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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离她远点
    “就是前两天我去供销社的时候遇到的,她说要是你不行的话,就帮忙介绍老中医治疗一下。还特地说那个老中医非常懂男科,让你不要讳疾忌医。”
    聂成安如遭雷击,他晃著媳妇的肩膀,说:“你千万別听她的,这人不安好心。”
    “我当然不会听,不过,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也是听裴泽说的。”
    聂成安第一次遇到严清霜时就察觉出来不对劲,他趁著裴泽休息的时候给他打了个电话。
    裴泽一向消息灵通,关於严清霜的事情他还真知道不少。
    据他说,严清霜虽然在大院里是许多人的女神,但是这个人脑子先进的有点不符合当下的社会。
    “她觉得自己不想隨便找个男人糊弄,於是挑选了很多人,她向那些她认为条件不错的男同志询问是否愿意和她生孩子,只要怀孕了,他们就离婚。”
    “可她不是喜欢你吗?”
    聂成安也不清楚,他猜测自己可能刚好是严清霜眾多选择中条件不错的那个。
    不得不说,他说中了。
    “以后你还是少跟他接触吧。”聂成安怕严清霜把自家媳妇拐走。
    她不想结婚没有关係,她想生孩子也没有关係,但是她不能隨隨便便地跟一个男人结婚生孩子,这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
    聂成安有点看不惯这种做法,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他也没办法说什么,而且他也不想和严清霜有太多的接触。
    思来想去,只能阻止媳妇过多和这人接触。
    温阮听了他的话,同样惊讶不已,她以为严清霜会是那种高冷美人,对於世间俗事一点不在乎,可没想到是这样。
    她的想法在这个时代,確实难以被很多人接受。
    原先她就和严清霜不熟悉,以后不接触也没关係。
    “我知道了。”
    “媳妇,咱们明天去市里给你那个寧姐买什么衣服?”
    为了不让媳妇继续想这个事情,聂成安连忙转移话题。
    说起这个,温阮眉眼间儘是喜悦之情,“我想给她带一身棉袄,然后咱们再买一点別的料子,再带一点这边的特色產品回去就可以。”
    “好,那咱们明天去买。”
    温阮抬眸,看著男人脖颈处的那颗小痣,手微微发痒,不自觉伸上去摸了摸,“你不生气吗?”
    聂成安被她的动作弄得喉咙发紧,声音有些不解地说道:“生气?为什么生气?”
    他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將其放在嘴边轻吻。
    “因为有好多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媳妇给別人花钱是不对的,是损害了他们家庭的利益,也损害了作为丈夫该有的尊严。”
    聂成安拧眉:“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觉得损害了家庭的利益,无非是赚得不够多,赚得多了,怎么可能会不够花。
    我觉得两个人既然在一起过日子,三观肯定是相同的,如果出现了问题,那两个人也应该坐下来仔细谈谈。
    要是两个人一直都憋著,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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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说得倒跟我爸一样。”温建国也是这么说的。
    两个人的经济水平或许可以不同,但三观必须一致。
    “说明我是你们温家註定的女婿。”
    “少臭美了,睡觉。”温阮说完將脑袋蒙在被子里。
    聂成安轻轻拽了拽,她仍旧不鬆手。
    “媳妇,快把脑袋露出来,在被窝里闷得慌。”
    温阮又和他闹了一通,等到困意袭来才缓缓睡去。
    温阮做了一个梦。
    梦中她回到了村里,见到了钟寧姐,便高兴地远远唤她。
    然而钟寧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朝河里走去,直至消失在温阮的视线中。
    温阮拼命地朝她奔过去。
    忽然,她从床上猛地坐起来,满头大汗,眼中满是惊恐。
    一双大手覆盖在眼上,聂成安熟悉的气息靠近,“媳妇,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別怕,我在这。”
    说著他伸手摸到电灯,拉开灯,房间恢復了光亮。
    温阮的双眼被遮住,稍微適应之后聂成安才把手鬆开。
    他將温阮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语气里满是担心,“媳妇,好些了吗?”
    温阮慢慢回神,伸手回抱住他,脑袋埋在他的怀里,“我没事儿,就是做了个梦。”
    “是什么吗?能告诉我吗?”聂成安柔声询问。
    “我梦到回家遇到钟寧姐,我拼命地叫她,她看都不看我,径直朝著河边走去。
    我想去救她,但是根本下不了水,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我只能眼睁睁看著她掉进河里,最后连半点水花也没有。”
    那种无力的感觉將她彻底笼罩,只剩下恐慌的心跳声在耳畔迴响。
    “別担心,那都是梦,梦和现实是相反的,咱们明天就去给钟寧回个电话,她会没事的。”
    温阮也希望是自己多想,可是她每次做噩梦总是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个梦总是能对应到现实,她是真的怕钟寧遭遇不测。
    她知道聂成安说得对,现在著急也没有办法,只能等明天去市里的时候给家里打个电话。
    第二天简单吃过早饭,聂成安就开著车从军营回来,接上温阮往市里走。
    路上,温阮的神经就没松下来过,双手紧紧地搅在一起,不自觉咬住双唇。
    “媳妇,看著我。”聂成安察觉出来她不对劲,立马剎车停在路边熄火,双手抱住她的脑袋,转过来看向自己。
    他敏锐地察觉到,温阮不只是因为这么一个简单的梦而心慌。
    其中必然还有其他的原因,可温阮不愿意说,他便装作不知道。
    什么时候她想开口了,他隨时倾听。
    “別伤到自己,我给你带了酸杏干,吃点东西缓解一下注意力,好不好?”
    温阮看到他眼底的担心,意识到自己不能这样陷入无休止的惊慌之中。
    在事情还未確定真假的情况下,提前焦虑是无意义的。
    “好。”
    听到她这句话,聂成安忙不迭掏出一个油纸包,將一颗酸梅干塞进她的嘴里。
    舌尖的酸甜传来,温阮那颗躁动的心也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