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对自己偷圣杯这件事很是不解。
圣杯是用来祝圣的,
每逢仪式,神职人员会往杯中盛满葡萄酒,象徵光明女神艾瑟瑞亚的神圣之血。
按理来说,只有神职人员才能触碰圣杯。
塞拉菲娜已经不是教会的人了,她不应该触碰这东西,况且她的双手早已沾满了鲜血,此时触碰圣杯,无疑是对女神的褻瀆。
但是,凯恩这么做一定有祂的深意吧,
希望祂不要拿圣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將圣杯收好后,塞拉菲娜提著刀离开了修道院,朝温特尔镇的南方走去。
温特尔镇位於皮肯斯郡南部,是离森林最近的城镇,步行一个多小时就能抵达林线。
走出没多远,塞拉菲娜肚子咕嚕叫了一声。
【状態:小饿】
塞拉菲娜来到餐厅,將打刀靠在墙边。
店里的人纷纷向她投来视线。
除了漂亮得有些夺目以外,她明明穿著修女装,身上却带著武器,
难道是偽装成神职人员的杀手?
由於那把刀的存在,一些男人只能在远处窃窃私语,却没有一个敢上前搭訕,
想必搭訕一个会武力的女人並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当然,也有人在看那把刀。
刀身的做工极为考究,光是鞘上嵌著的金属扣件就不像是普通货色。
这么认为的不只是路人,塞拉菲娜自己也是非常好奇刀鞘下面藏著什么。
莫里斯说得神神秘秘的,加上周围人们的目光,
她感觉很难受,像是浑身有蚂蚁在爬一样。
明明就在身边,触手可及,可她就是拔不出来。
这个凯恩,都这样了还能忍住不拔刀,祂是戒过毒吗?
话说现在危机已经解除了吧,为啥还要继续控制自己呢?
塞拉菲娜有点无语,
控制过说话,控制过战斗,控制吃饭还是头一回见。
祂想干嘛?
算了,管祂呢,等祂解除控制的第一时间,我就拔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呜呜呜憋的好难受啊……
少顷,点的菜上来了。
之前在想刀的事情,菜是身体自己点的,塞拉菲娜没注意,
结果看到上菜后,她差点被气晕。
这一杯两公升的白开水是什么情况?
还有,这点的都是什么菜啊,怎么会有南瓜?
一整锅南瓜煲,橙黄色的浓汤咕嘟咕嘟冒著泡,南瓜块切得方方正正,在汤里沉沉浮浮。
我不喜欢吃南瓜啊!
塞拉菲娜欲哭无泪,
凯恩,你果然是恶魔吧,吃南瓜的都是恶魔!
塞拉菲娜很懊恼,但是冷静下来之后,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微妙的感觉。
以前凯恩存在的形式只有战斗和说话,
只会冷冰冰地把自己当成工具和兵器,
可是现在,虽然点了一堆自己不爱吃的东西,但至少祂在点菜,
祂有自己喜欢吃的食物,还喜欢喝水,
这让塞拉菲娜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没有之前那么远了。
她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祂存在的痕跡,即便这痕跡不太討喜。
看著即將送入自己嘴巴的南瓜,塞拉菲娜有些绝望,
可是,当她吃了一口椰汁南瓜煲后,
南瓜的鬆软搭配上椰汁的奶香瞬间充斥整个口腔,
塞拉菲娜眼前一亮,这味道,竟然意外的不错,
比以前在教会吃的水煮南瓜好吃多了。
与此同时,北境的地下室中,凯恩咂吧咂吧嘴。
“只有味道没有口感,还是差点意思。”
水晶球是有感知能力的,只是一般情况下凯恩都选择关闭感知,
这次开启也只是心血来潮。
塞拉菲娜有钱了,请自己吃一顿饭没问题吧?
而且凯恩控制塞拉菲娜吃饭的主要原因並不是为了尝鲜,而是要控制她喝下整整一公升的水,
最后状態栏里的“裹腹”有一半原因是喝了一大杯水。
填饱肚子后,塞拉菲娜开始朝南边的林线走去。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是身体没有迟疑,她觉得凯恩肯定有目的。
一个小时后,塞拉菲娜来到了森林,然后在森林里又走了半小时。
唔,好想上厕所……
走著走著,塞拉菲娜的小腹开始隱约传来胀胀的感觉,
这种感觉迅速飆升,很快就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急需释放的衝动。
然而,身体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是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等等,停下,快停下!走这么快,会漏出来的!
塞拉菲娜本能地想要反抗,却无能为力。
又走了半小时,塞拉菲娜来到了森林里的一片空地。
空地不大,直径不到二十米,被高耸的树木围成了一个近似圆形的空间。
空地边缘有一块立著的石头,两米多高。
它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上面什么標记都没有,只不过它是这片区域里面唯一一块巨石。
塞拉菲娜的手伸向腰间,取下了那个从教堂里偷来的圣杯。
她將圣杯放到地上。
然后,她的手开始解裙子的系带。
欸?
手没有停。
系带解到一半的时候,塞拉菲娜终於明白凯恩要干什么了。
她的脸在一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这傢伙,难道要让我用这东西接水吗?
不不不,等一下,这是圣杯啊,这可是要给女神祝圣的圣杯啊,
装那种东西,和瀆神有什么区別?
此时此刻,塞拉菲娜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寧愿兜在裤子里。
然而,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塞拉菲娜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做那些动作,但她无法阻止,就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凯恩!你在搞什么?你给我停下来!
塞拉菲娜对准圣杯蹲了下来。
天吶!你杀了我吧!那种褻瀆女神的事情不要啊!
塞拉菲娜羞愤交加,要不是身体被控制,她肯定当场自刎。
滋滋滋……
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远处偶有鸟儿啼鸣,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玫瑰花香。
塞拉菲娜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像是濒死动物一般的呜咽。
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放弃了挣扎,身体也诚实地接受了那种释放的酣畅。
呜呜,凯恩,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