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病態
车上,喻怜装作无意问起他的家庭情况。
这才得知,后妈领著三个弟弟妹妹出国玩儿了。
说是忘记安排司机来接他了。
一听就很扯,喻怜一拳垂在方向盘上,满腔都是怒火。
“安安,你喜欢那位温阿姨吗?”
贺寧安看向他,迟疑了很久才淡淡点头。
虽然能感觉出来温阿姨对他的不耐烦,可是她对弟弟妹妹很好,这样就够了。
爷爷奶奶也很喜欢她。
见儿子点头,喻怜心里忍不住失落。
“那就好,你喜欢就好。”
“没人接你,你不知道跟家里人反映吗?或者你直接跟司机叔叔说。”
“司机叔叔,听温阿姨的,温阿姨不在家。”
“这样啊,没事儿以后放学我送你。”
这次,喻怜特意把车开得特別慢,就是为了多从孩子嘴里问出点什么。
总算让她得到了这两天疑惑的答案。
原来他现在很少能见到工作忙的贺凛。
家里小姑不爱出门整天窝在家里,最爱去的就是天台拍照。
奶奶和爷爷整天一大半的时间都在佛堂念经,一天只吃一顿饭,有时候还连著很长时间一粒米都不沾。经常晕乎乎的,有好几次都晕倒了。
还有弟弟妹妹也不是能经常看见。
因为弟弟妹妹都跟著温阿姨,不一定住在家里。
听完儿子的话,贺寧安脑袋都大了。
“你爷爷奶奶为什么突然信佛了?”
说到这个贺寧安低头不语。
“阿姨到家里,时候不早了,路上注意安全。”
不说,看来是有什么伤心事。
得知贺凛几乎不回来,喻怜这次大胆地跟著过去敲响了门。
打开门,是昨天的保姆,喻怜盯著她看了一眼。
对方也不甘示弱盯回来,“找谁?”
“我找李阿姨。”
“大姐需要休息,你改天再来吧。”
保姆趾高气昂的態度,不知道还以为她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正当保姆要关门的时候被喻怜一把抵住。
不给她关门的机会,让保姆脸上带著意外。
“你干什么,再不走我现在就报警!”
她变了脸,喻怜不怕直言道:“你可以报警,但到时候李阿姨还是会出来,我照样没事儿。”
两人博弈之时,贺寧安出现了。
“阿婆,你放阿姨进来吧,奶奶马上就出来了。”
到这儿,喻怜以为这人总算能放她进去。
可回应贺寧安的是她岿然不动的態度,以及语气恶狠的回覆。
“写你的作业去,你知道什么,她进来就把家里弄脏了,到时候你收拾吗?”
再一次见识了这位被僱佣干活儿的保姆,对僱主逆天的態度。
喻怜不装了,直接反手將人扣下。
“让你欺负他!我让你欺负他!”伴隨而来的是一阵接一阵的惨叫声。
在场的人完全没预料到。
很快保姆阿姨的惨叫声就把这间房子里的其他人吸引过来。
见到救星,保姆朝著李莹求救。
一见是昨天来家里的好心人,李莹心想其中应该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大概是保姆阿姨做了什么。
“小菊,你干啥了?”
喻怜愤恨地看著地上的人,然后放开她的手。
终於得到解放的陈小菊,哭嚎著说要报警。
“报,现在就报。”
李莹站到两人中间,开始劝阻两人不要衝动。
忍不了儿子被人凶。
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她脑子里都是把实话说出来,然后带著孩子回家。
“阿姨,您怎么变成这样了?孩子都被外人欺负了,怎么能漠视不管呢?”
短短两天,就让喻怜看出了诸多问题,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健康的家庭,再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下去,她的孩子会生病的。
“要是不会养孩子,可以给我养。”
处於情绪崩溃边缘的喻怜,一下子口不择言,让对面哭委屈的陈小菊得到了突破口。
“大姐,我就说你不要因为她和你是北边来的,你就放鬆警惕,现在社会上骗子多得很!这么快就露出马脚了,要不是我刚才安安就被带走了。”
贺星澜突然出现,今天的她恢復正常,不过整个人看起来一点血色都没有。
“不好意思,我们自己家里的事儿,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插手,走吧。”
她开口赶人,喻怜是並不想走。
毕竟当你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说明整个屋子都是。
这个保姆很明显不是一次两次,这样对待孩子了。
喻怜点点头,但是並不代表她退让了,“我严重怀疑你们家虐待儿童,如果不想养孩子可以联繫相关机构。”
喻怜放下“狠话”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不是別人,正是贺寧安。
“阿姨,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家里人都很爱我,请你不要报警。”
喻怜转过头去,擦乾净眼泪。
“对你好?我看不出来,你跟我说那个叫什么小菊的保姆,私底下是不是虐待你了?”
贺寧安仔细回想了一下,“阿姨,对不起你以后別来了。”
说罢自己就关上门,將她推了出去。
这让本来就怒火中烧的喻怜,更不能忍受。
她气愤上头,在报警之前让自己恢復理智。
这两天的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让她处於水深火热之中。
越是情况紧迫,就越不能乱了阵脚。打破了这些年以来一直维持的平衡。
她站在门口想了很长时间,准备走的时候,门被打开,走出来一个人。
“抱歉,不过以后请你別来了,自以为是干涉別人的家庭,不是个聪明的想法”
喻怜回头看著苍白的贺星澜。
“嗯,不过我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还有,有时间带你和家里人去检查一下健康,你们会影响到孩子,养不好可以给福利机构。”
贺星澜有一点恍惚,而后看向面前这个蹲在地上,脸色红彤彤,眼睛眯成一条缝的胖女人。
“你是云城人?”
贺星澜的提问让喻怜猝不及防,往后仰。
她这副浮肿的身体,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哎哟——不好意思,我不是我是土生土长的香市人,不过我祖籍是北方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希望刚才我说的话你能听进去,我父母好说话,不代表我们家是好惹的,你一个开小破车的清洁工,承受不了。”
喻怜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抬头看向贺星澜。
“我亲眼看到了,还有什么不了解的,要是不爱孩子,可以给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