?”
    虞妍把手背到身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岂止是酸,感觉手腕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贺迟延真的很难搞!
    贺迟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过来。
    虞妍挣了一下,没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