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战一步一步,缓缓的走向张屠户。
“一个愚昧无知的山野村夫,仗著有几个臭钱,就敢买卖人口,囚禁良家妇女,现在,还敢把主意打到pla的头上?”
“试图侵犯,施暴现役军人,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吗?”
“长期非法拘禁,並对一名支教女教师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你知道这又是什么罪吗?”
林战走到张屠户面前俯视著他,浑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生儿子吗?”
“我告诉你,你下辈子,就准备在监狱的铁窗里,跟你的狱友们慢慢玩生孩子游戏吧。”
张屠户彻底被林战那恐怖的气场嚇住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即將择人而噬的洪荒猛兽。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牙齿在疯狂的打颤,喉咙里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那股子杀猪时积累下来的所谓凶气,在林战这真正的杀气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他的智商终於占领了大脑的高地。
他猛地一扭头,不再理会林战这个煞星,而是衝著不远处的陆家父母去了。
既然人带不走,那就把钱抢回来!
“还钱!把我那几十万还给我!”
张屠户一把抓住陆大山的衣领,面目狰狞的咆哮著。
陆大山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嘴里含糊不清的推辞著:“钱……钱都还帐了……现在没……没钱了……”
王秀兰也在一旁哭喊著,总之就是一句话,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张屠户看著这耍无赖的一家人,又看了一眼那边对自己虎视眈眈的林战,知道今天这钱是要不回来了。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心里发了狠,猛地推开陆大山,转身就朝著院子外的一个角落,拔腿就跑。
然而,成心一直就盯著他呢。
见到这个罪魁祸首想跑,她不屑的冷笑一声,对著脚下的少爷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
“少爷,上!”
只听“嗷”的一声狼嚎,一道灰色的闪电从脚下窜出!
少爷如今已经是一头半大的狼犬,狼与狗的优秀基因在它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它的体型比同龄的狗要大上一圈,四肢修长有力,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张屠户虽然人高马大,但那身肥肉跑起来跟笨熊一样,哪里跑得过以速度和耐力见长的狼?
几乎就在眨眼之间,少爷就已经追上了他,猛地一跃,两只前爪狠狠的搭在了他的后背上。
“噗通!”
张屠户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的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泥。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感觉脖子上一凉,一回头,正对上一双泛著幽幽蓝光和浑浊黄光的异色瞳孔。
少爷的血盆大口就悬在他的脖子上方,锋利的獠牙间,滴落下滚烫的涎水,喉咙里发出阵阵充满威胁的低吼。
张屠户被嚇得亡魂大冒,常年杀猪的凶性也被激发了出来。
他从腰间摸出了那把片刻不离身的杀猪刀,挥舞著,眼神凶狠的瞪著少爷。
他杀过几百头猪,身上自带一股血腥的煞气,寻常的土狗野兽,在他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然而,少爷的表现,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面对那雪亮的刀锋,少爷的眼中没有丝毫的胆怯,只有愈发浓烈的,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凶光。
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你再敢动一下,我就立刻咬断你的喉咙!
张屠户的心臟骤然一缩。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这根本不是一只狗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蔑视一切的,冷酷到骨子里的野兽之王的眼神!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狗。
一股腥臊的液体,顺著他的裤管,迅速流淌开来。
这个横行乡里,不可一世的屠夫,襠部止不住的流下液体,手里的杀猪刀也“噹啷”一声掉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分毫。
另一边,陆照雪的父亲陆大山,此时呆立当场。
他是个典型的外强中乾的窝囊废,在家里,他对自己的女儿颐指气使,作威作福,很有一家之主的威严。
可此刻,面对眼前这如同电影般的场景,他嚇得连个屁都不敢放,缩在墙角,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块石头。
然而,他的那个废物儿子,陆盼来,此时却出奇的愤怒。
在他看来,自己原本设计好的一切,卖掉姐姐,还上赌债,从此高枕无忧的美好未来,全都被陆照雪这个扫把星给毁了!
“陆照雪!你他妈的害我!”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竟然还像小时候一样,怒吼著,张牙舞爪的就想衝上来对陆照雪拳打脚踢。
然而,他还没衝到陆照雪面前,一个比他高了两个头的,如同铁塔般的身影,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欧阳枫露。
这位女武神小队里的人形女暴龙,看著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瘦弱小子,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去你妈的,当老娘是死的啊!”
她根本懒得废话,直接抬起她那四十多码的大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陆盼来的胸口上。
“砰!”
一声闷响。
陆盼来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轰隆!”
不远处客厅那扇崭新的木门,直接被他撞出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大洞,木屑纷飞。
陆盼来摔在屋里,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不知是死是活。
“啊!我的儿啊!”
陆照雪的母亲王秀兰,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打飞,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哭天抢地的就扑了过去。
林战对这一切的闹剧都视若无睹。
他只是重新看向陆照雪,目光柔和了一些,但语气依旧严肃。
“你的错误,等你回去之后,我们再说。检查和通报批评,一样都跑不了。”
顿了顿,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不过现在,我们接你回家。”
“部队,才是你的家。”
家……
听到这个字,陆照雪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是啊。
从她穿上那身军装,在军旗下宣誓的那一刻起,眼前这些,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而现在这个充满痛苦的东石村,哪里算得上家。
对她甚至不如陌生人的父母,又哪里算得上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