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眼神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雌豹一般，紧紧的盯著周邦彦：“你不觉得你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吗？”
    “是吗？”
    周邦彦的右手有节奏的敲击著，敲得顾佳心烦，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许太太，我帮你算一下，你们的房子已经被抵押了，甚至是超额抵押，公司现在也是一个空壳子。
    “还有新买的这个公司，现在也有几百万的债务。”
    说到这周邦彦笑了起来：“对了，还有高利贷。”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的砸在顾佳的脑袋上，砸的她有些晕眩。
    看向周邦彦的眼神也只剩下哀求。
    “你应该没有见过高利贷的催债吧。”
    “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顾佳的眼神中满是哀求，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羊。
    周邦彦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在你没有跟张太太签合同之前。”
    顾佳愣了一下，惨然一笑：“所以我是没有选择了是吗？”
    “你当然有选择，成为失信人员，被高利贷逼债，你的儿子也要跟著你们躲躲藏藏，甚至还要担心高利贷会不会对你儿子动手。”
    “够了，不要再说了。”
    顾佳抓著杯子的手猛地用力，手指都有些发白。
    “你贏了。”
    轻飘飘的三个字像是抽走了她的灵魂一般。
    从周邦彦进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从来没有什么选择，所做的这一切也只不过是最后一丝侥倖罢了。
    但是现在，周邦彦的回答彻底击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希望。
    “你放心，我会安排许子言上最好的学校。”
    听到这，顾佳眼前一亮，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真的？”
    她很清楚，自己跟许幻山两人已经彻底没有机会了，但是许子言不一样。
    一边是许子言跟著自己夫妻两人流落街头，一边是接受最好的教育，前途光明。
    不需要想，顾佳都明白自己应该接受什么选择。
    “当然，我这个人从不说谎，而且我也没有必要在这个事情上骗你不是吗。”
    周邦彦笑著说道，看著顾佳的表情，他明白，顾佳的心防已经被自己彻底攻破。
    “小江。”
    周邦彦敲了敲桌子，江芷文会意，从隨手携带的包包中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摆到顾佳的面前。
    顾佳看著摆在自己面前的黑色项圈，项圈的前面还有一个亮银色的骨头状的金属。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顾佳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魔都最高档的餐厅中，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贵妇，紧紧盯著面前这个即使只是拿出去都会让她羞耻的东西。
    她很清楚，这个选择意味著什么。
    顾佳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手指颤抖了几下，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將项圈从桌子上一把抓起来。
    豆大的泪珠顺著眼角滑落，白嫩的手指生疏的解开项圈的扣子。
    黑色的项圈，红色的长裙，衬的她的肌肤更加白嫩动人。
    周邦彦將手摊开，放在桌子上，看著顾佳。
    顾佳有些不明所以，將手伸了过去，却被周邦彦一把拍开。
    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她的脸红的像是要滴下水来一般。
    “一定要在这里吗？”
    “你说呢？”
    看著周邦彦似笑非笑的表情，顾佳妥协了。
    四处看了一下，她感觉整个餐厅的人都在看自己一般。
    此时的她无比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定在这个位子，周围连一点遮挡的东西都没有。
    值得庆幸的是，椅子很大，足够帮她挡住来自身后的视线。
    听著周围若有若无的声音，顾佳终於下定了决心。
    使劲的將凳子前面靠，她像是要將自己整个人挤进桌子里面一般。
    知道身体跟桌子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才算是罢休。
    看著周邦彦投过来的视线，她咬了咬牙，双手从凳子的缝隙中伸了下去。
    餐厅中其他的人交谈声就像是在她身边一样。
    不时走过的餐厅服务员就像是在四处巡查一般，每次走过，都让顾佳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整个人的身子慢慢往下弯，直到上半身快要跟餐桌贴到一起，周邦彦才听到一声清楚的啪的声音。
    是高跟鞋底放下的时候与地板碰撞產生的声音。
    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顾佳快速的坐直，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空穴来风，让顾佳很是没有安全感。
    见四周並没有多少人注意自己，顾佳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这种在大庭广眾之下做出来的事让她的心头出现一种奇异的快感。
    顾佳將手中的东西紧紧的攥成一团，藏在自己的右手中。
    即使她的手並不算是太小，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完全藏起来。
    手心朝下，她快速的將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周邦彦的手中，然后像是受惊了的兔子一般，迅速將手收回。
    她本来以为周邦彦会將东西放到他的口袋中。
    但是没想到，对方就像是没有羞耻心一般，就这样將自己脱下来的东西在自己的面前展开。
    黑色蕾丝的正中间，还有一只小小的，像是隨时要飞起来的蝴蝶。
    购买的时候，顾佳觉得还挺好看的。
    但是现在，一股强烈的羞耻將她淹没。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赤身裸体一样向周邦彦展示。
    此时她有点后悔自己的视力为什么这么好，甚至都能看到黑色蕾丝最下面那一抹水渍。
    羞耻感过后，一股强烈的快感隨之升起，她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
    “不错。”
    周邦彦看著顾佳的表情，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古怪起来。
    將手中的东西团成一团，周邦彦甚至还能感觉到上面带著的顾佳的体温。
    隨手將其丟给江芷文，他又没有什么古怪的收藏癖，这么做的原因也就是想一举击碎顾佳的心理防线。
    顾佳这个人太骄傲了，野心很强，如果不能趁机將她的心理防线给击溃，到时候说不定还要搞出来什么事情。
    江芷文將其收到自己的包包中，看了一眼顾佳，又看了一眼周邦彦，这才从包包中掏出一只粉红色的小怪兽。
    打开开关之后將它放到顾佳的手中。
    顾佳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见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手下意识的往回抽。
    但是抬头看到周邦彦的眼神之后，她还是没有將手抽回去。
    就这么老老实实的接了过去。
    咽了一口口说，她重新观察了一下周围。
    像是认命了一般，她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升起来。
    甚至还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从周邦彦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裙子被微微提起，手臂在桌子下面滑动了几下。
    然后就看到她咬著嘴唇，隨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长舒。
    这一刻，周邦彦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这种调调。
    试想一下，一个贵妇人，看上去高贵冷艷，实际上却在大庭广眾之下被別人控制著。
    给谁谁不迷糊。
    向兄弟们匯报一下情况
    在各位彦祖的支持下，本书已经衝进分类榜前二十，这个数据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
    无以为表，这章就是兄弟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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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兄弟也不是不懂事的人，第一卷剧情马上结束，后续想看的大大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