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我出来的时候，院长正在打扫卫生，就没和他说。”
    姜云明疑惑，他需要买小鬼还需要先和院长沟通？
    “用小鬼修炼的危害你都知道吗？”
    “知道，秦姨您放心，我修炼的法门是灵器自带的，不会对我有什么危害。”
    本命灵器自带的法门，通常不会对人体本身造成危害。
    这是常识。
    得到肯定的回答，秦若兰頷首。
    “我们这儿有属性的小鬼倒是不少。”
    “不过想要没害过人的没有。”
    她翻动手中的登记簿，很快找到自己的要的信息。
    “你出任务中心后，继续往北，最后一个巷子左转，有一家孙记鬼货。”
    “找那儿的老板，就说我介绍的。”
    “他那儿有货，就是不知道卖出去没有。”
    “这是我的身份牌，钱不够可以用这个抵押。”
    坏消息，任务中心作为黑市的官方，货物最为齐全的他们居然没有货。
    好消息，其他地方或许有。
    事关自身实力的提升，姜云明也顾不得矜持。
    “那秦姨，我先过去了！”
    他得抓紧时间，每浪费一秒，小鬼就有可能被卖出去。
    “茶。”
    “等会儿回来再拿！”
    姜云明摆了摆手，拿起身份牌，便迅速出门，向北继续前进。
    “火急火燎的样子，和老柳一个样。”
    秦若兰失笑摇头，把给姜云明准备的茶放在一旁。
    她正准备继续翻看手中的登记簿。
    一个脸上带著面具的男子坐在了姜云明原先的位置上。
    秦若兰抬头，冰冷双眸看来。
    那男子咽了口唾沫。
    “秦……秦姨，您的容貌，好似仙女下凡，好……”
    “砰！”
    剧烈爆炸声响起！
    一道身影从任务中心飞出，越过数十米距离，把外面房屋的围墙砸的粉碎。
    那带著面具的身影浑身是血，好似破麻袋似躺在废墟中，身死不知。
    “秦姨也是你叫的？”
    始作俑者秦若兰冷了外面一眼，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让人清理一下。”
    她抿了一口茶水，继续翻看登记簿。
    “是！”
    任务中心工作人员应道，迅速奔向外面清理起来。
    在场其他人见了这一幕，都是不禁摇头。
    “这倒霉催的，真以为秦管事冷麵罗剎的外號是白叫的？”
    “那人一看就和秦管事关係不一般！还想学人家！”
    “还是年轻，以为可以乱攀关係……”
    在场的老人很清楚。
    在黑市敢以真面目示人的，没一个好惹！
    更重要的一点。
    黑市任务中心的管事是打出来的！
    ……
    姜云明脚步匆急，他並不知道任务中心发生的事情。
    此刻他已经遵循秦若兰所说，来到了黑市最深处。
    “左转……孙记鬼货。”
    “找到了。”
    最深处巷子仅有一家店。
    距离巷口大约一百米。
    门口掛著两个红灯笼，一旁竖著的木牌上刻著一个『孙』字。
    他一眼便看到。
    姜云明迈步向前走去。
    ……
    靠近黑市深处的街道上。
    三道身影並肩而行，脸上均带著面具。
    “玛德！我是真没想到，成为鬼修之后，我居然还有出来花钱买鬼的那一天！”
    靠左，身形消瘦的男子不满开口。
    右边身形苗条，女声传出。
    “管家说了。”
    “是老板亲自下的命令。”
    “我们只能遵守。”
    “二少爷昨晚被消了一道鬼印都咽到了肚里，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消瘦男子不满。
    “还说呢！要不是二少爷弄的那倀鬼，被龙虎山还是茅山的道士给灭了！我们至於这样吗？”
    “要我说，还是大少爷好！將来我肯定支持他上位！”
    他语气中儘是对口中『二少爷』的不满，对大少爷的恭维。
    毕竟如果不是二少爷弄出来的屁事，他们可以晚上直接去老城区抓一两个人炼成小鬼吞了，保证纯净！
    中间魁梧身影沉声道。
    “別说了，老板身强力壮，你这话要是被传出去。”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被自家大哥提醒，消瘦男子反应过来，连忙闭嘴。
    魁梧身影继续说。
    “事已至此，我们別无他法。”
    “还是抓紧时间吧。”
    “老孙那儿『纯净』的货也不多。”
    “我可不想再吃那些『骯脏』货。”
    三人来到黑市深处巷子口，快步向內走去。
    ……
    孙记鬼货。
    姜云明进入店內。
    铺子不大，最多不超过五十平。
    三面墙上都是货架，摆满了铁盒、陶罐、木箱，每个上面都贴著封条。
    柜檯是老榆木的，上面摆著一盏铜灯，灯芯烧的是一颗阴气结晶，发著幽蓝色的光。
    老板老孙头正靠在柜檯后面小憩。
    姜云明进来后，他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新人？”
    “谁介绍的？”
    老孙头模样看著六十来岁，身体瘦的像根柴火棍，一双眼睛在幽蓝灯光下亮的不像正常人。
    “任务中心秦姨介绍的。”
    姜云明开口。
    老孙头听到这称呼，不由上下打量了一番姜云明，似乎想要看出他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两秒后，他继续说道。
    “不论谁介绍的。”
    “我这儿的规矩不会破。”
    “想要什么，必须带够了钱来，或是用等价的物品来换。”
    “明白吗？”
    钱货两清，概不赊帐。
    规矩姜云明清楚。
    “明白。”
    他当即把自己需要的小鬼说了一遍。
    老孙头从柜檯下拿出自己的登记簿翻看。
    “我这儿各种属性的小鬼都有。”
    “不过想要没害过人，只剩下一只水属性的。”
    “售价三十万。”
    姜云明手里本来钱就不多，他就没想过要一次性把小鬼买齐。
    这里能有一只水属性的，他就算没白来。
    他把自己绘製的符籙全部取出。
    “我手里没钱，只有这些符籙。”
    “您看看能抵多少。”
    姜云明把符籙的名字和功能介绍了一遍。
    “你的符籙质量很不错。”
    “就是用材比较差，价格不会太高。”
    老孙头看向姜云明的眼神带著打量，他在黑市做了二十年生意，收过不少符籙。
    但像姜云明手中符籙这般品质，他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材质的先天不足，也影响了整体价格。
    “【驱邪斩鬼符】，算你五千一张，一共三万五。”
    “【护身保命符】两千，一共一万。”
    “【镇宅安家符】一千，一共五千。”
    “总体五万，还差二十五万。”
    符籙不同於其他超凡物，属於一次性消耗品。
    在市面上价值並不高。
    老孙头给出的价格已经是极高。
    算是在姜云明的预期中。
    “中级灵液得留著修炼，不能折算成钱。”
    “还差二十五万。”
    这是他第一次买鬼，事先並不知道价格，准备的有些不足。
    “希望秦姨的面子能值这么多钱。”
    “要不然就只能下次来了。”
    姜云明无奈嘆了口气，將秦若兰的令牌取出刚放在桌上。
    店铺外传来声音。
    “老孙！快！给爷爷我把品质最好的小鬼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