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奶爸:热八娃曝光,杨蜜炸了 作者:佚名
第190章 季彦清答应作画
谭琳略带歉意地解释:
“能不能……请你为我画一幅画?”
画画?
季彦清有些意外。
谭琳为何忽然请他作画?这本是拍卖场合,自己作为外人已经题过字,怎么又要动笔?
此时热八走近,在季彦清耳畔低声將方才的事简述了一遍。
季彦清这才明白过来。
既然是妻子好友的请求,又是谭老一路关照的情分,出手相助也在情理之中。
何况热八也希望他帮忙,那便更没有推辞的理由了。
周总隨后便登门拜访,隨行的还有一位神態温和的长辈,看起来十分亲切。
原来谭老与严宽本是旧识。
双方一见面便握手寒暄,彼此问候。
“谭老,许久未见,您精神还是这么好!”
“严大师,真是巧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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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交谈后,严宽客气地说明了来意。
谭老神情有些为难,却也没有多言。
毕竟是年轻人之间的事,自己不便过多干涉。
但他仍存有一份顾虑:季彦清的国画水平究竟如何,尚不明確。
书法他已有领略,確实出眾,然而绘画比之书法更为复杂,不仅需要天分,更离不开长期刻苦的锤炼。
看季彦清那双手纤细洁白,似是不曾经歷多少磨礪。
此时贸然答应与严大师比试,万一落败,难免让女儿难堪。
可既然年轻人已经应允,眼下也没有其他办法,谭老不便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后面,眉间隱现忧色。
周总和严大师已与协会沟通妥当,负责人很快为他们安排了一间用作比赛的画室。
陈会长闻讯也赶了过来,得知季彦清再次参与比试,特意推掉手边事务前来观看。
宽敞的房间內,陆续走进了陈会长带来的几位友人,以及一些慕严大师之名而来的宾客。
室內渐渐热闹起来。严大师走到季彦清身旁,语气温和如长辈:
“年轻人有锋芒是好事,不过基本功还须踏实。日后若在绘画上有何疑问,可以来找我,只要得空,我或许能指点一二。”
他轻轻拍了拍季彦清的肩,缓步走开,低声自语:
“这行里敢这般坦言的年轻人,可不常见啊。”
还未动笔,严宽言语间已透出从容,仿佛胜券在握。
这让不少旁观者为季彦清感到紧张。
连陈会长也面露凝重——他才发觉一棵好苗子,不愿其因此受挫。
但事已至此,只能静观其后。
严大师立於案前,对季彦清最后说道:
“我们就隨意画吧。我不拘形式,作画本是隨心之事。”
季彦清微微一笑,点头应下。
他面向宣纸,略作构思,起笔勾勒。
两人便专注地画了起来。
画室中虽有多人,此刻却异常安静,无人出声。
大家都屏息凝神,注视著正在挥毫的二人。
季彦清在长方宣纸上轻勾数笔,先画出树干,再逐步添枝加叶。
蘸取少许藤黄,点染之间,一株茂盛的紫藤渐显形貌。
他端详片刻,觉得画中稍缺生机,便於高处枝头添上一只棲鸟。
一幅《紫藤棲鶯图》跃然纸上,动静相宜,生气宛然。
最后收拾数笔,作品即告完成。
此时严宽也搁下了笔,两人几乎同时收工。
待季彦清与严宽退至一旁,眾人纷纷围拢观赏。
严宽所作是一幅荷花,通幅以淡墨为主,仅在某些边角略施顏色。
初看未必夺目,细观却韵味深长。
而季彦清的画作则构图饱满,格调高远,视觉典雅之余,更透出强烈的感染力,直抵人心。
“好画!”
“真是佳作!”
“没想到季彦清也精通国画!”
谭老亦倍感惊讶:
“这……实在令人惊嘆!”
听闻近旁低喃声起,严宽急忙迈步走近。
抬眼细观之下,他整个人骤然怔在原地。
在场眾人里,鑑赏眼光最为犀利的当属他自己。
他完全明白季彦清这幅作品所代表的份量。
良久未能回神。
用笔洒脱简逸,著色清浅素雅,整体透出明朗温煦的气息,如此技法为花鸟画开闢了新境,在艺术处理上也显得十分纯熟且不失魄力。
这般精醇的花鸟画,確是他生平首见。
心绪隨之绷紧,几乎难以呼吸。
未料到季彦清这般年轻,却具备如此深厚的功力。
这样的奇才,他过去从未听闻,更不曾亲见。
一时间心绪纷杂。本来只是顺手替周总一个小忙,未想到竟可能损及自身声名。
输贏已见分晓,如今懊悔亦已迟了。
但转念之间,他又转了一重念头。
身为国画大家,理应胸怀宽广,艺术之前,年岁资歷皆不值一提。
正当眾人品评两幅画作时,陈会长手中杯盏忽地“啪嚓”坠地。
清脆声响打破了厅內的喧嚷,大家纷纷望向陈会长所在之处。
陈会长方才观画入神,浑然未觉手中仍端著那杯养生茶。
这一响动惊醒了在场许多人。
严宽自己也驀然从画中收回视线,转而望向人群。
他並未多言,只是低声向季彦清说道:
“老夫自愿认输。如此年轻便有这样深湛的画艺,今日也算开了眼界。”
语声未落,竟有些失了往常仪態,双手虚悬於画作上方轻轻颤动——因墨跡尚未全乾,他只敢极其小心地触了触边缘空白之处。
……
此时相对而立的周总与谭琳目光交匯。谭琳微微扬起下頜,端正身形。
无需言语,所有心绪已尽在其中。
季彦清向严宽略略頷首,语气谦和:
“严大师言重了,隨手习作而已,谈不上什么见识。”
严宽抬起面容,苍老的脸上双目仍明亮有神。
眼角纹路与嘴角的弧度透出,他並未因此次比试而抑鬱,反而目光中多了一份相惜的赏识。
他隨即摇了摇头,轻嘆道:
“此生得见如此佳作,足矣。”
接著凝视季彦清片刻,缓缓道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季彦清哪,你还年轻,望你继续精进,將来必有大成。”
话音刚落,身子却不自主地晃了晃。
周总与陈会长连忙从两侧將他扶稳。
严宽笑著解释道:
“**病了,年纪大了,身子骨总是不比从前。”
周总即刻接话:
“严大师,我陪您进內间歇息片刻吧。”
说罢在眾人注视下,搀扶著他朝门外走去。
此刻四周议论声渐起:
“严大师竟如此看重季彦清!”
“自然,这不正说明严大师自认不如季彦清么?”
“唉……真可谓后辈可畏!”
“若多几位这般人才,该有多好。”
“哈哈,季彦清这算是『踢馆』嘉宾了吧?经此一事,想不出名都难嘍。”
……
陈会长也听到若干议论,缓缓走到季彦清面前。
见季彦清仍望著严宽离去的方向,以为他心中自责,便温声宽慰:
“季彦清哪,严大师年纪已高,血糖不时不稳,你莫要放在心上。”
说罢目光不由又落回桌上那幅《紫藤棲鶯》图。
他脸上堆起笑容,低声探问:
“季彦清,这幅画你是想带回家中,还是稍后交由我会代为拍卖?”
此时热八走上前来,轻轻挽住季彦清手臂。
她细声软语道:
“季彦清,拍卖所得都將用於捐助山区孩童,我们不如將画留在这里,也算尽一份心意。”
热八望向季彦清,脸上露出温柔笑意。
季彦清隨即向陈会长点头应允。
陈会长此刻方才恍然,这位青年並非谭老先生隨行之人。
竟是著名演员热八的伴侣!
他不禁暗自思索。
“热八果然择得良配。”
待宾客陆续离开,谭琳缓步走近。
“季彦清,多谢你今日之举。先前听热八提起你时,我还將信將疑,如今亲见,方知你所言非虚。今后將她託付给你,我便安心了。”
季彦清闻言含笑回应。
“届时还请务必前来观礼。”
三位年轻人相望而笑。
场上氛围逐渐轻鬆。
谭父此时才真正意识到,季彦清竟是如此才华出眾。
心底不禁升起些许悵然。
暗自感慨。
“热八家寻得这般佳婿,我大约是无此缘分了。”
但转念一想,能与此等青年才俊相识,日后待他声名远扬时,自己或许也能因此留下些许印记。
季彦清与严大师比试,並令对方心悦诚服之事,
已在会场內悄然传开。
闻讯的记者们纷纷警觉,
判定今晚將是季彦清崭露头角之时,迅速调整设备,备好高清镜头。
国画拍卖环节平稳推进,在场眾人皆在等待季彦清现场所作的那幅《紫藤棲鶯》图。
大家都想趁此机会將其收入囊中。
经过数轮竞价,专场逐渐接近尾声。
主持人生动烘托,令现场气氛愈发紧张。
季彦清无疑是今晚焦点,此刻谁能购得他的作品,不仅具有收藏意义,也可藉此彰显自身品位。
无人愿错过此番机会。
“《紫藤棲鶯》起拍价为六十万元,所得款项將全数捐予希望桥山区贫困儿童。”
主持人以激昂语调宣布最终信息。
台下竞拍牌接连举起。
“七十万!”
“九十万!”
“一百三十万!”
……
眾人对这幅画作显然抱有浓厚兴趣,出价此起彼伏。
竞价態势持续攀升。
主持人仍在台上积极引导。
“段先生出价一百六十万!还有人追加吗?”
“一百八十万!”
片刻沉寂后。
“两百万!”
主持人提高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