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们在统一战线,就得考虑解决掉前来的追兵吧?”
风间大介拋出问题。
“老爷子,我们走吧。”
听完风间大介的问题,神代剑皱皱眉,拿走桌上的变身器,起身对著身后的老爷子说道。
“好嘞,少爷!”
面对神代剑的命令,老爷子动作麻利,將地上的红毯迅速捲起,抱著它,跟在神代剑的身后离开。
望著离开的神代剑,风间大介有些不解。
“剑的目標是消灭所有的异虫,他已经加入zect了。”
悠真回完话,站在小煦的身后,为她捏肩。
舒適的手法让小煦很快放鬆下来,她半闭著眼,头靠在悠真的身上。
“那你们呢?”
风间大介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加贺美避开了他的目光,而天道压根没听他讲,仍然看著手里的报纸。
“让我去加入zect是不可能的,我是风一样的男人,不会被束缚。”
风间大介摇摇头,將桌上的雷蜓变身器推到加贺美的面前。
“就由你转交给他们吧,我也不想要这个麻烦的东西。”
大介满不在乎,提著化妆包,牵著权的手也准备离开。
“风间先生也见过那些异虫吧!”
加贺美伸出手,拿起桌上的雷蜓变身器,突然说道。
他的话让风间大介顿了顿,偏过头:“是又怎样?”
“难道风间先生就没有想要保护的人吗?”
加贺美抬起头,盯住风间大介牵著的权。
这话让天道的注意力从报纸上抽离,看向风间大介。
“你说她吗?她只不过是我捡来的一个小鬼而已!”
大介感觉有些好笑。
“只是她失去了自己的记忆,所以才跟著我,和我可没什么关係。”
“我只想让她快点恢復记忆,然后回家去。”
大介冷哼一声,牵著权径直离开。
原本热闹的聚会,此刻竟有几分不欢而散的感觉。
而加贺美低头看向手中的雷蜓变身器,有些难过。
“留著吧,那傢伙绝对还会回来的。”悠真淡淡飘过一句话。
“我想拥有骑士系统去战斗,却迟迟得不到它们的认可。”
“这傢伙居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这份资质。”
加贺美话里掺杂著愤怒与委屈,他不明白为什么风间大介能放弃掉骑士系统。
“或许是觉得这份责任太沉重了吧,一旦背负起这么沉重的责任,就再也做不到像风一样自由了。”
悠真望向雷蜓变身器,眼里布满了复杂。
曾几何时,他也幻想过变身假面骑士,后来他才明白,这份力量背后的责任是难以言说的沉重。
“阿悠……”
小煦將他的思绪从追忆中拉回,他停下自己的手,俯身。
“我有些话,想和你还有天道说。”
似乎是在悠真的温柔中坚定决心,她缓缓说道。
这话,瞬间吸引了天道,让他放下几乎镶在手里的报纸。
“换个地方吧……这里可不是什么说话的好地方。”
天道起身,赞同地点点头。
“至於加贺美,先完成今天的工作。”悠真交代完,带著小煦一起踏出门,天道也跟在两人身后一起离开。
热闹的店里最后剩下了拿著雷蜓,低垂著头的加贺美。
“我要將大介给劝回来,既然雷蜓选择他,证明他就是最佳的適应者,他有义务背负起雷蜓的责任!”
他心里想著,將雷蜓放在包里,带著它迅速出门。
加贺美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在消灭异虫这件事上的决心,和神代剑一样强烈。
只可惜……他迟迟未获得骑士系统,否则他会是zect的最核心力量。
————
天台
今天的风很大,或许正好能將那些零碎的话和伤心的泪珠一同扫过。
小煦压住自己飞舞的头髮,望著那片废墟,握紧自己的手。
不过很快,她紧握的手被另一只更大的手覆盖。
“这里,或许是一个吐露心意的好地方。”悠真站在小煦的身边,给予她安慰。
天道则站在小煦的另一侧,双臂压在栏杆上,平静的脸,让人揣摩不出来他的意味。
小煦见两人都在,从自己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缓缓將它翻开到第一页。
上面,正是悠真曾经偷看过的画。
不过这次的完整度,要比悠真见的那一次高很多。
六翼的洁白天使张开了自己的所有翅膀,牢牢护住身下的绿色精灵。
而红色的精灵,站在另一侧,默默地看向这边。
“七年前,我的父母在那场灾难中死去了。”
哪怕天道和悠真都知道这件事,这沉重的开头,也让两人心中都是一沉。
“不过,我很幸运,被天使给救下了。”
小煦点了点图中的六翼天使,表明身下的绿色精灵是自己。
“而他!”
小煦指了指与六翼天使对立而站的红精灵。
“与白色天使大吵一架后,杀死了我的父母。”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到过他们。”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故事,无非是天使拯救世人的故事。
但其中的谜团和包含的意义,可一点都不简单。
“红精灵是海帕甲斗,绿精灵是小煦,那白色天使……”
悠真望著那天使,脑海中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是我?”
可我为什么能穿越到七年前,並保护小煦呢?
悠真不觉得以后的他,能得到和海帕甲斗一样穿越时间的能力。
那是独属於天道的外掛,也是所谓的未来。
“他,会和你有关係吗?”
正当悠真胡思乱想之际,小煦指了指红精灵,向天道问出了她的疑惑。
“……”
天道沉默一阵,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当然与那个红精灵有关係,因为那就是未来的他。
可他承认下来,那小煦与他的关係……恐怕会彻底碎裂。
“那悠真呢……悠真觉得自己和它有关係吗?”
见天道沉默不语,小煦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她又指了指那白色天使,转而问悠真。
悠真没有沉默,而是坚定地回答:“我不知道,但我会和它一样,在小煦遇到危险时,保护你。”
虽然对未来尚且不清楚,但悠真发誓,自己要守护住现在拥有的一切。
“这样么……”
小煦將那一页撕下,呼出一口气:“这就够了。”
她鬆开自己的手,那团代表著她心结的画隨著风飘荡,迅速离她远去。
现在的她,有了守护她的骑士,也就不需要这份画了。
现在的她,是在被爱著的。
“风太大了,我想我们该走了。”
小煦拉了拉悠真,悠真看了眼天道,將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小煦披上,带著她朝天台楼梯走去。
天道一个人留在天台上,吹著凌冽的风,绷紧自己的脸。
“其实……我並不怪罪红精灵。”
小煦的声音飘来,让天道眼神闪了闪。
“因为我看见了。”
话在风里打著旋消散,等天道回头时,小煦和悠真已经消失不见。
在狂风中,他忽地吐出一口气,背靠在栏杆上,整个人鬆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