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脸上的冷淡瞬间有些维持不住,她怎么都想不通,今天上午吃饭的事情怎么这么快就被许幻山给知道了。
看著许幻山的表情,她下意识的开口解释道:“老公,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什么样?”
许幻山冷笑道:“这么多年我是真的没有发现,顾佳,原来是我耽误你追求你的爱情了是吧。”
顾佳深吸一口气,现在黄泥掉到裤襠上,不是屎也变成屎了。
“如果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顾佳抬起头,毫无顾忌的跟许幻山对视著。
看著顾佳那毫不退缩的眼神,许幻山坚定的心逐渐开始动摇起来。
见许幻山像是冷静了下来,顾佳將自己的手机打开。
找到自己的支付记录。
现在她无比庆幸,自己今天中午是在网上打的车。
“看见没有,今天中午吃完饭之后我就直接去了咖啡馆。
“我知道你想问跟谁一起的,诺,张太太,原因正是刚才我跟你说的。”
许幻山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当他看到自己手机上的照片,想到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眼神又开始变得冷淡起来。
“这你该怎么解释?”
看著他手机上的照片,顾佳深吸一口气:“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之前都没有任何越线的关係。
“今天我也只是为了订单跟他虚与委蛇。”
顾佳直勾勾的看著许幻山,“这么多年你对我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那这个订单咱们不做了。”
许幻山选择了相信顾佳,將愤怒对象选择到了周邦彦的身上。
顾佳冷笑一声:“这正是周邦彦想要要挟咱们的。”
看许幻山有些不太明白,顾佳开口解释道:“咱们现在贷款已经贷了出来,產能已经扩大,如果不能拿下他的这个订单,咱们的结局大概率就是破產。”
顾佳深深的看了许幻山一眼:“到时候咱们可能连这个房子都保不住,你愿意吗?”
许幻山的气势肉眼可见的下降了一节,这让顾佳眼中的失望更多了几分。
“那该怎么办,难不成就眼睁睁的看著你。。。”
顾佳的表情毫无波动,甚至想笑。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是这幅表现,这不就是明摆著让自己送上门去吗?
这一瞬间,顾佳忽然觉得跟了周邦彦似乎还挺不错的。
摇摇头,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都甩出去。
她开口说道:“所以我才会去见张太太。”
许幻山不解,顾佳只能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跟许幻山解释一下。
原本以为,听到这件事情之后许幻山会支持自己,没想到他的反应却是截然相反。
“老婆,咱们是不是再考虑一下,两千多万,现在还不知道他们公司的价值在哪里,万一。。。”
听到两千万这个数字的时候,许幻山就有些退缩,话中也满是犹豫和抗拒。
顾佳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要么面对周邦彦束手就擒,要么就博一下,你选那个。”
许幻山沉默了,但是这个时候,沉默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顾佳知道,许幻山已经靠不住了,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凭心而论,周邦彦似乎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有钱,大方。
但是顾佳现在只相信自己,只相信自己手中的钱。
此刻的她已经被许幻山给伤透了心。
“你上次说的那个过桥资金的公司,现在还有联繫吗?”
顾佳想到,之前公司困难的时候曾经有几个推销过来联繫,但是后来因为利息太高就没有借。
现在,她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你疯了吧,那是高利贷你知道吗?”
许幻山瞪大自己的眼睛,像是看怪物一般看著自己的老婆。
人无语的时候真的回校,此时的顾佳就是这样:“我疯了?我就是疯了,现在还不疯,难不成等上了人家床的时候再疯?”
看许幻山还想要说话,顾佳直接打断:“我就问一句,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看著她的眼睛,许幻山莫名的有些心虚,不过很快这种心虚就被心中的怒火给衝散。
是她出轨了,是她想要拿全家去赌,我为什么要心虚。
但他刚想要反驳的时候,就又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许幻山终於妥协了,从手机中找出一个联繫方式放到顾佳的面前。
像是朝圣一般,顾佳將这串手机號输入到手机中,深吸一口气,手指朝通话键点过去。
就在这时,许幻山一把抓住她的手。
在顾佳不解的眼神中,许幻山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还是我来吧。”
这一刻,顾佳终於露出了一个发自內心的笑容。
很快,许幻山就跟对方达成了共识。
拿公司做抵押,贷款六百万,一个月的时间,还款六百五十万。
五十万的利息,堪称恐怖,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现在缺钱呢。
只需要明天去公司签一下合同钱就能到帐。
至於到帐之后能不能以高利贷起诉对方,这个念头许幻山二人从开始就没有想过。
人家既然敢做这个生意,肯定是有办法规避这个风险的。
掛断电弧,许幻山看著顾佳说道:“他们这边的期限只有一个月,如果一个月还不上,咱们的资金炼可就真的断了。”
谁料顾佳心中早有计较,掰著手指跟许幻山计算到:“现在咱们的產线已经进场了,虽然厂里之前就有贷款,但是现在还能再申请一笔。
“一个月的时间,上下打点一下,贷出来一千万是没有问题的。”
许幻山点点头,看著仔细算帐的顾佳,心中渐渐柔软起来。
伸手將她抱进怀中,在顾佳不解的眼神中,用力的吻了上去。
“子言要放学了。”
正当许幻山准备进行下一步的时候,顾佳一把將他推开,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说道。
隨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许幻山不舍的眼神中,往外面走去。
刚刚发生的事情两个人都选择忽视。
但是他们都知道,这种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会毫无影响。
不管承不承认,两人之间现在都已经出现了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