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主考官黄教习的话音落下,广场之上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王新微笑著对著看台上的考官们行礼,隨即就著还在擂台上,举起手中长剑,朗声道:“各位同窗,想必你们刚刚也看到了吧,我能取得胜利一大部分原因就是依靠此剑,地址学院坊市东南,灵兵阁出品,必属精品!”说罢他没有理会眾人的议论便匆忙跳下擂台。
待得所有批次的弟子考核完,便有十数名练气后期弟子在场中穿插將眾人中心空出一片场地,立起高台。
“轰——!”
一声无形气浪炸开。
天空骤然一暗,又瞬间大放光明。
十数道身影自云层中踏出,每一人都如一轮小太阳,灵光冲霄,气势磅礴。
为首之人一袭素白金袍,身后八道身影紧隨其后,或道骨仙风,或煞气內敛,几人步伐沉稳,每一步落下,广场青石便自动浮现符文,正是学院院长与几位长老代表。
高台上灵旗猎猎,长老团身著锦袍入坐,案上陈列奖章、灵石、丹瓶等物。钟鼓九响,灵灯升空。
“本届青云小考,圆满落幕!”
话音落下,嘈杂的广场瞬间寂静。主持长老声音中竟带著无形的威压,“今次小考魁首,上台受赏。”
王新和其他九名魁首一道上台,院长起身將他们各自的第一名奖励——两块状若羊脂玉般的灵石,一瓶聚气丹,一套更为精致的青云学院校服递至手中。
待颁奖完毕,主持长老带著威严的声音再度响起:“本届小考,英才辈出。诸位长老,可择佳弟子,收入门下,传承衣钵。”
话音刚落,高台上的几位长老便开始低声交谈起来,目光在包括王新在內的十名弟子身上来回扫视,不时点头或摇头。王新能感觉到数道强大的神识在自己身上扫过,仔细探查著他的根骨、经脉、丹田气海。他神色平静,不卑不亢,任由这些神识探查。
“王新,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学习玄冰诀?”一位身著蓝色锦袍,面如古玉的长老首先开口,声音洪亮,正是负责学院冰系法术传承的白冰长老。
王新心中微动,白冰长老在学院中地位尊崇,其“玄冰诀”更是能一路修行到金丹境。然而,他还未及开口,另一位身著青色木纹锦袍,身材枯瘦的的长老便哈哈大笑著打断:“玄冰老头,我看王新这小子体內灵气流转,分明更適合我的乙木决。”
一时间,竟有三四位长老同时向王新拋出了橄欖枝,这阵仗让台下的弟子们羡慕得眼睛都红了。要知道,能被长老亲自收为亲传弟子,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机会!
王新略一沉吟,对著几位长老深深一揖:“多谢各位长老厚爱。只是弟子资质愚钝,前些日子更是受了学院內前辈严祖道的多次指点,暂时还未有拜师打算,恐辜负各位长老期望,还请长老们见谅。”
此言一出,不仅台下弟子譁然,就连高台上的长老们也有些意外。放著这么多顶尖长老不选,竟然选择不拜师?这王新,胆子也太大了!
白冰长老眉头微皱:“哦?你可知,错过了今日,日后再想拜入长老门下,可就难了。”
王新神色坚定:“弟子明白。”
院长一直含笑看著这一切,此时开口道:“也罢,强扭的瓜不甜。既然王新你有此想法,学院便允你。不过,你想拜入严长老门下也是没有机会了。”
院长顿了顿,目光略带玩味地看著王新:“严祖道长老前些时日已代表我青云学院参加离界任务,你可知晓?”
“离界任务?”王新有些愕然,他只在在学院典籍中看到过名称相似的临界任务,不仅是王新,就连台下的教习们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距离上一次离界任务都已经过去三百余年了,你们不知晓也正常,所谓离界和接引、临界同为我太虚界三大世界级任务,每逢太虚改位之时,各结丹级以上势力均需派出对等实力之人,离界传太虚之法。”院长缓缓解释道,“此次离界本来是轮到我这把老骨头了,不想却是承了严长老的情了。”
王新心中一凛,离界传法,这等任务听起来便非同小可,三百余年才出现一次,显然是关乎整个太虚界的大事。他不由问道:“院长,不知严长老此去离界,凶险如何?何时能够归来?”
院长闻言,脸上的笑容淡去几分,眼神中带著一丝凝重:“离界任务,我还未曾听闻有归来者,不过若是法力滔天,能跨越太虚改位的距离,还是有机会回到太虚界。”
这简短的一句话,让他瞬间僵立在原地。“未曾听闻有归来者……”他喃喃自语。严祖道前辈,竟然……此去便是永別?
高台上的其他长老也都沉默了下来,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压抑。离界任务,对於他们这些结丹期的修士而言,並非完全陌生,但也仅限於知晓其名。三百余年一次的世界级任务,青云学院是金丹级学院,此次任务也跟本轮不到他们。
王新深吸一口气,严长老既然选择了接受这个任务,必然有他的理由。
他抬起头,对著院长深深一揖:“院长,弟子明白了。”
院长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严长老临走前,曾留下话来,若你此次小考表现优异,便將这枚玉简交予你。”说著,院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通体莹白的玉简,屈指一弹,玉简便化作一道白光,稳稳地落在了王新手中。
王新接过玉简,入手温润,一股淡淡的灵气从中散发出来。这枚玉简中似乎封印著什么信息,他下意识地想要用灵力探查,却被院长阻止了。
“此乃严长老留给你的私语,你且回去之后再自行查看吧。”院长说道,“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各位弟子,小考结束,你们各自回去好生修行,莫要懈怠。”
隨著院长话音落下,高台上的各位长老们纷纷起身,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