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读心后资本家大小姐人设又崩啦 作者:佚名
第375章 她没有动手的时间
【臥槽,我总算知道人类的老坚巨猾是什么意思了,这词就是给这个老登量身订造的吧?】
时志坚跟伯恩聊完以后,整个人神清气爽地拿起桌上凉掉的茶喝了一口,听著小奶狗的惊呼。
小傢伙没想到吧,他在海外虽然没有一些有用的官方人脉。
可他认识伯恩这么一个海外金融大鱷,这人脉已经够够的了。
小奶狗定定地看了一眼时志坚,冷哼了一声,尾巴一甩跳下桌子,大摇大摆地往屋外的鞦韆走去。
【我那重色轻友的宿主今晚都不知道跟男主搞到什么时候,我还是趁早找个狗窝將就著吧…】
丝毫没看见它身后,刚才还一副神清气爽的时志坚,一阵青一阵黑的脸色。
小奶狗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窗外后。
张伯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时志坚身后。
“老爷。”
时志坚回眸瞪去:有屁就快放。
张伯慢悠悠地在时志坚对面的沙发坐下,“老爷对那个女人,不会再心软了吧?”
时志坚不明所以地问,“我什么时候对那个女人心软了?”
“老爷你做事最是谨慎,大少爷在那个女人事情败露的时候跑了出去,你怎么会不知道?”
时志坚面色一僵,时振华……
生日会开始的时候,以家主身份迎接客人这件事,一直是时振华在做的。
然而,在时志坚一脚踹开那间杂物间大门的时候,时振华却低调得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老宅。
反常得连时愿愿跟她的小系统都没发现。
时振华悄无声息地离开,会去找谁,会做什么事?
时志坚不可能一点都猜不出来。
后妈跟继子继女,本来就是个无解的复杂关係,大少爷跟王秀兰亲近,那时张伯还以为这是件好事。
现在看来…张伯嘆了口气,他还是看走眼了。
时志坚眼神复杂,“他做不了什么,就是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林挽,也改变不了什么。”
张伯呵呵一笑,“老爷,你的想法,我多少知道一点,可是,你要知道,林挽不是普通人,大少爷现在已经为了她疯魔了,你一不小心……”
他更想说的是,要是老爷一个不小心出了什么事,那这个家,话事权就会落到大少爷手里。
这不是开玩笑的。
时志坚不以为然,“要是他真能干出那样的事来,我还能高看他一分。”
可惜,他这个长子,无勇,也无谋,连狠毒,都比不上那对双胞胎兄弟。
就是一个平庸至极的普通人,这样的人,要是生在普通人家,就是个种一辈子做苦力的人。
做事优柔寡断,瞻前顾后。
本来今天王秀兰生日,林挽这个一直以时家养女自居的人必定会到场的。
没想到那边只是轻描淡写地打了个电话过来,三言两语的,把王秀兰给打发了。
“他们之间应该一早就达成了某种协议。”时志坚对林挽没来王秀兰的生日宴会,一点都不奇怪。
“老爷,大小姐…不是说,林挽背后还有人吗?我怎么老感觉她背后的人都是衝著我们时家来的?”
时志坚神色冷淡,轻描淡写,“这不是很正常吗?”
当年,他在华尔街操盘的时候,得罪过不少人,为了利益,间接让很多人破了產。
商场如战场,一將功成万骨枯,没有人的成就是平白无故地得来的,这就是代价。
时志坚一直都很清楚,自己掠夺了別人的財富,別人反攻他,再正常不过了。
“老爷…”张伯苍老的脸蒙上浓浓的担忧。
“我不会有事的,时家也不会有事,我们家的事业在蒸蒸日上。”时志坚看著眼前把自己当成家人的老人,轻声安慰。
张伯重重一嘆,“老爷做的事我一直都相信,你是老太爷老太太的骄傲,也是时家的骄傲。”
张伯始终相信,这个男人会把时家带上另一个鼎盛的繁荣。
只是,从大小姐那里听来的东西过於骇人听闻了。
“我老了,帮不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老爷要是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事,就去问大小姐,你们怎么说都是父女,血浓於水…”
时志坚闻言,笑了一下,对於他来说,只要知道时家覆灭的时间地点人物,这些线索就已经足够了。
不说摆脱所有人的命运,摆脱时家覆灭的命运绰绰有余。
不然他不会在听到愿愿心声的第一时间,就把林挽这个“女主”赶出大宅。
改变这个“书”中重要主角的命运,也是改变命运不是吗?
看现在斐然的成果,就知道他们现在走的路是对的。
“……”
而被时志坚与张伯討论著的时振华,这会儿正坐在威利等人入住的友谊酒店豪华套房中。
房里人不多,只有林挽、威利,还有时振华。
“什么!你说那双胞胎不是爸亲生的?”
听到这个消息以后,林挽一时间失態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一双美眸瞪得老大,“怎么会这样?”
威利温柔地把娇妻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听听大舅哥是怎么说的。”
时振华看著两人亲昵的动作,还有交握在一起的手,眼中闪过浓浓的沉痛。
他深呼吸一口气,详细地把王秀兰生日宴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越听,林挽的眼睛就瞪得越大。
就连威利,到最后也是目瞪口呆。
这个外国男人不敢置信地又重复问一遍,“什么,你怀疑是你那双胞胎弟弟给他亲妈下的药?確定吗?”
时振华表情沉重地点头,“是的,我亲眼看到王阿姨喝了宝平递过来的茶……”
“不会是你那阴险狡诈的妹妹做的?”威利还是不相信。
他寧愿相信是那个跟华抢继承权的时愿愿,都不相信这天下有这么滑稽的事。
时振华摇头,儘管他也很希望这是时愿愿做的,可是…“这不是时愿愿的做事风格。”
时愿愿那死丫头骄傲著呢,有仇她当场就报了,根本不屑干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
林挽看著时振华的目光中带著一丝意外,“大哥好像很相信姐姐的人品。”
时振华笑了下,“谈不上了解,我路上復盘过这件事的过程,时愿愿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时间。”
他没说,在时家,他也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