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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棒扫群敌(求追读)
    孟贤眼神一厉,反手鬆开握棒的一只手,五指攥拳,浑身气血如沸水翻涌,凝於拳锋之上,带著千钧之势,狠狠砸向那壮汉面门。
    “嘭——!”
    这一拳砸得结结实实,闷响如擂鼓。力道之重,竟直接砸得壮汉面门塌陷,鼻樑骨粉碎,口鼻之间鲜血狂喷,在空中溅开一朵刺目的血花。
    壮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凌空倒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重重摔落在碎石坡上,又顺著斜坡骨碌碌滚出三四丈远,这才勉强停住。
    他嘴角不断溢出殷红的鲜血,染红了胸前的粗布短打,撑著地面勉强抬起头,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
    剩余两名持刀壮汉见状,非但不退,反而眼中凶光更盛。
    他们手中弯刀翻飞,狼刃七斩轮番上演——斩、劈、撩、锁、割、挑、崩,七式连环,招式虽然野得没有半分章法,却与那名空手壮汉配合得严丝合缝,默契十足,显然是在尸山血海中磨出来的杀招。
    一人挥刀劈向马头,刀锋直刺马眼,逼得玄驹焦躁不安,连连刨蹄,嘶鸣不已。
    一人弯刀斜撩,直取孟贤腰侧,专挑甲冑缝隙下手,阴狠毒辣,刀锋过处,带起一缕冷风。
    而探子头目则绕到马后,弯刀狠狠劈向马腿,刀光一闪,妄图断其退路,废掉孟贤的机动之力。
    三把弯刀,三个方向,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死死罩住孟贤周身要害——刀劈马头,拳缠手腕,刀刀致命,招招往死里招呼,竟將孟贤逼得微微策马后退了半步。
    沈欺霜趁机收剑,稳稳护在张蔷身前,目光紧盯著战局,手中长剑泛著凛冽寒光,真气暗运,隨时准备支援。可她心里清楚,以孟贤那股子蛮横战力,这些人根本不够他塞牙缝,自己贸然插手,反倒碍事。
    张蔷躲在沈欺霜身后,探出脑袋,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著孟贤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孟贤非但不惧,反倒双眼发亮,眼底燃起嗜血的战意,嘴角咧开一抹森然冷笑,露出森森白牙:“来得正好!老子正嫌手痒,总算有几个能打的!不过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在老子面前撒野?纯属找死!”
    话音未落,他双腿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玄驹吃痛,前蹄高高扬起,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长嘶,两只铁蹄裹著千钧之力,狠狠踏向身前那挥刀的壮汉。
    壮汉大惊失色,慌忙举刀格挡。
    “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马蹄砸在刀身上,火星四溅。壮汉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弯刀脱手飞出,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连退数步,脚下踉蹌。
    孟贤借著马势,手中狼牙棒猛然挥舞起来。烈蛟焚原棍法瞬间爆发,气血之力如长江大河般源源不断灌入棒身,那狼牙棒竟泛起一层灼热的赤红光芒,仿佛刚从熔炉中取出!
    棒身之上,铁刺林立,每一根都泛著嗜血的寒光。
    他双臂一震,狼牙棒如一头暴怒的焚原烈蛟,带著焚尽八荒的蛮霸之气,横扫而出!
    棒风呼啸,空气都被砸得“嗡嗡”闷响,那股子力道,简直骇人听闻。
    “嘭!哐!咔嚓——!”
    金铁交鸣的脆响接连炸开,火星四溅,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转瞬即逝。
    探子头目的弯刀本也是精铁打造,锋利无比,可在狼牙棒的磅礴巨力面前,竟被震得裂痕遍布,刀身微微弯曲,险些脱手飞出。
    他的虎口被震得鲜血直流,顺著刀柄蜿蜒滴落,在地上晕开点点暗红,触目惊心。
    孟贤手腕一转,狼牙棒顺势横扫,力道比先前更胜三分,狠狠砸在一名壮汉胸口。
    “嘭——!”
    这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牛皮鼓上。那壮汉的惨叫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整个人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一棵老槐树上。
    “咔嚓——”
    树干被撞得剧烈晃动,树叶簌簌飘落,如一场绿色的雨。那壮汉口中鲜血狂喷,溅在树叶上红得刺眼。他重重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孟贤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废物一个!也敢拦老子的路?”
    另一名壮汉见状,双眼赤红如血,状若疯魔,嘶吼著挥刀狠狠撩向孟贤膝弯。刀势又快又狠,直指甲冑缝隙,妄图一击得手,废掉孟贤一条腿。
    孟贤看都不看,反手一棒砸下,动作快如闪电。
    棒尖的铁刺狠狠钉入那壮汉的肩膀,“咔嚓”一声骨裂的脆响,在这片山林间显得格外刺耳。
    壮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当场昏死过去,身体软软倒地,弯刀“哐当”落地,溅起细小的碎石尘土。
    那名被一拳击飞的空手壮汉,见同伴接连倒地,眼底凶光暴涨,状若疯魔。
    他强忍著肩头和脸上的伤势,再次使出撞山势,浑身气血聚於肩头,整个人如一头失控的蛮牛,疯了一般撞向孟贤,半分退路都不留,这是要以命换命!
    孟贤头都没回,耳朵微微一动,手腕翻转,狼牙棒如毒蛇出洞般狠狠砸出,正中那壮汉胸口。
    “嘭——!”
    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那壮汉闷哼一声,声音低沉沙哑,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嘴角鲜血汩汩涌出,顺著下巴滴落,在地上晕开一片暗红。
    他倒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摔在乱石堆里,砸得碎石四溅,眼神渐渐涣散,气息愈发微弱。
    孟贤冷喝一声,语气冰寒刺骨:“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敢跟老子拼命?”
    探子头目见势不妙,心头狂跳,知道再耗下去必死无疑。
    他眼底闪过浓烈的恐惧,再也顾不上地上那些生死不知的同伴,转身就往山林里亡命逃窜,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孟贤怎会给他机会?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手腕一扬,狼牙棒如赤蛟探爪,带著呼啸的劲风,裹挟著满腔杀意,狠狠砸在那探子头目的后背上。
    “嘭——!”
    探子头目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尘土。他身体踉蹌著往前扑倒,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四肢发软,手中弯刀早已滚出老远,再也握不住半分。
    孟贤勒马而立,居高临下,俯视著地上那如同死狗般的探子头目,语气冰寒刺骨,满是嘲讽:“想跑?问过老子的狼牙棒了吗!”
    从出手到收手,不过数个呼吸的时间,几名探子尽数倒地,无一倖免。有的昏死过去,有的尚存一丝气息,却连哼唧的力气都没有,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地上鲜血淋漓,染红了大片尘土,血腥味瀰漫在空气中,刺鼻难闻。
    孟贤收棒而立,狼牙棒上的鲜血顺著铁刺缓缓滴落,“滴答、滴答”,落在尘土中,晕开点点暗红。
    冷哼一声,气息沉稳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廝杀不过是一场热身——事实上,他方才出手,刻意留了三成力。
    不然以他的力道,这几人早就被砸得尸骨无存,连全尸都留不下!
    “刘湍、蒋雄,把人拖到一边,细细拷问。”
    孟贤翻身下马,对赶来的两名人吩咐道“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探子如此大胆,敢在官道上截杀官宦家眷。”
    两名总旗领命而去,招呼手下將那几个半死不活的探子拖到路边。
    孟贤转过身,大步走到张蔷和沈欺霜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沈欺霜脸上,微微一愣,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原来是姑娘你。算上这回,我已经救过你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