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大鬍子骂了一句,起来就把门拽开了,一股冷风卷进来,他刚要骂,就月光底下站著个女人。
她低著头,长发垂到腰,穿著一件红袄绿裤,脚上一双绣花鞋。
身子微微侧著,一只手绞著衣角,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像是藏著什么东西。
风一吹,红袄贴在身上,腰是腰,胸是胸,该鼓的地方鼓,该细的地方细。
隨著夜风,还有一股纸钱烧过的味儿飘过来,混著浆糊的腥。
大鬍子的眼睛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
这穷山沟,居然还有这种货色。
“你……”他操著生硬的汉语问,“干什么?”
女人不说话,只是慢慢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月光照得半明半暗的脸。
光线太暗,看不清五官,只看见她嘴角微微上翘,含著一股子勾人的劲儿。她往前迈了一小步,红袄下摆轻轻晃,露出绿裤裤腿下那双绣花鞋的鞋尖,鞋面上绣著两朵红花。
大鬍子上下打量她,心里盘算:这穷地方的女人,能攀上个洋人,那是祖坟冒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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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敬畏、好奇、还有那种想往上爬的渴望。
他大鬍子虽然在公司里不算什么,但在一些人眼里,那就是天上的人物。
白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
“进来。”他侧身让开,语气里带著施捨的味道。
女人低著头从他身边走过,擦肩时,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一下他的手背。
冰凉凉的,让大鬍子打了个激灵,但那股凉意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关上门,转过身,那女人已经站在床边,背对著他,红袄绿裤在黑暗里像一团暗火。她慢慢转过身,伸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
她的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露出白得发光的脖颈,锁骨底下那一片白花花的肉在月光底下晃眼。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丝笑又深了些,带著点討好的味道。
“洋大人……”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颤巍巍的,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撒娇。
大鬍子脑子一热,在这穷山沟里憋了好几天,早就憋得难受。
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在中亚、在东南亚都遇过,洋大爷嘛,到哪儿都有人巴结。
他扑上去,一把搂住她的腰。
入手冰凉,轻飘飘的,像是没什么分量,不过这种正適合抱著入。
一把给她按在床上,伸手去扯那红袄。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脸上。
他看清了。
颧骨高得能颳风,下巴尖得像锥子。
主要还是个阴阳头,头顶正中往前光溜溜,往后才束髮。
大鬍子愣了一下,心里骂了一句:妈的,怎么这么丑?
但箭在弦上,身子已经压上去了。
他闭了闭眼,心想:关了灯都一样。
这穷地方,能有女人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挑。
再说了,这女人虽然模样不咋滴,但身子骨软,皮肤滑,滑得不像话。
这女人搂著自己的脖子,冰凉的,像两条蛇缠著,衣裳摩擦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那股邪火已经上来了,压都压不住。
他咬著牙,心想:管她娘的,先办了再说。
“洋大人……洋大人……”
那女人一直叫,声音越来越尖,越来越撩人。
后半夜的事,他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那女人一直搂著他,冰凉的,有些硌得慌。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觉得有什么东西扎得皮肤疼,但他太困了,懒得睁眼。
天亮的时候,大鬍子是被冻醒的。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他光著膀子躺在床上,浑身冰凉。
“干,原来是个春梦。”
他猛的坐起身,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春梦而已。
可当他一低头,看到自己光著屁股,裤衩被丟在地上时,又懵了一下。
“不是梦?”
短暂的愣神间,他的余光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一股寒意袭来,他猛的侧头看去。
旁边的枕头上,躺著一个纸人。
穿著红袄绿裤,白脸,红腮,黑眼珠,嘴唇点了一点硃砂。
它躺在那儿,头枕著他的枕头,被子盖到胸口,两只手交叠放在肚子上,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睡觉。
它的嘴角往上翘著,似笑非笑。
更重要的是,大鬍子在这纸人的脸上看到了自己的子孙后代。
“勃拉吉!”
大鬍子下意识用俄罗斯语骂了一句,从床上滚下来,连滚带爬地撞开门,摔在院子里。
其他人听见动静跑出来,看见他光著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哆嗦著,指著屋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叶莲娜走到门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丟过去一件外衣,隨后走到屋中查看。
床上,躺著一个纸人。
红袄绿裤,白脸红腮,嘴角翘著,似笑非笑。
其他几个人也凑进来查看,尤其是在看到纸人脸上的遗留之物后,各个表情复杂。
瘦高个一言不发的来到大鬍子身边,递过去一根烟,抽了几口才幽幽的竖起了个大拇指:
“老约克,这你也下得去手?”
大鬍子余惊未消的用衣服挡著关键部位,声音都有些飘忽:
“不,不是,鬼,有鬼……”
瘦高个回头看了一眼:
“有鬼你也不亏。”
大鬍子憋的脸通红,话憋了半天却羞於启齿。
鬼本身,对他而言倒是还好。
最让他接受不了的是,梦里那个鬼……实在是……太丑了!
院子里的动静,引来了纸扎铺子的老板。
老头背著手,看了看衣不蔽体的大鬍子,又走到屋子里看了一眼。
没多会儿,老头抱著纸人出来了,边走边骂,大鬍子虽然听不懂,但从对方的语气和神態就不难判断,他骂的挺脏。
“喂,他说什么?”
嚮导在大鬍子的逼迫下,才支支吾吾的儘量把攻击性极强的话语,平和一些的说出来:
“他说你再饿……也不能糟践纸人……做一个不容易,还得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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