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前的日子塞拉菲娜过得很规律。
每天就是起床、习惯性祈祷、吃饭、学习、吃饭、继续学习。
从小在修道院长大的她没有什么坏心思,也不会有其他想法,
既然目標定下来了,就会付诸行动。
当然,一开始她会在休息之余等著凯恩操作她锻炼,但是后来她悟了。
既然每天的锻炼逃不掉,为什么不自己主动锻炼呢?
而且这些日子下来,她发现每天的那些任务已经不是很难了,身体也没有变成担心的肌肉女。
“凯恩大人,让我自己动吧。”
塞拉菲娜双手按在胸前的十字架上,小声祈祷著。
ok!我允许了!
这对凯恩来说是好事,要不是为了每周那点属性,他才懒得花时间陪塞拉菲娜运动呢。
现在想想还有点亏,人家锻炼身体好了,同样是花了那么多时间,自己却只是对著墙上的画面乾瞪眼。
“我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明天开始一定锻炼!”
於是乎,接下来的日子里,塞拉菲娜开始自己锻炼,凯恩也可以做自己的事情了。
相较於半个月前,凯恩不要轻鬆太多。
c级狩秽者考试分为三部分,三天进行。
第一场是笔试,权重占比20%,第二场是体能测试,占比30%,
最后的实战占比最多,达50%,由狩秽者协会专门安排委託。
塞拉菲娜在答题的时候,凯恩就用水晶球看著,
他很好奇这个世界里面的考试是什么样子的,题目肯定都非常有趣。
他瞅了一眼:
【满足b级狩秽者公会的最低人员要求是什么?
a:註册公会人数≥ 10人,其中b级狩秽者>20%,且会长必须为b级及以上狩秽者
b:註册公会人数≥ 20人,其中b级狩秽者>30%,且会长必须为b级及以上狩秽者
c:註册公会人数≥ 30人,其中b级狩秽者>40%,且会长必须为b级及以上狩秽者
d:註册公会人数≥ 40人,其中b级狩秽者>50%,且会长必须为b级及以上狩秽者】
好熟悉的出题套路,看著头痛。
凯恩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终於回想起了当年被考试支配的恐惧,以及被同学们嘲笑时候的屈辱。
【在笔试中拿到90分以上】
塞拉菲娜,我命令你必须狠狠拿下这次考试!
话是这么说,但当时塞拉菲娜学习的时候,凯恩都在玩耍。
这些题目他也就看著新鲜,真要是做起来,那是一道题都不会。
但是没有关係,凯恩有的是办法。
他切到上帝视角,然后观察其他人的答题状况。
如果大部分人的答案和塞拉菲娜选的一样,那就相信她是对的。
如果塞拉菲娜的答案和大部分人有出入,那就肯定是错的。
於是乎,凯恩拿来纸和笔,靠著作弊把题目的正確答案都记了下来。
呵呵,说实话,我都不知道这场考试该怎么输。
四十分钟后,塞拉菲娜搁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
题目不算太难,大部分知识点都是这段时间背过的,少数几道拿不准的也凭印象选了个答案。
整体来说,她对自己的发挥还算满意。
考场里大部分人还在埋头答题,有些人咬著笔桿发呆,有些人翻来覆去地看同一页,表情痛苦得像在受刑。
塞拉菲娜环顾四周,提前答完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
她把试卷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確认每道题都填了,没有遗漏。
可以交卷了吧?
可是,如果这么快交卷的话,会不会影响其他考生的心態?
算了,再检查一遍吧,等有人交卷再说。
这么想著,塞拉菲娜把试卷翻到第一页。
她一道题一道题看著,很快就翻到了下一页。
然而,还不到一秒钟,她又把试卷翻了回去。
嗯?这种违和感……
不好,我的身体!
塞拉菲娜完全不会想到,那个东西,不对,凯恩会在这时候接管她的身体。
难道祂是想帮我考试?
等等,他要干什么?
塞拉菲娜睁大了眼睛,她拿起笔,將一道题的答案涂掉,然后换成了另一个选项。
咦,改答案?我原来选的是什么?
塞拉菲娜想要確认自己之前的选项,但身体不给她回看的机会。
紧接著,在第三页,她把b改成了c。
不是,这道题也错了吗?
啊啊啊让我看一下啊!
塞拉菲娜在心里狂叫。
虽然凯恩大概率是改对的,但不明真相的塞拉菲娜心里没底,
没底就很慌。
好歹给个解释吧。
对了,祈祷,赶紧祈祷。
塞拉菲娜开始在心里默念停下来停下来,但並没有什么用,
短短两分钟,她已经更改了七道题的答案。
塞拉菲娜快要崩溃了。
这傢伙连题目都不看的吗?
他考过试吗,就硬选,想当然。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把十二道题改成了其他答案,其中还有一些是自己认为正確的。
这真的对吗?
她开始动摇了。
也不知道祂怎么想的,如果一开始就想代考,直接从一开始控制身体不就好了嘛,自己还学什么?
辛辛苦苦努力了两周,结果答题成果还被肆意篡改。
塞拉菲娜心里委屈。
她想说话,但是说不出来,
在被控制的时候,除了感知和思想,她做不了別的动作。
几分钟后,控制结束,塞拉菲娜赶紧退回去检查题目。
还好,修改的大部分都是自己不会的,或者模稜两可的,
这种题目就隨祂去吧,
但也有几道是自己觉得就是对的。
凯恩祂到底行不行啊?
“这真的是对的吗?”
塞拉菲娜喃喃自语。
“相信我。”
“唔?!”
塞拉菲娜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很確定,刚才那句话不是自己想说的,难道……
“你是谁?你是凯恩?你是什么?你在哪里?你为什么控制我?你打算用我的身体做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控制我?”
嘰里咕嚕说了一大堆,凯恩並没有回应。
一不小心又说话了,但是没办法,有些事情凯恩看不下去,不敲打一下的话,塞拉菲娜安分不下来。
实际上,凯恩早就发现了和塞拉菲娜交流的方式。
他可以操控塞拉菲娜的嘴巴自言自语,也可以控制她的手写东西。
但他不能这么做。
他是被贬的领主,他的身份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身份、年龄、性別、位置……
任何信息都有可能让自己暴露在外面。
而且这种东西,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怎么可能去跟別人解释。
解释不好,不好解释,最好不解释,他选择沉默。
“说话啊说话啊说话啊!”
塞拉菲娜疯狂自言自语。
仿佛揪到了某根稻草一般,她巴不得把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疑问都拋出去。
但是回应她的並不是凯恩,而是监考老师鄙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