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黑巫师,非要说我圣母?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 无垠之海,奇珍
“老尤尔…”
“菲托恩…”
“…听从主人指示。”
两只蜥蜴同时半跪在地,低下头颅。
至於后方的蜥蜴人战士,至始至终都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很好。”
萨伦咧嘴一笑,微微点头。
“你应该可以操控魔力因子吧?诺,这件微光级魔法物品麻痹戒指赐给你了。”
他轻轻摘下无名指上的戒指,並递到了老尤尔的身前。
“这…这真是!”
对方的眼中充满了泪花,面容也不受控制地抖动。
就仿佛是朝圣者见到了自己信仰的伟大存在一般。
它跪在地上,用膝盖以及乾瘦的小腿慢慢前行,隨即一脸虔诚,双手捧过了戒指。
哪怕它喘息不止,身躯腐朽,像是枯木,甚至动弹一下都觉得下一刻生命就会终结。
“这是我见过的最精妙杰作,这便是巫师的伟力么。”
老尤尔的语调变形,好似用玻璃碎片摩擦琴弦。
萨伦轻嘆一声,对方已经很老了,他真的很担老尤尔会隨时暴毙。
这可是他的財產!
萨伦收起了【善恶天平】,对方的手杖也就此恢復原状。
此时,它双眼来回扫视自己手里的麻痹戒指与手杖,脸色的表情愈发精彩与狰狞。
萨伦微微摇头,可能超凡生命多少都有一点问题。
“至於你…菲托恩,感觉身体有什么变化么?”
粉色蜥蜴轻轻抚摸了一把自己的肚子,眼神迷离。
“有些温暖,还有点鼓胀,像是里面充满了液体。”
萨伦原本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他忽然想起了一位胖乎乎的女士。
此时,他也隱晦地撇了一眼对方。
符合人类审美的丰腴体型、充满诱惑与魅力的脸庞以及清脆高冷的声线…
“嗯…”
萨伦嘴角微微抽搐。
“我已知晓,你每日记录下自己的变化。同时我会留下血液,每七天服用一次。”
“是!”
菲托恩用充满敬畏的目光看向萨伦,眼前的人类比她的血脉等级高了许多倍!
要知道,她可是经受过先祖赐福的蜥蜴啊,起码也是黑曜级血脉。
那比它还高的话,只能是具有正式巫师及以上潜力的星辰血脉了!
想到这,菲托恩越发恭敬。
同时,心里也有些期待起吞服下主人的精华到底会有什么变化!
隨后她送出自己的木雕,交给萨伦。
“这是我们从暗河內找到的奇珍,具有替命之能,希望主人收下。”
萨伦的注意力並不在木雕本身,而是捕捉到了一个词汇。
他眯起了双眼。
“奇珍?”
萨伦呢喃自语,作为博学的巫师,自然听过这种东西。
他在大陆通识课程里,听那个和善老头说过,奇珍是只有无垠之海里才能孕育诞生的奇物。
其可以与魔法物品相媲美,同样具有撬动魔力因子的能力。
但它比魔法物品更加稀少。
“你的意思是说,这条暗河通往无垠之海?
或者它本身就是一条支流?那你们的木屋…”
老尤尔此时也恢復了正常。
它谦卑地开口道:
“是的,正如吾主所说,这条暗河连通著无垠之海。
这也是我们暗河部落赖以生存的根本,无论是木材、食物还是奇珍,都是来自无垠之海的馈赠。
当然,我们也知道,无垠之海蕴含著巨大的危机,只是还没有爆发出来。”
萨伦微微点头,线索都接上了。
虽然他在纳塔拉身上得到了许多替死类魔法物品。
但萨伦还是收下了对方给的木雕。
一则是他对奇珍比较感兴趣,可以尝试研究,二则是这本来就是他的財產。
“乾的不错,不必跟隨我,按照你们的方式生活吧,只要別忘了我需要的血。”
“您的意志就是我之意愿。”
老尤尔同样奉上了自己的手杖。
这都是它用得来的木材雕刻出的奇物。
萨伦看了一眼对方,轻语道:
“不错,若是你的表现出色,我之后会赐予你延长寿命的药剂。”
老尤尔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一抹憨厚的笑容。
它从破旧的兽皮口袋內掏出了一张炼金图纸。
“这是【生命药剂】配方,除了一种名为生命泉水的炼金材料找不到,其余的我都收集齐了。”
老尤尔苍老的脸庞透露著討好与猥琐。
萨伦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便收起了炼金图纸与材料。
“可。”
他沉声开口,算是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萨伦又得到了一个新药剂配方。
只要有配方,他就能做出来!
除非位格过高!
比如萨伦曾经尝试过把贪慾之壶放在贤者之石上,当时两者身上就炸出了火花与黑烟。
嚇得他立刻把贪慾之壶收起来,远离贤者之石。
两者同为远古秘宝,位格相当。
再比如,他获得的【升格药剂】,也无法用贤者之石获取配方。
萨伦又去把被冰冻住的两头绿蜥释放了出来。
他有些意外,这绿蜥的生命力真强大。
居然还没有死,只是浑身冻得僵硬了。
要知道高级元素宝石爆炸的伤害是恆定的。
而当时萨伦確实是奔著杀死它们攻击的,可它们还是在冰雕里存活了下来。
“还能救。”
萨伦轻语一句,用眼神示意老尤尔。
对方却嘆息一声,摇了摇头。
“不麻烦吾主了,死亡对它们来说是一种解脱。”
萨伦点点头,明白这是秘法的代价。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它们的理智已经泯灭,只剩下了兽慾。
与其让对方混沌般的苟活,倒不如送对方超脱。
“让我来帮你们吧。”
萨伦说著,但心神全部放在那些蜥蜴人身上。
如果露出一丝怨恨,他直接就会轰杀对方!
萨伦会杜绝一切危害到他的东西!
感知到它们眼神中只有著惋惜与不忍后,萨伦这才微微点头。
萨伦走到两头绿蜥跟前,右手轻抚上它们的鳞甲,像是一位充满怜悯的神父。
一层厚重的冰霜缓缓覆盖住了两头绿蜥,隨后重重倒地。
萨伦回身,负手而立,忽然间,冰尘四起,隨即归於沉寂。
在所有蜥蜴眼里,两头绿蜥化作的冰雕碎裂成了满天冰粉。
“没有任何痛苦的。”
萨伦悠悠说道。
“感谢您的仁慈。”
蜥蜴人们乌泱泱跪了一地。
“都站起来吧,我还是喜欢你们之前那种野蛮的凶性。”
“是!”
眾蜥蜴齐齐大喝,一阵绿色的光雨落在了他们断裂的利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