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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匕首扎在手背
    春缚卿卿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匕首扎在手背
    溧阳郡主忍不住嗤笑一声,她嘲弄地看了眼容卿:“父王,寧国公他有事,带著周姨娘提前离府了。女儿猜测,定然是寧国公知道了一些什么,所以他不想丟人,更不想失了国公府的体面,所以他才会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的意思,就是告诉眾人,裴淮之已经拋弃容卿了。
    他不打算护著她。
    如果证实了她杀人的罪名,第一个与容卿做出切割的,就会是寧国公府。
    诚亲王一怔,眼底满是意外。
    其他人,更是目光复杂地看著容卿。
    这些日子,他们都听说了寧国公的风流韵事,白月光的表妹归来,逼得容卿这个国公夫人,一步步做出退让。
    要不是,陛下传了一道口諭,明晃晃地为容卿撑腰,恐怕如今的寧国公府,更加没有容卿的立足之地。
    今晚,裴淮之对容卿那么的关怀备至,却原来,这一切不过是假象?
    在他心里,还是白月光周书凝重要。
    容卿这个原配妻子,只是摆设。
    溧阳郡主勾唇笑著,继续道:“杀人偿命,自古以来,就是天经地义之事。国公夫人既然有嫌疑,断不能因为她的身份,而犹豫不敢审问。”
    “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更何况是一个贵夫人?父王,你可不能本末倒置,当著眾人的面,就失去了身为皇家人的血性阳刚之气。既然是命案,那就是该审查的流程,一个都不能少……我们诚亲王府,可不能徇私枉法,有失公道……从而让陛下,与百姓们失望。”
    她这番话已经上升到国家百姓大义。
    有理有据,掷地有声,让在场的人都对溧阳郡主多了几分异样的目光。
    便连诚亲王都诧异地看著她。
    溧阳郡主理了理宽大的袍袖,优雅矜贵地继续笑道:“父王,你觉得女儿说得对吗?”
    诚亲王怔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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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景王,罕见地带著欣赏,看向溧阳郡主。
    他忍不住鼓起掌来:“溧阳刚刚这番话,实在是大义凛然,有理有据,本王听著,都心生感慨。”
    “本王赞同溧阳所说的,皇叔,你就別犹豫了,既然寧国公夫人可疑,自然是要审问她的……”
    有了景王的撑腰,溧阳郡主眼底满是欣喜。
    她几乎都不等诚亲王回答,就招呼了两个婆子,去搜容卿的身。
    “景王都发话了,那是没问题了。你们两个,去搜寧国公夫人的身,她到底是不是清白的,一搜便知……”
    两个婆子立刻应答。
    她们当即便朝著容卿走去。
    如夏脸色泛白,挡在了容卿的面前:“我家夫人是无辜的,程夫人受害,与我家夫人无关。你们就凭著一只簪子,就想在眾目睽睽之下搜身,这实在是太牵强了。”
    溧阳郡主脸色一沉,当即呵斥一声:“有你这贱婢有什么事,滚开……”
    “来人,將她给拉开。”
    景王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他发现谢辞渊这会儿很安静,安静得有些不同寻常。
    他眼底闪过几分晦暗。
    他招了招手,让两个侍卫去帮溧阳郡主。
    溧阳郡主面色一喜,她的底气更加充足。
    她当即便让两个侍卫,控制住了如夏。
    如夏奋力挣扎,想要反抗,容卿却出声阻止:“如夏,你先退下……”
    如夏停止了反抗,她满是担忧地看著容卿。
    “夫人。”
    “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没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诬赖在我身上。”容卿將如夏,从那两个侍卫手里拽过来。
    侍卫到底还是顾忌著她国公夫人的身份,不敢造次。
    他们当即便退下。
    溧阳郡主挑眉,摆了摆手:“既然如此,就继续搜身吧。”
    “目前看来,你的嫌疑真的最大……也不是我故意针对你,欺负你。你先是与程夫人一起相约去后花园,后面你独自折返,程夫人却没了踪跡。再次得到她消息的时候,就是死讯。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她的身上又出现你的物品,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你的可疑吗?”
    “寧国公夫人希望你不要反抗挣扎,否则,到最后受罪的人还是你。你让他们搜搜身,若是没找到什么,也能证明了你的清白。”
    “相反,你越是掩饰,也就代表你心虚。那么多人看著呢,你应该不希望这个污名,一直都泼在你身上吧?”
    容卿勾了勾唇,不置可否地点头。
    她一双温凉的眸子,落在溧阳郡主的脸上。
    “郡主说得不错……”
    溧阳郡主在心里暗骂一句,蠢货。
    到了这会儿,她居然还装?
    她不想再与容卿废话,给那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
    婆子当即便衝著容卿走去。
    容卿站在那里没动……婆子的手,摁住她的胳膊,便要掀开她的衣服搜查。
    突然,砰的一声。
    一道匕首,劈空刺来,扎在了婆子的手背上。
    婆子惊叫一声,捂著血淋漓的手背,踉蹌后退:“啊……”
    另一个婆子嚇得脸色惨白,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所有人的眼前一花,几乎都没看清楚,那匕首是怎么扎到婆子身上的,也没人看清楚,到底是谁掷出了那把匕首。
    容卿一怔,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谢辞渊的方向。
    匕首是从他那里掷出的。
    同一时间,景王也注意到了谢辞渊的动作。
    他勾唇一笑,眼底满是兴味。
    “太子皇兄,你这是……”
    “难道这两个婆子,又惹到你了?她们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你何必这样残暴?”
    谢辞渊眉梢处的那颗痣,比之刚刚鲜艷了不少。
    他眼底没有任何温度,偏偏嘴角却还掛著漫不经心的笑。
    “抱歉,孤一时失手而已。”
    “閒来无事,孤把玩一下匕首,谁知道这匕首居然生了翅膀,它不听孤的使唤,竟自己飞了出去。说起来,有些荒唐,其实孤的匕首,它有自己的意识。它有些討厌长相丑陋的人,所以……那两个婆子一现身,匕首似乎被她们的丑样子给刺激了,就生了脾气。”
    谢辞渊的这一番解释,荒谬至极。
    在场的人听了,纷纷惊愕连连。
    这抽象的话语,莫不是將他们都当傻子般糊弄?
    很多人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景王直接被气笑了。
    “皇兄这样解释,真是鬼听了,都觉得荒唐。”
    谢辞渊挑眉,目光灼灼地看著景王。
    “哦?所以,景王你是鬼吗?”
    “五弟,皇叔他们这些人,也是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