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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给李天安排了十万死士,但可没说,这十万死士战力如何。
若这十万人军事素养基本为零,自己可没时间现在去训练他们,因为他们隨时可能遭受袭击。
十万人规模行动起来,壮观无比,这么多人整齐站立,都能站满15个標准足球场,当他们活动起来时,更是壮阔无比。
命令一层一层通过人喊传达下去。
很快现场变得热闹无比,许多人先从十人开始组队,一时间场面热闹无比。
而十万人规模的大动静,自然引起了本地土著的注意。
李家寨,王二柱一大早便出了寨子。
与他同行的有邻里的二蛋,猪头几个老农户。
天下动盪,明军被打得节节败退,满清韃子占领了建寧府,不做人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还不算,等满清韃子发泄完后,还要徵收赋税,卖妻卖儿,家破人亡者无数。
然而就在前不久,王师回来了,满清韃子被打跑了,但百姓们还没高兴一会,王师又要收税了,税赋虽说少了些。
但百姓家里也没有余粮了啊!
王师可不管这些,不交就是阻碍抗清!不交就是汉奸!
仅剩的粮食交出去,婆娘饿死,两个女儿卖了,小儿子饿死了。
如今韃子又打回来了,王二柱等农户为了活命,卖完了土地,投靠李家寨,成了李家的佃农。
“偏偏这时候打仗,这地还怎么种!?”
王二柱嘀咕一句,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冒著生命危险,出来找吃的。
家里还有唯一的儿子饿得下不了床,可不能让王家绝了后。
野菜,老鼠,树皮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吃!
王二柱如同饿殍一般在荒凉的大地上游荡,忽然远处传来一阵山呼海啸。
“忠诚!”
“二柱,那边好像有军队!”二蛋眼睛好,听到那呼喊,立马便看到远处黑压压站著一群人,顿时嚇得不轻。
一旁的猪头听到这话,嚇得连忙往寨子里跑,头也不回。
王二柱也被二蛋的话嚇到,转头看去,果然黑压压一片人。
这年头遇到兵,跟遇到天灾没什么区別,只能等死。
二蛋嚇得双腿哆嗦,转身也要跑,这时王二柱叫住二蛋。
“等等,他们好像不是韃子兵。”
“管他什么兵!这年头韃子的兵也好,朝廷的兵也罢,我俩被发现迟早就是死!赶紧逃吧!”二蛋甩开王二柱的手连忙逃去。
而这时警戒的几名壮汉也注意到远处两人。
王二柱被那几人看到,跟见了鬼一样,也不多说连忙逃走。
几名壮汉对视一眼,心领神会,拔腿就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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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军队最重要的就是上下级明確,命令传达明確。
想要指挥十万人,首先要建立的就是上下级体系,其他再说,否则李天有无穷无尽的精力也管不来每个人。
预计一个小时整好队伍,比预想中的要快许多。
虽说李天手里並没有任何计时工具,但半个小时和一个小时他还是能感觉出来。
十个方阵列好,每一个方阵面前,都站著一名军长。
如此快的速度,让李天心中鬆了一口气,这十万死士不是草包,而是有著严明纪律的十万人!
当上下级关係確定,接下来传达命令的效率会大幅提升。
“张勇浩。”
“到!”
张勇浩被点名,立即挺拔身姿,他运气很不错,被选举为第一军副军长,第一军军长由李天亲自担领。
“从第一军开始,出列领取武器,最早领取武器的两百人即刻警戒四周,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向我匯报!”
“是,老大!”
“以后叫我司令。”
“是,司令!”
张勇浩得令,立即安排后面的兄弟上前领命。
一万人的方阵,横纵各一百人。
很快两个纵队有序走出,来到一垛枪架前,领取属於自己的汉阳造。
而这个枪架被拿走一支枪后,又会凭空出现一支,如此无限刷新。
这神奇的一幕若是让其他人看到,肯定要惊呼神跡,但无论是李天还是在场的十万死士,都表现平淡,仿佛这是理所应当。
李天发现只要自己搭建出『军需库』的样子,自己就能发放枪枝。
十万人发枪,一个军一个军的来肯定需要不少时间。
隨后李天又命人搭建一百垛枪架,让其他方阵的人能短时间內拿到真理。
他们现在的时间很紧,发完枪下一个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吃喝拉撒,柴米油盐还有住的问题。
李天摸著手里崭新的汉阳造,心中很是满意,虽说不是特別先进的半自动步枪,但在这个还用火绳枪的时代绝对是碾压级存在。
汉阳造,乃是华夏汉阳兵工厂生產的仿製步枪,口径7.92毫米,全长955毫米,全重3.166千克,表尺射程1800米,使用7.9x57j圆头步枪弹,採用五法漏夹供弹。
因为採用的是圆头子弹,导致子弹在飞行过程中不稳定,因此打中目標会造成大范围伤害。
“报!司令我们发现可疑人员!”
一名背著汉阳造的士兵跑到李天面前,行了一礼。
“带上来。”
王二柱和二蛋两人被抓住双臂,看到十万人领枪的画面,震撼无比。
二蛋更是泪流满面哭了出来。
“我要死嘞,俺娘活不过今晚嘞。”
王二柱想到家里的儿子,心中也难过起来。
当两人被押到一名俊朗少年面前时,扑通一声,直接跪下磕头饶命。
“將军饶命,俺们只是挖地的奴才,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眼前少年年纪不大,长得白白净净,比村里的婆娘都漂亮,但王二柱和二蛋不敢多看一眼李天,周围人都以他为尊,不用想就明白,这是领兵的將军。
领兵的哪个不是杀人不眨眼的?
“起来,我问你们几句话。”
李天示意几名士兵將两人带到一旁,避免让他们看到无限刷枪的画面。
王二柱:“將军有什么话儘管问,小的知无不答。”
二蛋应和:“知无不答。”
“这里是哪里?”李天看两人留著金钱鼠尾,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测,自己莫非穿越到满清腹地了?
“这里是建寧府……福建建寧府,北边是浙江和江西的交界处,旁边有条河叫建溪。”
李天脑海里渐渐有了大致的地理位置,他们现在在福建內,算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这里靠海近,而且山多,可以方便躲藏,但此时的华夏已经被满清占领大半。
李天:“你是明人还是清人?”
这话直接把王二柱问住了。
二蛋擦掉眼泪见王二柱没说话,急道;“將军,我们是明人、清人都还不知道嘞,但我晓得我们是汉人。”
“现在明军和清军在建寧府打仗,谁贏了我们就是哪国人。”
平民百姓只求一口饭吃,至於谁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他们也决定不了。
沉默的终究是大多数人,哪怕被要求剃髮易服。
不过李天也不能怪他们,这个时候民族价值观並未得到广泛宣扬。
但能得知明军和清军正在打仗这条重要消息,算是意外之喜。
李天:“你们可还有同伴?”
“这……”王二柱和二蛋互相看一眼,前者立即否认:“没有。”
“有!”二蛋同时反驳。
王二柱闻言瞪了二蛋一眼,痛恨这个出卖同伴的叛徒。
李天没说什么,隨后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就把两人放了。
“司令,枪已经发完了。”张勇浩进来报告。
“嗯,知道了,接下来准备战斗。”
他们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