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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一刀斩天裂苍穹!南诀的绝望与天价
    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 作者:佚名
    第125章 一刀斩天裂苍穹!南诀的绝望与天价赔款!
    “万神劫——第五式!”
    “斩天!”
    伴隨著苏长青那平淡、慵懒,甚至还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话语,在这片被绝望与血腥笼罩的落日关上空,缓缓荡漾开来。
    没有声嘶力竭的怒吼,没有气吞山河的咆哮。
    但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仿佛蕴含著某种超脱了这方世界理解极限的至高法则。
    当这几个字音落下的那一剎那,整个天地,不管是呼啸的狂风、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还是下方那数十万南诀大军战马不安的嘶鸣,甚至连空气中灵气的流动,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死一般的静止!
    时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地按下了暂停键。
    紫袍男子面具下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身为“天道使者”,体內融合了那块从九天之上坠落的“天道之眼”碎片,自詡代表著这方世界最本源的意志。
    在他的感知里,世间万物皆是螻蚁,哪怕是神游玄境的高手,也不过是稍微强壮一点的爬虫。
    他召唤出的这尊高达百丈的紫色魔神虚影,更是凝聚了天道惩戒之力的“劫罚法相”!
    一击落下,足以將方圆百里的大地彻底抹平,將一切生机化为虚无!
    可是现在……
    在这绝对的静止领域中,他惊恐欲绝地发现,自己那尊足以毁天灭地的紫色魔神,竟然无法再下落哪怕一寸!
    那庞大的魔神巨手,悬停在苏长青头顶上方不足十丈的地方,就像是被浇筑在透明的琥珀里,不管他如何疯狂地催动体內的天道碎片,都无法挣脱那股禁錮一切的恐怖伟力。
    “这……这不可能!我是天道的化身!我是不朽的法则!你怎么可能禁錮我?!”
    紫袍男子的心中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狂吼,但他的喉咙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而在下方。
    萧瑟、雷无桀、无双,以及城楼上的叶啸鹰和数万北离守军,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他们的意识却依然清醒。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半空中那个穿著青衫、手里拿著一把还在滴著果汁的菜刀的男人。
    只见苏长青缓缓抬起了他的右手。
    那把菜刀,真的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厨房菜刀。
    刀刃上甚至还有几个微小的豁口,木质的刀柄上沾著一点刚才给小糯米切西瓜时留下的红色汁水。
    但就是这样一把充满了市井烟火气、丟在大街上都没人捡的破菜刀。
    在被苏长青举起的那一刻,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异变!
    “嗡——!!!”
    一声清越到极点、仿佛来自宇宙洪荒深处的刀鸣声,从那把破菜刀上爆发而出!
    没有刺目的强光,也没有五彩斑斕的特效。
    在菜刀的刀刃边缘,竟然出现了一条极其细微、细到肉眼几乎无法分辨的黑色丝线!
    那不是真气,也不是剑芒。
    那是……极致的力量將空间、时间乃至法则彻底切割后,所產生的“绝对虚无”!
    “我有一刀,可斩风雷,可断江河,亦可……裂天。”
    苏长青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在给女儿讲睡前故事。
    然后,他握著那把菜刀,对著头顶那尊百丈高的紫色魔神,以及魔神上方那厚重的灰色苍穹。
    轻轻地、隨意地,由下而上地一挥!
    “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裂帛般的声响在所有人耳边响起。
    紧接著,一幅足以让在场数十万人永生难忘、甚至是刻入灵魂深处的震撼画面,在他们的眼前轰然展开!
    那条附著在菜刀边缘的黑色细线,隨著苏长青的挥动,瞬间无限延长、无限放大!
    它就像是一柄来自造物主手中的裁纸刀,没有任何阻滯,没有任何碰撞的轰鸣。
    那尊不可一世、散发著天道威压的百丈紫色魔神虚影,在接触到这条黑色细线的瞬间,就像是一个被热刀切开的黄油,从正中间被整整齐齐、丝毫不差地一分为二!
    但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道黑色的“斩天”之线,在切开了魔神虚影后,去势不减,带著一种无视一切阻碍的傲慢,直衝九霄!
    “喀嚓……喀嚓喀嚓……”
    天空中,传来了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某种巨大玻璃罩子正在碎裂的声音。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笼罩在落日关上空、遮天蔽日的厚重乌云,连同那不断翻滚的暴风雪,竟然被这道黑线,硬生生地从中间劈开了一道宽达数千丈、长达万里、深不见底的恐怖深渊!
    不!那不仅仅是劈开了乌云!
    那是把真正的“天穹”,给劈开了!
    顺著那道被劈开的巨大裂缝,人们甚至能看到裂缝背后那漆黑深邃的宇宙虚空,以及虚空中闪烁的冰冷星辰!
    阳光,顺著这道宽达数千丈的“天之痕”,如同金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地照耀在落日关的城头,照耀在苏长青那单薄的青衫之上。
    一刀。
    仅仅是隨意的一挥菜刀。
    魔神陨灭,苍穹开裂!
    万神劫第五式——斩天!
    名副其实!
    隨著这一刀的挥出,那笼罩在眾人身上的“绝对静止”领域也隨之消散。
    “啊——!!!”
    半空中,传来了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灵魂被撕裂的惨叫声。
    那个戴著紫色晶体面具的天道使者,身体猛地一僵。
    他呆呆地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胸口。
    一道细细的黑色血线,从他的眉心一直向下延伸,贯穿了他的鼻樑、咽喉、胸膛、直至下腹!
    他脸上的那块据说坚不可摧的紫色天道晶体面具,此刻已经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露出了他那张写满了极度恐惧和不可思议的脸庞。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紫袍男子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他拼命地想要伸出手去捂住那条裂缝,但他的双手已经不受控制地垂了下去。
    他感觉到,自己体內那股引以为傲的天道本源之力,那块从九天之上落下的紫色晶体碎片,在刚才那一刀的威光下,已经被彻底湮灭成了虚无!
    “我?”
    苏长青手腕一翻,那把菜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然后被他隨手塞回了袖子里(其实是放回了系统储物空间)。
    他看著那个即將崩溃的紫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我只是个开酒馆的,兼职带娃。偶尔也客串一下修理工,专门修理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天道』。”
    “既然你主子的一只眼睛都被我抠瞎了,你这块眼屎,也就没必要留著噁心人了。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一点,別什么人的场子都敢砸。”
    话音落下的瞬间。
    “砰!”
    紫袍男子的身体,顺著那道黑色的血线,直接裂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
    没有鲜血喷涌,因为他体內的血液和內臟,早已在“斩天”刀意的侵蚀下,化作了飞灰!
    两半乾瘪的尸体从半空中坠落,“啪嘰”一声砸在落日关外的雪地上,碎成了一地黑色的粉末,隨风一吹,便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死寂。
    天上地下,数十万人,鸦雀无声。
    无论是城墙上劫后余生的北离將士,还是城外那些原本囂张跋扈的南诀大军,此刻全都像是一座座冰雕,呆立当场。
    “吧嗒。”
    叶啸鹰手中的长枪掉在了地上,他甚至都没有察觉。这位身经百战、號称“人屠”的大將军,此刻双腿不受控制地疯狂打著摆子,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眼眶。
    “把……把天给……给切开了?!”
    叶啸鹰仰著头,看著天空中那道如同巨大伤疤般的万里裂痕,看著从裂缝外透进来的宇宙星光,他感觉自己的脑容量已经彻底不够用了。
    他曾经以为,萧楚河那一箭射爆巨炮,就已经是人力的极限。
    他曾经以为,雪月剑仙一剑断水,就已经是江湖的神话。
    直到今天。
    直到此时此刻!
    他才终於明白,在真正的“神明”面前,所谓的神游玄境、所谓的天下第一,不过是稚童过家家般的笑话!
    人家拿把切西瓜的菜刀,就能把苍穹给劈成两半!这特么还打个屁啊?!
    “扑通!”
    叶啸鹰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城墙上,朝著半空中那个青衫身影,五体投地地叩拜下去。
    不仅是他。
    整个落日关城墙上,数万名北离守军,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般,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每一个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近乎疯狂的狂热与敬畏!
    这是对至高力量的绝对臣服!这是对救世主发自灵魂深处的膜拜!
    “参见苏先生!!!”
    数万人齐声吶喊,声浪匯聚在一起,直衝云霄,震散了周围残留的飞雪!
    半空中。
    苏长青並没有理会下方的膜拜,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了身后的萧瑟、雷无桀和无双。
    这三个平日里在长青楼里被他使唤得团团转的“金牌打工仔”,此刻正用一种看外星人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姐……姐夫……”
    雷无桀咽了一大口唾沫,颤巍巍地伸出大拇指,“你刚才那招……是用菜刀发出来的?你確定那不是什么偽装成菜刀的上古神兵?”
    “废话,那就是一把菜刀,前天刚在天启城菜市场买的,两文钱一把。”
    苏长青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都教过你们多少次了?万物皆可为剑!刀也一样!只要你的心境到了,就算手里拿根狗尾巴草,照样能把天捅个窟窿。就你们几个这点悟性,以后出门別说是我长青楼的员工,丟人!”
    雷无桀和无双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但心里却是不服气的。
    拿狗尾巴草捅破天?你当那是孙猴子的金箍棒啊!也就你这种变態能说出这种话来!
    萧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走上前去,恭敬地作了一揖。
    “先生神威,萧瑟拜服。若非先生及时赶到,今日落日关恐將不保,萧瑟也难逃一死。”
    “行了,別整这些虚的。”
    苏长青摆了摆手,目光从萧瑟身上移开,投向了落日关外,那片黑压压的、此刻已经陷入彻底混乱和恐慌的南诀大军。
    隨著紫袍“天道使者”的死亡,那股笼罩在南诀大军上方的紫色邪光也隨之消散。
    失去了紫光的支撑,那些原本悍不畏死、断肢重生的“不死者”军团,就像是失去了电源的机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噼里啪啦——”
    成千上万的不死者,在几个呼吸之间,身体迅速腐烂、乾瘪,最终化作了一地的白骨和腥臭的脓水,再也没有爬起来。
    不死者军团,全灭!
    而剩下的那二十多万南诀精锐正规军,此刻早已经被嚇破了胆。
    他们亲眼看著那高高在上的天穹被一刀劈开,亲眼看著他们视若神明的“天道使者”被秒杀,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核爆级衝击,直接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战斗意志。
    不知道是谁先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噹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怪物……那是神仙!我们打不过神仙的!”
    “逃啊!快逃啊!再不逃我们都会被劈成两半的!”
    “我不打了!我要回家找妈妈!”
    二十多万大军,瞬间土崩瓦解,丟盔弃甲,如同一群无头苍蝇般在雪原上疯狂乱窜,互相踩踏,哭爹喊娘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南诀的最高统帅,那位身穿黄金战甲的大將军,此刻正瘫坐在他的战车上,脸色惨白,裤襠处湿漉漉的一片。
    他拔出腰间的宝剑,原本想下令督战,但看著半空中那个仿佛隨时会再挥一刀的青衫恶魔,他手中的剑“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完了……南诀完了……”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跑?”
    半空中,苏长青看著那些溃逃的南诀士兵,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专属的冰冷微笑。
    “来我的地盘上闹事,打扰我带闺女旅游的兴致,还弄坏了这么多花花草草和城墙砖瓦。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苏长青的声音並不大,但在他那深不可测的神魂之力包裹下,却如同一记记重锤,准確无误地敲击在每一个南诀士兵的心头!
    “都给老子站住!”
    轰!
    一股无形的、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规则重力场,瞬间笼罩了方圆百里的雪原!
    那些正在疯狂逃窜的二十多万南诀士兵,只觉得双肩一沉,仿佛背上突然被压上了一座千斤重的磨盘!
    “噗通!噗通!噗通!”
    一连串密集的沉闷声响起。
    二十多万人,在同一时间,被这股恐怖的重力场硬生生地压得双膝跪地!
    战马悲鸣著趴倒在雪地里,就连那辆重达万斤的黄金战车,也被压得车轴断裂,深深地陷入了泥土之中!
    整个战场,除了北离守军,再也没有一个能站著的南诀人!
    这等神跡般的大规模控场,让城墙上的叶啸鹰等人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言镇压二十万大军!
    这才是真正的言出法隨,天下无敌!
    苏长青凌空虚步,犹如閒庭信步般走到了南诀大军的正上方。
    他低下头,俯视著下方那片黑压压的、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人海,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瘫在破碎战车里的南诀大將军身上。
    “你,是这群人的头儿?”苏长青淡淡地问道。
    “是……是……”
    那南诀大將军艰难地抬起头,满脸是泥,声音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小人……小人南诀征北大將军,拓跋宏……拜见……拜见神仙爷爷!”
    “神仙爷爷?”苏长青嗤笑一声,“少给我攀亲戚,我可没有你这么丑的孙子。”
    他从袖子里(储物空间)掏出了一个小巧的金算盘,正是萧瑟平时用的那个,然后又掏出一个厚厚的帐本。
    “既然你是头儿,那咱们就来算算帐吧。”
    苏长青在半空中盘腿坐下,一只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拨动起来。
    “刚才你们的人,用那个什么破炮轰城,嚇到了我城里的员工。这笔精神损失费,得算吧?”
    “还有,你们弄出了这么多噁心的尸体,污染了这片雪原的空气,严重影响了这里的生態环境。这笔环境治理费,得算吧?”
    “最重要的是!我本来在长青界(空中仙岛)陪我闺女睡午觉,结果被那个什么狗屁天道使者叫下来加班。我的误工费、加班费、以及挥动菜刀时的磨损费,这笔钱,更是个大头!”
    听著苏长青在上面一条一条地列著帐单。
    萧瑟在后面嘴角狂抽。
    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
    先生这是要把坑人的传统艺能发扬光大,直接把业务拓展到跨国级別了啊!
    “经过我严密的计算。”
    苏长青拨完最后一颗算盘珠子,合上帐本,笑眯眯地看著下方冷汗狂流的拓跋宏。
    “这笔赔偿金,不多不少,正好白银十亿两!折合黄金一千万两!”
    “什么?!!!”
    拓跋宏听到这个数字,两眼一翻,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一千万两黄金?!
    你特么这是把南诀国库翻个底朝天,再把南诀皇帝的內裤卖了也凑不齐啊!
    “怎么?嫌多?”
    苏长青脸色一冷,眼神中透出一丝危险的寒芒,“我刚才可是留了手的。要是嫌多,那我就一刀把你们南诀的都城也给劈了。到时候,我可就不是要钱了,我直接把你们国家收编了当长青楼的养猪场。”
    “不不不!不多!一点都不多!”
    拓跋宏哪敢说半个不字,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疯狂地在雪地里磕头,“神仙爷爷息怒!小人……小人这就写信回国都!砸锅卖铁也给您凑齐这笔钱!”
    “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苏长青一挥手,一张写满了屈辱条款的“跨国欠条”和一支毛笔轻飘飘地落在了拓跋宏的面前。
    “签了它。限期半个月,把钱送到天启城长青楼。少一两,或者晚一天……”
    苏长青指了指天空那道还未完全闭合的巨大裂痕。
    “下一次劈开的,就是你们南诀皇宫的屋顶。”
    拓跋宏颤抖著拿起毛笔,看著那张欠条上写著的“南诀战败赔款暨精神损失费”,屈辱的眼泪夺眶而出。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咬破手指,按下了血印。
    他知道,签了这字,南诀百年內休想翻身。但不签,南诀今天就会灭国!
    “很好,交易达成。”
    苏长青满意地收回欠条,弹了弹上面的雪花,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已经彻底呆滯的萧瑟。
    “萧老板,看明白了吗?”
    苏长青挑了挑眉,语气中带著几分说教的意味,“这才是当老板的格局,这才是真正的高端谈判技巧。”
    “你们以前那种打生打死、流血流汗的战爭,太低端了。打贏了还得自己花钱抚恤伤亡,多亏啊?”
    “记住,用最强的武力,赚最轻鬆的钱。这才是长青楼的生存之道。”
    萧瑟:“……”
    他看了看那漫山遍野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二十万南诀大军,又看了看苏长青手里那张价值千万两黄金的欠条。
    这位新晋的北离皇子、未来的帝王,在这一刻,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知识的匱乏。
    “先生的教诲,萧瑟……受教了。”
    萧瑟苦笑著摇了摇头,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有了这笔堪称恐怖的战爭赔款,北离的国库不仅能瞬间充盈,甚至还能藉此机会大兴土木、发展民生!苏长青这看似荒诞的“敲竹槓”,实则是帮北离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行了,收工!”
    苏长青打了个哈欠,撤去了笼罩在全场的重力场。
    “滚吧!半个月內见不到钱,后果自负!”
    如蒙大赦的南诀大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连輜重和粮草都不要了,发疯般地朝著南方逃窜而去。
    这一战,北离大获全胜!不仅未损一兵一卒,反而凭空赚了一座金山!
    “雷无桀,无双,考核结束了。你们俩的表现,马马虎虎算及格吧。”
    苏长青降落在城楼上,看著两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虽然嘴上嫌弃,但眼底还是闪过了一丝讚赏。
    “走吧,跟我回长青界。糯糯念叨好几天要抓大雪怪了,咱们去给她堆个雪人交差。”
    雷无桀一听“长青界”,立刻把身上的疲惫拋到了九霄云外,兴奋地凑了上来。
    “姐夫!听说你造了个会飞的仙岛?上面是不是有数不清的好吃的?我能去蹭顿饭吗?”
    “蹭饭?”
    苏长青斜了他一眼,“我那仙岛上的灵气浓郁得能滴出水来,你去了要是弄脏了我的草坪,我拿你是问。想吃饭可以,回去先把你在天启店里欠的盘子刷完!”
    “啊?我都半步神游了还要刷盘子啊?”雷无桀惨嚎。
    “废话,神游玄境去了也得刷!”
    苏长青大手一挥,一道绚丽的七彩虹桥从虚空中投射而下,精准地落在眾人面前。
    “萧老板,这落日关的烂摊子就交给你和叶將军处理了。那张欠条你收好,到时候记得去国库把我的分成给我结了。七三开,我七你三,很公道吧?”
    苏长青把欠条拍在萧瑟手里,也不管萧瑟那便秘一样的表情,带著雷无桀和无双踏上了虹桥。
    在一片璀璨的仙光中,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
    萧瑟低头看著手里那张价值千万两黄金的欠条,又抬头看了看那渐渐合拢的虚空裂缝,嘴角终於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七三开……先生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
    “不过,有这样的老板在背后撑腰,这北离的皇帝,当得似乎也不错。”
    阳光破开残云,洒在落日关古老的城墙上。
    风雪已停。
    属於长青楼的传说,却在这片广袤的大陆上,越传越远。
    而此时。
    在九天之上的长青界內。
    小糯米正骑在那只名为“小花”的鸚鵡背上,满岛乱飞。
    “驾!驾!小花快飞!爹爹回来啦!我们去要大雪怪咯!”
    苏长青刚踏上岛屿,就被一个粉色的小肉团扑了个满怀。
    他抱著女儿,看著从桃花林中含笑走出的李寒衣,深吸了一口充满灵气的空气,满足地喟嘆了一声。
    天下无敌又如何?
    这人间最美的风景,始终在这方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