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姜阳?”
仓库里,无论是余年还是閆雨桐都未解除变身。
这个世界骑士的共识,骑士身份暴露无所谓,但人类的身份决然不能轻易展示。
“是我,你们就是小公主派来的人吧。”
小公主,余年和閆雨桐对视一眼,六號的身份吗?
她是公主?代號还是现实的意思。
现实的公主在如今联邦內只有几位。
或许可以藉此查到身份。
“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哪怕是陷入绝境,亦有天命相救,身为尊贵的奥菲以诺就是如此得眷。”姜阳哪怕鼻青脸肿却也保持应有的优雅。
“奥菲以诺?尊贵?我不太理解这两个存在什么联繫。”余年表示疑惑。
“你不理解就对了,没办法我们奥菲以诺就是这样的,死而復生那种奇蹟的感觉你们普通的人类是无法理解的。”姜阳骄傲地直点头。
余年:“.....”
他扯了下嘴角,怎么有点想揍他,是错觉吗?
一旁閆雨桐直接问:“你为什么会有faiz?”
“faiz?奇怪的问题,你会问太阳为什么会发光吗?”
嘭!!
閆雨桐一拳击穿了墙壁。
“...是我上上上上任老大给我的遗物,他说我非常需要faiz,不然迟早被人打死。”姜阳觉得,诚实是人类的优良品质,作为奥菲以诺自己有必要保持。
“那你上上上上任老大还挺有眼光,就你这嘴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蹟。”閆雨桐冷哼。
你不应该关注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老大吗...余年震惊。
什么五姓家奴?
“你是奥菲以诺?”閆雨桐又问。
“自然。”姜阳抬起胸膛。
“那就是怪人嘍!”閆雨桐握著拳头。
“誒!別急,我们奥菲以诺和那些丑陋的怪人不一样!”姜阳连忙解释:
“我们是人类死亡后,在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下觉醒成为的进化体。”
“因此我们可谓是取其糟粕,去其精华....不对,反了,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自然我们拥有人类所有美好的品质,诚实勇敢善良等等。”
你確定你说的是奥菲以诺?
我记得奥菲以诺不是说杀死人类是本能吗。
余年绷不住了。
这什么神人奇葩,关键他还挺逻辑自洽。
毕竟你要是在没上帝世界的情况下,死而復生还能获得力量,確实会认为奥菲以诺是了不起的存在。
但这玩意短命,奥菲以诺的细胞分裂速度远超人类,寿命很短。
閆雨桐不知道奥菲以诺的本质,她只知道:“当年的战爭,你们奥菲以诺可没少杀害人类!”
“但当时我们奥菲以诺也没少帮助人类呀,甚至我上上上上任老大就是作为faiz背叛了族群,去保护人类的。”
“什...什么。”閆雨桐瞪大双眼。
.......
姜阳所说,閆雨桐无从查证。
faiz消失的时候,是战爭接近胜利的时候,联邦和骑士议会当时都只有雏形。
所以她只能去问六號。
五號:【姜阳说....这些是真的吗?】
片刻后,六號回答:【那个笨蛋真是有口无遮。】
【罢了,倒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他说的没错。】
【的確,怪人中大部分都很敌视,想要毁灭人类,但总有些例外,比如前任faiz,还有其他一些怪人都参与了保护人类。】
五號:【你也是其中之一?】
六號:【至少我所在的势力是反对和人类战爭的,希望和人类共存下去的。】
七號:【我想知道,你的下属他为何被追杀。】
余年插进来问。
六號:【他所在的那一支奥菲以诺有人发起了叛乱,杀死了和平派的领袖,不愿意和人类继续共存了。】
【对了说起姜阳你们切记一件事,无论如何不能当他老大。】
五號:【?抱歉我不太理解。】
六號:【他有点...氪老大,已经死了四任老大了,像是这样被追杀他经歷四次了。】
【所以老实说,我是拒绝承认他是我的下属,上次只是承认了一下,我在散步的时候脚滑摔进了河畔,吃饭差点被吊灯砸中....】
【总之,千万记住这一点。】
六號已经用生命去亲身体会过这诡异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离谱了。
余年和閆雨桐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那边人畜无害的姜阳。
“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没什么。”閆雨桐不想说话了,接受的信息量过大。
余年倒是还有问题:“你是一直在这里当快递员的吗?”
“对啊,不过说起来这个我就恨啊!我的站长是异虫,就是他出卖了我,不然我躲在这里,决然不会被繆斯他们发现的!”
“嗯?你怎么知道你的站长是异虫的?”
“闻出来的呀,人类和异虫气味还是有细微区別的。”
“闻...闻出来的。”閆雨桐震惊:“你是属狗的吗?”
“那不是,但我的奥菲以诺形態是犬。”姜阳解释。
“你是狗?”
“犬!”
閆雨桐翻了个白眼,很想说有区別吗?
但这种较真的人她见过,帝骑不就是吗,所以这话没说出口,怕他炸毛。
余年则是嘴角微微抽搐。
无论是巧爷,还是帝骑平行世界的尾上巧,faiz的变身者都是狼奥菲以诺。
结果这里混进来一只狗。
颇有一种哈士奇混入狼群的画面,他有点想笑。
“对了,你刚才说你的站长是异虫,那他人呢?”泽兹的拳头饥渴难耐。
“去什么钢....对了,蓝钢咖啡店送货去了。”
“但送货哪有一天了都没回来的,肯定是逃走了!”姜阳恨恨地说:
“狡猾的虫子,坑完我这个尊贵的奥菲以诺竟然就这么逃走了,卑鄙!”
“你说什么!蓝钢咖啡店?你確定是这个名字?”閆雨桐惊讶追问。
“你是在怀疑我们奥菲以诺的记忆力吗!”
你这性格我很难不怀疑。
閆雨桐侧目望来,她记得那个咖啡店正是七號让她调查的。
那个咖啡店果真有问题吗。
感受到她的目光,余年只是点了点头:“那个咖啡店....”
“交给我吧,我会去查的。”
少女主动请缨,她感觉七號实在是太无私了。
明明异虫的事情与他无关,却主动帮忙,还调查出那个咖啡店的问题。
虽並非议会的骑士,大概也是独行者,但和那个帝骑真是完全两个极端。
正因如此,一直將本该议会承担的责任交给他,她於心不安。
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去查的.....
泽兹转身:“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离开了。”
离家太久被牢妹发现就不太好了。
“好。”閆雨桐頷首。
“稍等!我...我怎么办呀?”姜阳这是眼见余年要离开,立马问道。
快递站已经待不下去了。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亚极陀,或者你的小公主,我又不是你的老大,问我做什么。”余年翻了个白眼。
“那不行,你这个酷酷冒黑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如何能当我这奥菲以诺的老大,我坚决不认同。”
泽兹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一眼亚极陀问,终於不想忍了:“我可以打他吗?”
閆雨桐默默转过身:“我今天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对了,记得帮我打一拳。”
“包的。”余年扬起拳头:“想来六號也不会介意。”
“她甚至可能会希望你也给她补上一拳。”
“...有道理。”
听著不妙的对话,姜阳突然觉得沉默也是奥菲以诺应有的优良品质,自己最近话有点多了!
但他还能抢救一下,於是说:
“其实我觉得认个黑乎乎的玩意当老大也不是不行。”
“闭嘴吧你!”
比余年无语的声音先到的,是泽兹那漆黑深邃的大拳头。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