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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定不辱命
    被诬科举舞弊?一篇六国论惊天下 作者:佚名
    第395章 定不辱命
    清荷看著她眼中燃烧的火焰,知道再多的劝阻已是徒劳。
    红綃心气之高,她素来深知,如今机会在前,必是要搏上一搏的。
    与其让她困在这深宅大院中鬱鬱寡欢,不如放她出去,或许真能闯出一片天地,也能……成全她的一片痴心。
    她思忖片刻,终是点了点头:“好,既然你心意已决,姐姐便不再拦你。”
    “此行一切,便託付於你了。”
    “人手、银钱、货物,你儘管与几位老掌柜商议调配,若有难处,隨时来信。”
    “只是切记,万事需以安全为重,遇事多隨行的老人商议,不可逞强,不可任性妄为。”
    “到了福建,见了夫君,定要劝他劳逸结合,保重身体,也……也代我和夫人,向他问安。”
    红綃喜出望外:“姐姐放心,我都记下了。”
    清荷又想起一事,补充道:“对了,听说格物院的陈介、王伦几位先生,奉了夫君之命,要带著一批精选的匠人和重要的图纸资料,南下福建,似乎与夫君筹建水师、设立那『靖海督造府』密切相关。”
    “你们或可结伴同行。”
    “格物院诸位先生学识渊博,一路之上,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你也可向他们请教些新奇物事。”
    “到了福建,或许还能在生意上,与夫君的水师大业有所关联,互相助力。”
    红綃眼睛更亮:“那真是太好了!”
    姐妹二人又就著南下的具体事宜细细商议了许久,直至日头西斜,廊下掛起了灯笼。
    翌日,红綃精心梳妆,与清荷一同去正院拜別当家主母梁玉瑶和婆婆李氏。
    梁玉瑶已有孕近五月,小腹隆起已十分明显,穿著宽鬆的衣裙,气色红润,眉宇间笼罩著一层温柔的母性光辉。
    她坐在铺了软垫的玫瑰椅上,听闻红綃要南下,並未露出太多惊讶,只是拉著她的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许久,方才细细叮嘱道:“妹妹此去,山高水长,舟车劳顿,务必处处珍重。”
    “南方气候与北地大不相同,湿热多雨,需注意饮食,莫要贪凉,隨身带的药材要备足。”
    “生意之事,固然要紧,但循序渐进即可,切莫操之过急,一切以平安为要。”
    她说著,轻轻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著幸福而期待的笑容,声音愈发柔和:“见了夫君,替我们问好,告诉他……家中一切安好,让他专心王事,勿以家为念……”
    “个喜讯,就由妹妹亲口告诉他吧,让他也……高兴高兴。”
    说著,示意身旁的嬤嬤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沉甸甸的包裹递给红綃,里面除了一些应急的药材、充足的盘缠外,还有好几套她亲手缝製的衣衫。
    李氏坐在上首,看著即將远行的红綃,眼中也满是慈爱与牵掛:“丫头,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事事都要自己操心。”
    “见了川儿,告诉他,公事虽忙,也要顾惜身子,饭要按时吃,觉要安稳睡。”
    红綃一一应下,敛衽郑重行礼:“夫人,老夫人放心,红綃都记下了。”
    “定会小心行事,不负所托,也定將夫人的喜讯,亲自、完好地带给夫君!”
    三日后的清晨,一支规模不小的队伍在德胜门外集结完毕。
    数十辆满载货物箱笼的骡车、马车排列整齐,上百名精神抖擞的商会伙计和精锐护卫肃立待命。
    队伍中还有几辆较为特殊的马车,装载著格物院的书籍、图纸、仪器以及陈介、王伦等几位核心弟子。
    红綃换上了一身特意定製的宝蓝色胡服骑装,裁剪合体,既利落又衬托出她玲瓏的身段,青丝用一根玉簪利落束起,脸上薄施脂粉,英姿颯爽中透著一股江南水乡孕育出的柔媚风致。
    她与前来送行的清荷、梁玉瑶等人一一话別。
    “姐姐,夫人,保重!等我好消息!”红綃利落地坐上马车,回眸展顏一笑。
    陈介、王伦等格物院眾人也向送行的同窗及特意前来送行的程令仪拱手作別。
    程令仪依旧是一身素雅,站在人群稍远处,微微頷首示意。
    “出发!”大管事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
    长长的车队缓缓启动,向著南方,渐行渐远。
    ……
    与此同时,茫茫大海上。
    最大的安宅船楼船內。
    足利义昭手中捏著一份探传回由潜伏在福州的暗的最新密报。
    下方,北条隼人、以及其他几位头目分列左右。
    北条隼人猛地一拳砸在身前的矮几上:“陆临川收復兴化、肃清內部后,將全部精力投入到所谓的『靖海督造府』。”
    “他利用抄没的巨额钱財,在福州闽江支流一处隱蔽港湾大兴土木,广募工匠,日夜赶工,意图建造新式大战船,我们不得不防啊。”
    一人笑道:“虞人造船,慢如龟爬,且缺乏良匠巧师,就算有钱,又能如何?”
    “不,此次截然不同!”
    “『靖海督造府』聚集了来自福建、浙江乃至更远地方的能工巧匠,而且……最关键的是,前些时日,有几名『红毛番进入了福州,与那陆临川有过数次秘密接触!”
    “红毛番?”足利义昭终於开口,“是那些占据吕宋,火炮异常犀利的南蛮人?”
    “正是他们,虽然接触的具体內容无法探知,但经过多方打探,確认那些西洋人之后並未立刻离开,反而被陆临川以『保护』为名,软禁在福州驛馆。”
    船舱內顿时响起一片惊疑不定的议论声。
    “西洋人?他们怎么会和陆临川搅在一起?”
    “那些南蛮子的火炮確实恐怖,我在南洋见过他们的船,侧舷密密麻麻全是炮口!若被陆临川得了去……”
    “难道他们想联手对付我们?西洋人想要什么?”
    北条隼人脸色变幻不定:“大將!此事非同小可!绝不可等閒视之!”
    “若真让陆临川得到西洋人相助,建成一支强大的新水师,我等赖以生存的海上优势將荡然无存!”
    “届时,进不能掠沿海富庶之地,退无法依託海岛基地,关白殿下交代的长期牵制虞国、配合北进战略的任务,將彻底失败!”
    足利义昭缓缓站起身:“陆临川陆上兵锋正盛,暂避其芒是明智之举。”
    “但其新建水师,纵有西洋人指点,也非一朝一夕可成。”
    “与西洋人合作,双方必是各怀鬼胎,互相提防,难以迅速形成真正的战斗力。”
    “眼下,我等优势仍在海上。”
    “传令!加派精锐,严密监视靖海督造府的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些西洋人的活动!”
    “北条君!”
    北条隼人出列:“在!”
    “著你率领本部主力舰队,並抽调精锐船只配合,改变之前强攻重点岸防的策略。”
    “採取多点袭扰,沿著福建海岸线游弋,专挑其码头、往来的商船队下手。”
    “焚毁其积聚的木材、帆布,掳掠其人口工匠,製造恐慌,使其无法安心建设,拖慢其造船进度。”
    “定不辱命!”北条隼人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