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血腥气,让人闻之作呕。
即便只是稍稍拿起,靠近的味道,都让人有些生理不適。
当然了,对於楚青来说,这显然不算什么。
邀请函?
又是邀请函?
当初,楚青接到过的那个邀请函,也是从周瀅竹那里看到的,只不过那玩意,是给当初周瀅竹的屠夫血影的。
那邀请函,也是恐怖电视台的动物世界所赋予的。
只不过,那玩意也没啥用,现如今,连诡异电视台的老家,都是枉死城的一部分了,动物世界化作了变化者孕育的摇篮,並且被楚青直接砸碎了。
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或许后续还会出现动物世界,但是也和楚青没有太多直接的关係了。
而现在,周瀅竹竟然又给自己弄来了一个所谓的邀请函。
这个邀请函,看这个规格,比起当初的恐怖电视台,似乎也诡异了不少。
杀戮盛宴?
这是个什么玩意?
前世今生,他似乎还真都没有听说过关於这东西的名字,
他直接將这古怪信封打开,果不其然,黏腻的血液包裹之中,漆黑的文字映入了眼帘之中。
『尊敬的杀戮者,你是杀戮的艺术家!』
『只有最为精通杀戮和残暴的刽子手,才能够得到这样的一份邀请函!』
『在这个血腥的时代,杀戮的快感需要满足!』
『在这个罪恶的世界,死亡的刺激需要释放!』
『来吧,成为这一场杀戮盛宴的参与者!』
『与那些同样精通杀戮的刽子手们,来一场猩红的杀戮对决吧!』
『你绝对不会后悔这样的选择!』
漆黑的文字之中,映照著诡异而又古怪的妖异之感。然而很显然,这只是一个前言。
楚青沉默的继续看下去:
『尊敬的杀戮者,很抱歉,这是一份在衝动之下发放的邀请函,你的屠杀唤醒了猩红的本能,但是,很显然,想要凑齐这么多优秀的杀戮者来进行这样的杀戮盛宴,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与积攒……』
『所以,尊敬的杀戮者,时刻做好参与这样一场杀戮盛宴的准备吧!当然了,我不希望您將这样一份邀请函交给別人,这对於您,对於他来说,或许都不算是一件好事儿。』
杀戮盛宴……
杀戮者……
楚青的眼眸眯起,平静的將这封没有署名的信件重新放好,这才看向了周瀅竹:
“怎么回事儿?”
周瀅竹这才道:
“岛国东京神社之中的一个诡异,之前鸦鬼给予了多次的提醒和警告,我想著,我晋升了七品之后,屠夫血影与战魂甲冑都晋升了七品,再加上了有著鸦鬼的帮助以及神武刀的存在,我自忖应该可以应付了,结果没想到……”
楚青扬了扬眉,还別说,周瀅竹想的也没错,她这样的实力,也难免会有著这样的自信。
因为她的確有这个资格。
这样的实力,在这个诡异时代,的確有著一些自持的底气了。
但是即便是他,在七品的时候,都差点栽在了万兽公司的秘境之中。
还是那句话,阴沟翻船的可能,什么时候都有。
“所以,那是一个什么诡异?”
楚青的问题,让周瀅竹的眉头皱起,然而最后,她摇了摇头:
“我没有看到,那个地方,很古怪,我不知道怎么样就触发了死亡规则,连那只诡异的本体都没有找到,甚至於,我原本应该是必死无疑了。
是关键时刻,这个东西出现,救了我一命,不过即便是这样,我和我的两个刀鬼都受到了侵蚀,甚至右臂完全坏死,只能壮士断腕强行逃离……”
她指著桌前的那个所谓的杀戮盛宴邀请函。
血红色的纸张,充斥著说不出来的血腥气味。
“这个玩意救了你一命?凭空出现的?”
“没错,当时我已经认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了,然后就出现了一道血红,血红之中,落下了两个信封,其中一个就在我的手里,而另外一个,是那厕所神社的最深处之中。
也就是因为这样,那个诡异的规则能力,应该是被影响到了,所以导致规则发动有了一些阻碍,我这才趁机逃离了那里。”
“所以说,那个神社里面的诡异,也有这么一个邀请函咯?”
楚青摩挲了一下那沾染著粘稠鲜血的邀请函,眯起了眼眸。
对於岛国神社之中的那个诡异如何,楚青並不在意。
无法做到直接秒杀周瀅竹,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规则能力颇为强大的七品罢了,还不值得让他如何重视。
但是,他却对於眼前的这封信的来歷极为感兴趣。
或者说,对於这信封之中的那个称呼颇为感兴趣。
『杀戮者……』
虽然说,什么什么者的词缀,用的还是颇为广泛的。
但是,发生在了他的身边,而且,竟然能够影响到周瀅竹以及那个神秘诡异,很显然,这玩意的实力和能力也极为特別,
而且还是用这样的方式直接影响出现的,这不得不让楚青有所揣测。
“杀戮者……”
楚青再度用手掌摩挲了一下怀中的平凡者,冰冷的金属外壳,让他那火热的心绪收紧。
很显然,这个东西是否就真的是这平凡者的拼图还並不一定,而且,看这个架势,这个所谓的杀戮盛宴,似乎也没有短时间內召开的意思。
想到了这里,他想了想,还是將这东西还给了周瀅竹:
“你先留著吧,或者先放在王权宫殿內也行,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些动静,在招呼我也不迟,这一趟你经歷的不少,先去休息吧。”
周瀅竹点头,不过站起身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对了,楚先生,那位纪机长,我曾经答应过他,让他加入枉死城,我想,枉死城之內,缺少这么一个在航天上的人才,所以……”
楚青摆了摆手:“你看著安排就是……”
虽然他有著狭间世界,但是飞机这玩意,的確很方便,枉死城也需要这么一个被掌握的交通工具。况且老板娘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那么听话。
周瀅竹离开,楚青看了一眼还没有要走意思的安若雪:
“你还有事儿?”
安若雪舔了舔嘴角:“青哥,我们是不是很久没有……”
登时,楚青明白是个怎么回事儿了。
有人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