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开局召唤暗影兵团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根治陈朵
天津,別墅。
夜已深,別墅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朵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直,像个小学生。
她的表情很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內心的紧张。
王玄站在她面前,看了她几秒,然后走到她身边坐下。
“放鬆。”
他的声音很平静。
陈朵点了点头,但身体依然紧绷。
王玄不再多说,伸出右手,轻轻搭在陈朵的肩膀上。
手掌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陈朵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马符咒的力量发动。
莹莹的绿光从王玄掌心浮现,像温润的泉水,缓缓渗入陈朵体內。
绿光所过之处,陈朵的身体內部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一缕缕黑烟从她的头顶冒出,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那些黑烟很淡,但带著一种阴冷的气息,像是某种活物在挣扎。
陈朵体內,原始蛊正在被清除。
马符咒的力量是祛除外力导致的异常。
原始蛊虽然与陈朵共生多年,但从本质上说,它依然是外来的,异常的东西。
绿光像最精密的手术刀,在陈朵的经脉,血管,內臟间游走。
將附著在每一处的原始蛊一点点剥离,分解和净化。
这个过程很缓慢。
因为原始蛊太多了。
它们像一层黑色的苔蘚,附著在陈朵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与她的组织深度纠缠,有些甚至已经“长”进了细胞里。
但马符咒的力量是绝对的。
只要是被判定为“异常”,就会被清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陈朵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和黑烟冒出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王玄闭著眼睛,全神贯注地操控著马符咒的力量。
他能“看”到陈朵体內的情况。
很糟糕。
比想像的还要糟糕。
原始蛊不仅是一种毒,更是一种“生命形式”。
它们以陈朵的炁为食,以她的內臟为巢穴,与她形成了某种扭曲的共生关係。
如果强行清除所有原始蛊,陈朵的內臟可能会因为失去支撑而衰竭。
但如果不清除,陈朵永远无法摆脱蛊毒的反噬。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但王玄没有犹豫。
他继续加大马符咒的输出。
绿光越来越亮,照亮了整个客厅。
陈朵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她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牙齿紧紧咬住下唇,渗出血丝。
但她没有喊出来,只是死死忍著。
王玄能感觉到,她体內有一股力量在抵抗。
不是陈朵自己的意识,是原始蛊的本能反应。
这些没有独立意识的微生物群,感受到了生存威胁,开始疯狂反抗。
它们啃食陈朵的內臟,释放更多的毒素,试图通过折磨宿主来逼宿主出手对抗外来压力。
陈朵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手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但她依然没有动作,没有攻击王玄,甚至没有试图挣脱他的手。
她在忍受。
忍受著常人无法想像的痛苦。
王玄心中一动。
这个女孩,比他想像的更坚强。
他不再保留,马符咒的力量彻底爆发。
整个右手爆发出刺目的绿光,像一颗小太阳,將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绿光涌入陈朵的心臟部位。
那里是原始蛊的源头,是母体所在。
刚接触到心臟的瞬间,陈朵猛地一颤。
“啊——!”
她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那是极致的痛苦,是內臟被活生生撕扯的感觉。
王玄没有停手。
他操控著马符咒的力量,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入心臟深处。
那里,一团黑色的物质正在疯狂蠕动。
原始蛊的母体。
它感受到威胁,开始疯狂繁殖,释放出更多的子体,试图淹没马符咒的力量。
但马符咒是绝对的。
绿光像潮水一样涌上去,將那团黑色物质层层包裹,然后开始分解。
“滋滋滋……”
像是冰块遇到火焰的声音。
黑色物质在绿光中迅速消融,化作更多的黑烟,从陈朵的口鼻、毛孔中涌出。
陈朵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呜咽。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玩偶。
但王玄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还没到。
母体虽然被清除,但原始蛊已经与陈朵的內臟深度融合。
只要她的內臟还在运作,残留的蛊毒就可能重新滋生出新的母体。
所以必须彻底净化。
王玄深吸一口气,將马符咒的力量催动到极致。
绿光不再只是集中在心臟,而是扩散到陈朵的全身。
五臟六腑,四肢百骸,每一个细胞,每一寸组织。
全面净化。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陈朵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颤抖,时而蜷缩,时而伸展,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她的嘴里不断涌出黑色的血,那些血一接触到空气就化为黑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客厅的地板上,已经积了一滩黑血,周围的地板被腐蚀得坑坑洼洼。
终於,绿光开始减弱。
王玄缓缓收回手。
陈朵瘫倒在沙发上,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但平稳。
她体內的原始蛊,被彻底清除了。
但代价是,她的內臟已经千疮百孔。
原始蛊与她的组织纠缠太深,清除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损伤了正常组织。
王玄再次伸出手,这一次,马符咒的力量变得温和。
修復。
修復被损伤的內臟,修復被腐蚀的经脉,修復被毒素侵蚀的细胞。
又过了半个小时。
治疗结束。
王玄收回手,长长吐出一口气。
即使是他也感到了疲惫。连续一个小时高强度使用马符咒,对精神和体力都是巨大的消耗。
他看向沙发上的陈朵。
女孩睡著了。
脸色依然苍白,但那种常年縈绕在她眉宇间的痛苦和麻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一种从未有过的放鬆。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只终於找到安全巢穴的小兽。
王玄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弯腰將她横抱起来。
陈朵很轻,轻得不像一个成年人。
王玄抱著她走上二楼,找了一间空著的客房,轻轻將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王玄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和床上女孩平稳的呼吸。
黑暗中,床上的陈朵嘴角微笑,仿佛正在做著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