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黑化扶苏,杀天下无人反秦 作者:佚名
第238章 第238章
长西族眾人也察觉异样,纷纷惊疑:这位看似文弱的大秦王子,实力竟如此深不可测?难道传闻属实,他真是大秦最强的存在?
纳吉娜咬牙瞪著阿尔木,心中暗骂废物。方才她还盘算著事成后答应他的追求,转眼希望便化为泡影。
感受到族人目光,阿尔木恼羞成怒,冲扶苏吼道:“我大半实力都在兵器上!敢不敢还我狼牙棒?”
近战毫无胜算,他只能寄希望於兵刃之利。那狼牙棒乃天外陨铁所铸,由族中匠师精心锻造,能令他战力暴增近半。
阿尔木所言半数实力繫於兵器之上,倒也並非夸大其词。
amp;amp;quot;蒙恬,命人取他兵刃来。amp;amp;quot;
扶苏本欲终结这场比试,见阿尔木仍欲较量兵器,索性吩咐蒙恬取来狼牙棒。蒙恬传令不久,便有亲卫单手提著那柄重器而来。
阿尔木瞳孔骤缩——这狼牙棒在族中能举起者不过寥寥,秦军士卒却如持寻常物件。这支铁血之师的可怕程度,令他脊背发寒。而能统御此等雄师的大秦公子,又该是何等深不可测?
amp;amp;quot;可还有未尽之言?amp;amp;quot;扶苏负手而立。
amp;amp;quot;你为何不取兵器?amp;amp;quot;阿尔木狼牙棒直指公子,棒尖幽光森然。既知必败,他寧可壮烈些落幕。
amp;amp;quot;本公子何须兵刃?amp;amp;quot;扶苏衣袂未动,amp;amp;quot;出手罢。amp;amp;quot;
狼牙棒捲起腥风袭来,却在电光石火间被一记云淡风轻的侧踢截断。阿尔木如断线纸鳶倒飞数丈,落地时已口涌鲜血气若游丝。
amp;amp;quot;兄长!amp;amp;quot;纳吉娜扑上前时,长西族勇士已然弥留。全场鸦雀无声——那一脚看似寻常,却令所有人心头巨震。从头至尾,胜负悬殊得令人绝望。
585、天渊之別
1614年
阿尔木时运不济,突发奇想提出比武之约,偏又选中大秦阵营第一高手作为对手。
这般自寻死路,岂能不死。
amp;amp;quot;没救了,抬回去准备后事吧。amp;amp;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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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amp;quot;且慢!本公子这就命人將你们首领押来,处决后一併带回去安葬。amp;amp;quot;
扶苏轻描淡写的话语,令在场长西族人毛骨悚然。
眾人已然绝望。
目睹阿尔木惨死后,他们对扶苏与秦军的实力有了全新认知,反抗之心渐消。
唯有纳吉娜仍不甘心。
如今长西族虽由她执掌,但根基尚浅。许多部眾表面顺从,实则是看在她父亲的情面上。
若父亲殞命,
首领之位必將易主。
amp;amp;quot;扶苏王子!我愿献出宝藏下落,换取父亲性命!amp;amp;quot;
纳吉娜几经挣扎,终於咬牙开口。
amp;amp;quot;宝藏?区区长西族能有什么入得了本公子眼的珍宝?amp;amp;quot;
扶苏不以为意。
长西族作为大部落,武学与其他方面皆属落后。这等地方的藏宝,想来也不值一提。
amp;amp;quot;此宝与长西族无关,乃昔日草原霸主狼神殿所留!amp;amp;quot;
纳吉娜此言一出,在场长西族人皆露惊色。多年来眾人只知她曾有机缘,今日方知竟是狼神殿遗宝。
amp;amp;quot;狼神殿?amp;amp;quot;
扶苏隱约觉得耳熟。
amp;amp;quot;殿下,先前剿灭的匈奴部落中,確有供奉狼神者。他们信奉天狼赐予力量,狼神殿想必就是那些祭司的势力。amp;amp;quot;
蒙恬近前稟报。
他久居草原,熟知匈奴习俗。知晓部分匈奴人崇拜天狼,故对狼神殿略知一二。
amp;amp;quot;原来如此。这狼神殿实力如何?所留宝藏可值得一观?amp;amp;quot;
扶苏这才想起往事。
当年征討匈奴时,確有个草原祭司行刺,临终前曾诅咒说狼神必会復仇。
那祭司不过是扶苏手下万千亡魂之一,实力 ,故而印象不深。
若不是蒙恬出声提醒,他几乎要將此事遗忘。
“纳吉娜这般篤定,想必那宝藏中定有珍品!”
蒙恬沉吟片刻道。
他对狼神殿的藏宝一无所知,也无从知晓。
但纳吉娜坚信献出宝藏便能换回父亲,由此推断,其中或许真有些价值连城之物。
“或许吧。”
扶苏兴致索然。
这世间能勾起他兴趣的事物已然不多,能被他视若珍宝的更是寥寥无几。
因此,他对所谓的狼神殿宝藏並未抱有多少期待。
不过,既然有人主动献上,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思忖片刻,他对纳吉娜说道:
“我不清楚狼神殿的宝藏有何物,也无意亲自探寻。你自行取出其中之物送来,若我认为价值足够,或许会考虑释放你父亲。”
扶苏可不会因听闻宝藏便贸然带人前往。
所谓宝藏,除了“宝”字象徵珍贵,“藏”字更意味著隱秘与凶险,获取绝非易事。
让纳吉娜带人发掘,再携宝前来交换,才是最稳妥之法。
若价值不足,他自可不放人。
“那宝藏距此不远,扶苏公子大可亲自带人探索,我愿交出所有地图。”
显然,纳吉娜未曾料到扶苏的想法如此与眾不同。
常人听闻宝藏,皆会亲自探寻,享受发掘之乐。
扶苏却截然不同,甚至不在意宝藏真假,只令她献宝,再论价值。
如此安排,主动权尽归大秦。
即便她携宝而来,这位公子也可能以价值不足为由拒绝放人,甚至强夺宝物。
“不必多言,限你五日之內携宝前来,逾期便准备收尸吧。”
扶苏挥手示意她退下。
扶苏与长西族眾人的会面已持续多时,是时候结束了。
纳吉娜突然跪倒在地,眼中含泪恳求道:“能否让我见见父亲?其他人可以先离开,只留我一人,可以吗?”
扶苏本欲拒绝,但转念一想,她求见长西族首领必有深意,便改口道:“念在你一片孝心,若你不惧生死,其他人可先行离去,准你在此留宿一夜,明日再走。”
他故意给纳吉娜创造机会,让她在城中多留一晚。
“多谢扶苏公子!”纳吉娜没想到他如此爽快,连忙道谢。
隨后,长西族眾人被送出城外,而纳吉娜在护卫的引领下,来到城中大牢。
牢內空旷冷清,仅有少数特殊囚犯关押於此,其余犯人皆在苦力营劳作。
扶苏认为,犯错之人当以行动弥补罪过,而非单纯囚禁。因此,他命囚犯参与高强度劳役,以此惩戒。
不久,纳吉娜在牢房深处见到了思念已久的父亲。
“父亲!”即便已是长西族的实际掌控者,此刻的她仍只是一个牵掛父亲的女儿。
“小娜?你怎么会在这儿?难道你也……”长西族首领大惊,以为女儿同样被俘。
“我是自愿前来的。”纳吉娜连忙解释,“扶苏公子答应,只要我將狼神殿宝藏尽数献上,价值足够,便会释放您!”
“可那是你的机缘啊,就这样交出去,实在可惜!”首领嘆息道。
“与父亲的性命相比,宝藏不值一提。”
这番父女情深的对话,令隔壁牢房的魏江心中酸涩。如今的他已一无所有,连明日如何都无从知晓。
1617年
长西族首领的女儿纳吉娜正为他奔波操劳。隨著最后一批亲信被秦军押送苦力营,他的势力已濒临瓦解。望著牢房外的女儿,这位落魄首领突然对隔壁的魏江冷笑道:
amp;amp;quot;贤婿,这就是老夫为你选的媳妇?amp;amp;quot;
原来在越狱计划失败前,首领曾许诺让魏江迎娶自己的女儿,以此换取对方协助逃亡。如今这承诺自然成了笑话。魏江闻言咧嘴一笑:amp;amp;quot;岳父大人挑的娘子果然標致。amp;amp;quot;
amp;amp;quot;住口!你这断臂残废也配覬覦我女儿?amp;amp;quot;首领在纳吉娜面前毫不掩饰对魏江的轻蔑。
原本戏謔的魏江顿时暴怒:amp;amp;quot;老匹夫!你以为女儿来了就能翻身?扶苏的性子我最清楚,你迟早要——amp;amp;quot;
amp;amp;quot;我死后尚有族人祭奠,你呢?等著烂在野地里餵狗吧!amp;amp;quot;首领阴惻惻地打断道。
amp;amp;quot;肃静!amp;amp;quot;
始终沉默的秦军士兵突然厉喝。两人立刻噤声——他们都清楚激怒守卫的代价。
纳吉娜轻抚父亲的手背:amp;amp;quot;我已获准停留一日,待会儿带些酒菜来陪父亲说话。amp;amp;quot;她的指尖不著痕跡地在老人掌心划了三下。
首领恍若未觉,只是欢喜地连连点头。待纳吉娜在士兵监视下离去后,牢房重归死寂。
以往这种时候,魏江还能和同伴閒聊打发时间。
但方才的爭执已让双方彻底翻脸,此刻自然无话可说。
amp;amp;quot;那卜的女儿绝非寻常弱质女流,此番前来当真只是探视?amp;amp;quot;
魏江蜷缩在牢房角落暗自思忖。
眼下除了胡思乱想,他也无事可做。若能猜中其中蹊蹺,或许还能寻得一线生机。
得到纳吉娜暗示的长西族首领那卜,此刻正隱在阴影中反覆揣摩女儿留下的暗语。他眉头紧锁,显得心事重重。
女儿说三更时分要来劫狱。
这计划令他莫名不安。
这般不祥的预感,与上次跟隨魏江越狱时如出一辙。
但坐以待毙终究不是他的作风。
约莫一个时辰后。
纳吉娜去而復返,携来丰盛酒菜让父亲饱餐一顿。
隔壁牢房的魏江不住吞咽口水。
这些市井酒菜本不入他法眼,可连日来狱卒给的粗劣伙食,早让他馋坏了荤腥。
再寻常的酒肉,也比牢饭强上百倍!
amp;amp;quot;官爷!我要揭发!这父女俩定在谋划越狱!amp;amp;quot;
眼红的魏江突然朝守卫高声叫嚷。
amp;amp;quot;胡唚什么!我们寸步不离守著,何曾听见他们密谋?amp;amp;quot;
秦军守卫不耐烦地呵斥。
amp;amp;quot;他们用的是暗语!千真万確!amp;amp;quot;
魏江急得直跺脚。
纳吉娜闻言眸光骤冷,杀意顿起。
她確实在用暗语与父亲商议劫狱之事。
没成想竟被这魏江识破。
amp;amp;quot;既说是暗语,你倒说说有何规律?amp;amp;quot;
守卫將信將疑地追问。
眾人觉得魏江言行古怪,装模作样的神態令人起疑——难道那对父女真能在眾目睽睽之下传递隱秘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