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这话,朱无视的脑瓜子,瞬间『嗡嗡』作响!
许山那小子,不仅救下了余沧海,更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找到了鲜于正阁,並在嵩山派驻地,把他们人赃俱获了?
这怎么可能?
九品命师啊!
外加嵩山派的眾多高手。
六合,那么多支持自己的门派,都充当看客了吗?
对此事,就不闻不问?
任由他许山横行霸道?
“你说什么?”
“五岳剑派之首的嵩山派及密宗的九品命师,都被许大人降服了?”
听到这则消息,饶是朱幼薇,都不淡定的站起身询问道。
而她的这番询问,也是现场所有人,最想知道的。
“陛下,许大人在六合,大发神威。”
“起初,嵩山派在武帝城、华山派的协助下,当眾阻碍锦衣卫执法。”
“已查到確切线索的许大人,直接率部杀入。”
“在这期间,许大人赤手空拳下,以一敌三。当场把王仙芝首徒宫半闕、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及嵩山派掌门左冷禪击溃。”
“狗急跳墙的嵩山派掌门左冷禪,持刀欲要行刺许大人。被他双指,截断了佩剑。”
“正是在这个时候,许大人敏锐的觉察到了九品命师——鲜于正阁的藏身地。”
“双方大战数十回合,最终,许大人……”
“一力破万法,四刀斩佛印!”
“重伤九品命师。”
“现场抓住凶手。”
“锦衣卫赴京匯报前,已然在审问幕后黑手。”
『噝噝。』
当这名上奏的禁军侍卫,简明扼要的转述完这话之后,现场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声。
哪怕是朱无视,都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两派一城,集体出手了?
被许山赤手空拳的碾压。
密宗九品命师都祭出了佛印?
更被许山一力破万法!
再加上,他提前布局余沧海……
等同於他朱无视,在六合的所有后手,都被许山以碾压之姿,摧枯拉朽的横推!
心计、筹划、武力值……
这些综合在一起,哪像是不过及冠的小年轻?
恐怖如斯啊!
“寧王,貌似现在矛头都指向了寧王府啊。”
“这件事……”
“寧王不该给朕及许卿,一个说法吗?”
一直都保持著缄默的朱幼薇,突然发飆的当眾质问道。
“此,此案尚未明確。”
“等到许大人,真正查清楚了。若是真涉及到寧王府,本王自然不会推脱。”
死鸭子嘴硬的朱无视,还在做著最后的负隅顽抗。
“报!”
可就在他的话刚落音,又一道刺耳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到了御书房。
听到这个字后,朱无视等人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这才多久,就有人招供了吗?
根本就不给予自己弥补、善后的时间?
朱无视他们心惊胆战的望向禁军侍卫,急匆匆进来。
而急著打脸的朱幼薇,则绕过御书台,当即质问道:“何事?可是许大人那边,又有什么消息?”
听到这话,禁军侍卫连忙回答道:“启稟陛下,锦衣卫来报!”
“嵩山派掌门及眾长老,已交代出乃是受寧王府指使,才暗杀余沧海,欲要杀人灭口的。”
“目前,许大人已押送人证,率部赶往寧王別院,缉拿凶手。”
“什么?”
乍一听这话后,再也坐不住的朱无视,站起身的同时,惊愕的嘶喊道。
“难道寧王没听清楚吗?”
“嵩山派已招供,许卿正押送著人证,赶往寧王別院,当场缉凶!”
朱幼薇,每说一字,就用指背重重敲打著桌面。
这一刻,莫说朱无视,就连隨他一起来的几位大臣,都心乱如麻。
准备藉此机会,把许山参倒呢。
可结果呢?
被他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反手,就把刀锋指向了寧王。
寧王府的大门,被踹了两次了。
正因如此,寧王被迫移居別院。
若是这次,连別院的大门,都被许山及锦衣卫踹翻的话,那他朱无视的脸,都丟到姥姥家了。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陛下,本王先行退下。”
“要现场求证,是否是本王府內,有妖人作祟。”
草草行礼后,朱无视就准备离开。
而徐峰年,当即表態道:“此事,本世子可是受害者。得去现场,见证一下。”
“另外,传闻寧王一言九鼎。如果幕后凶手,真出自於寧王府。寧王,可要兑现,刚刚对陛下所许的承诺。”
“当眾,给许大人道歉!”
表面上对於自己被暗杀,还维持著淡然自若的徐峰年,关键时刻,用软刀子又捅了朱无视一刀。
“你……”
“怎么?难道寧王是要欺君吗?”
徐莹冷不丁的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对方开口。
“本郡主,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想要我们姐弟俩的性命。”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他们的要求,都在合理范围內!
颇为乐见此幕的朱幼薇,又补上一刀道:“世子,郡主……”
“许卿那边要是处理好了,让他立即进宫。”
“礼部出了这么大的紕漏,朕一定要一查到底。”
听到朱幼薇这话,身为礼部尚书的王灿,脸色变得煞白。
当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朱无视时,后者都不敢与其对视的直接行礼离开。
而不甘落后的徐峰年、徐莹,也主动退下。
心如乱麻的王灿,只能硬著头皮表態道:“礼部上下,將全力配合许大人的调查。”
……
『啪嗒嗒。』
刺耳的马蹄声,由远至近的传到了京城北门方向。
闻声的城防营校尉,在城头处,依稀看到了那迎风招展的飞鱼旗。
“飞鱼旗?”
“是,是锦衣卫。”
他的话刚说完,张廉崧夹杂著暗劲的一嗓子,响彻大半个北城。
“锦衣卫办案,閒杂人等,速速避让!”
乍一听这话,城防营的校尉,第一时间对下面嘶喊道:“清道,清道。”
“许大人亲自带队办案,立刻清道。”
隱约看到队伍中,那一抹緋红的校尉,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伴隨著他的一声令下,值守北门的士兵,立刻出动!
驱赶著,沿街的商贩及百姓。
『嗖!』
『砰。』
命令下达之后,校尉更是拉响了穿云弹。
霎时间,接收到信號的城防营、巡防营,立刻动了起来。
在京城,唯有许半天,才有这样的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