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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舆论风暴
    开局刷视频,我选择一万战斗力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八章 舆论风暴
    脚盆鸡国內的消息传播速度,几乎与罗飞的飞行速度不相上下。
    当第一处飞弹阵地爆炸的画面在社交媒体上出现时,大多数人还以为是军事演习——火光冲天,黑烟瀰漫,救护车的警笛声在视频背景中尖锐地迴响。
    有人用脚盆鸡语呼喊著“快跑!”“快叫救护车!”“这里还有活人!”。
    紧接著,第二处、第三处……越来越多的爆炸画面陆续传来。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拍摄角度,呈现出同样的火光、同样的黑烟和同样的警笛声。
    有人在视频中標註了具体位置,是脚盆鸡南部岛屿那些部署了鹰酱国的巨斧飞弹的位置。
    评论区的留言从最初的“怎么回事?”“演习事故吗?”,逐渐变成“又是恐怖袭击?”。
    留言刷新的速度快如瀑布,恐慌情绪在字里行间迅速蔓延。
    防卫省大楼內,走廊上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却无人接听,也无人掛断,就那样持续响著。
    一名身著灰色西装的秘书从走廊尽头跑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
    他推开一扇木门,门后是防卫大臣的办公室。
    房间內烟雾繚绕,几个人站在长桌旁,面前的菸灰缸里堆满了菸头,现场一片沉默。
    秘书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大臣阁下,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已全部失去联繫四艘舰艇中,最后一艘的通讯信號在十五分钟前消失,此后再也没有恢復。”
    依旧无人说话。
    防卫大臣坐在长桌顶端,面前的茶杯早已凉透。
    他盯著那杯茶看了许久,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眼中布满血丝,眼袋深陷,嘴唇乾裂,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发布公告。”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
    “我国南部岛屿的所有飞弹防御阵地疑似遭到雷射武器攻击,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在执行常规巡航任务时,遭到不明武器的攻击,全舰官兵壮烈殉国。这是恐怖主义袭击。我们脚盆鸡绝不会屈服。”
    有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大臣阁下,我们是否有证据——比如卫星图像、雷达数据,或者其他能够证明是哪个国家或势力所实施攻击的证据?”
    防卫大臣的目光转向那个人,眼神冰冷。
    “证据?我们的巡逻舰沉了,我们的舰队沉了,我们的飞弹阵地被炸了,我们的平民在废墟里哭泣。你还需要什么证据?全蓝星有雷射武器的国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排除法会不会?”
    那个人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
    秘书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再次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下午四点整,脚盆鸡国外务省的记者会大厅內挤满了人。
    摄像机镜头密密麻麻地对准讲台,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烁,记者们举著录音笔、手机和平板电脑,每个人的表情都交织著紧张、兴奋与恐惧。
    当防卫大臣走上讲台时,闪光灯闪烁得更加密集,整个大厅亮如白昼。
    他在讲台后站定,面前摆放著厚厚一叠稿纸,却没有翻开,只是静静地站著,面对著几十架摄像机,以及所有正在收看直播的脚盆鸡国民。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今天下午,我国南部岛屿的飞弹防御阵地遭受袭击。疑似是雷射武器摧毁了我国的多处军事设施,造成大量平民伤亡。”
    “与此同时,我国海上自卫队第四护卫队群在前往钓鱼岛以西海域执行任务时,也遭到不明武器的攻击。四艘舰艇,全体官兵,全部壮烈殉国。”
    他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直视镜头。
    他的眼眶泛红——连续数小时未加休息,又在烟雾繚绕的房间里与幕僚们爭论、权衡、做决定,眼睛早已不堪重负。
    但在镜头前,那红色看起来像是饱含愤怒、强忍著即將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是恐怖主义袭击。”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不会屈服,也绝不退让。我们將联合鹰酱国、棒子国、阿三国以及其他所有爱好和平的国家,共同应对这种毫无人性的恐怖袭击。”
    说完,他没有鞠躬,也没有接受提问,转身便走。
    讲台上的稿纸被他的袖子一带,散落在地,无人去捡。
    记者们愣了两秒,隨即大厅里像炸开了锅。所有人同时站起来,举起手,喊出问题,声音混杂在一起,谁也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但防卫大臣已经消失在侧门后,门关上了,將那些声音、问题和闪光灯都隔绝在外。
    脚盆鸡国內的社交媒体瞬间被引爆。
    热搜榜上前十条中,有八条都与这件事相关——疑似雷射武器、海上自卫队全军覆没、飞弹阵地爆炸、防卫大臣发布会、对恐怖主义宣战、联合鹰酱国、绝不屈服。
    每条热搜后面都跟著一个鲜红色的“爆”字。
    评论区里,愤怒的声音占据了绝大多数。
    “消灭恐怖主义!”
    “不能忍!”
    “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脚盆鸡不是几十年前的脚盆鸡了”
    类似的留言刷屏般出现,点讚数从几千迅速攀升到几万、几十万,数字不断跳动,情绪持续发酵。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发起请愿,要求政府立即为无辜民眾报仇;有人在街头聚集,举著標语牌喊著口號,要求政府採取强硬立场。
    但並非所有人都在呼吁採取强硬措施。
    一位拥有百万粉丝的军事评论员发布了一篇长文,开篇便提出:“你们有没有想过,到底哪个国家或者势力会选择在此时採取行动?”
    他在文章中列举了几个事实:脚盆鸡在南部岛屿部署了鹰酱国的“巨斧”飞弹,其射程可覆盖哪些国家的城市;发射阵地被设置在学校与医院附近,这是国际法明確禁止的行为;脚盆鸡的海上自卫队舰队搭载反舰飞弹,奉命拦截哪个国家的民用船只,並威胁若船只驶离便发射飞弹。
    他写道:“是谁先將枪口对准他人?是谁先把飞弹藏匿於孩子与病人身后?脚盆鸡政府做出这些举动,如今遭受打击,却跑到全世界面前哭诉自己是受害者——这与一名强盗持刀闯入他人家中,被主人反击后躺在地上呼救有何区別?”
    这篇文章发布不到十分钟,评论区的指责声便將他淹没。
    “卖国贼!”
    “走狗!”
    “收了多少钱?”
    类似的留言接连涌入,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马蜂,嗡嗡作响,除了攻击之外什么也听不进去。
    但也有人在他的评论区里小声地、试探性地留言:“他说得有道理……”
    “那些飞弹確实不该放在学校旁边……”
    “海上自卫队为什么要去拦截別人的民用船只?”
    但这些声音太过微弱,数量也太少,很快便被愤怒的浪潮吞没,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另一种声音也开始出现。是对鹰酱国產生了怀疑。
    一位曾在防卫省工作过的退休官员,在一家网络电视台的直播节目中发表了一番言论,语气如同授课一般:“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哪些国家拥有雷射武器,这一点我们都清楚。但会是谁?又为何要在此时使用它?他们难道不清楚这可能引发战爭吗?难道不知道这会遭到国际社会的谴责吗?那些大国的决策层並非鲁莽之人,他们行事有自己的逻辑和节奏。”
    他稍作停顿,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反过来想,这件事对谁最有利?脚盆鸡与其他国家开战,谁会最高兴?是鹰酱国。他们一直在推动脚盆鸡与周边国家对抗,不断向脚盆鸡出售武器,並在脚盆鸡的领土上部署飞弹。”
    “现在飞弹被摧毁,舰队沉没,脚盆鸡与其他有过节国家的关係降至冰点——这正是鹰酱国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你们別忘了,鹰酱国能够操控手机爆炸、寻呼机爆炸,那么他们有没有能力操控自己的飞弹爆炸?有没有可能在我们给他们改装的军舰上动手脚?从技术层面而言,完全可行。从动机层面来看,他们有充分的理由。”
    节目主持人打断了他的话:“您的意思是,这件事可能是鹰酱国所为,然后嫁祸给其他国家或势力?”
    退休官员没有直接回应,只是淡淡一笑。
    “我没有证据,只是想提出一个问题供大家思考:在这个世界上,你们觉得谁最希望脚盆鸡发生武力衝突?”
    这段节目片段被截取下来,在社交媒体上疯狂传播。
    转发量在两个小时之內突破了五十万,评论区里吵成了一锅粥。
    有人骂他是“鹰酱国走狗”,有人说他“说出了真相”,有人要求他拿出证据,有人说他“被收买了”。
    但无论如何,那个问题已在许多人心中扎下了根,如同一颗种子落入泥土。任凭你如何踩踏,或是假装它不存在,它依然在那里,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脚盆鸡政府大楼外的街道上,抗议的人群越聚越多。
    有人高举著“对恐怖主义宣战”的標语牌,有人拉起“脚盆鸡不屈”的横幅,还有人身著自卫队制服,眼眶泛红,嘴唇紧抿地站在一旁。
    然而,也有少数人举著与眾不同的牌子。那些牌子上的字跡歪歪扭扭,显然是临时赶製而成。
    “我们需要真相!”
    “我们不要战爭!”
    “谁在利用我们?”。
    他们的牌子举得很低,口號也喊得微弱,默默地站在人群边缘,宛如几株长在墙角的小草,在风中摇曳不定。
    傍晚的夕阳將街道染成一片橘红,光线从大楼的缝隙间斜射进来,照亮了那些標语牌,也照亮了一张张或愤怒、或悲伤、或迷茫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