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妻好孕连连,携空间带飞全家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被发现
两人对视一眼,隨著脚步声越来越近。
都在下意识找地方躲藏。
喻怜被贺星澜拉到了浴室。
“嫂—子—別—出—声”
紧张的喻怜胡乱地点了点头,而后听著外面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哎?怎么门没关。”
隨后门被轻悄悄关上。
陈述来这里取老板留下的文件,拿到之后就立刻离开了,並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对这间公寓,他已经见怪不怪了,能胜任老板助理一角说明他身上也是有本事在的。
確认房子里没人了,两人鬆了口气。
贺星澜压低声音道:“嫂子別怕,好像是我哥的助理,应该是过来拿东西的,你在这里看著,我出去探探风口。”
“嗯,你小心点。”
“没问题。”
两人硬是把自己变成了偷偷摸摸的盗贼。
贺星澜走后,喻怜深呼吸好几次,打开了这本厚重的记录本。
翻开第一页,什么都没有,上面黑黢黢的一片,像是贺凛因为心烦意乱,在上面胡乱画了一通。
不知道往后翻了多少页,这才终於看到一行拼凑出来的“我好想你”。
在看清楚那一行字的瞬间,喻怜的眼泪啪嗒落在了纸张內。
瞬间泅湿了上面的墨跡,喻怜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下面已经晕开,如果贺凛翻开,应该会发现,她慌乱的擦拭掉上面的痕跡。
快速翻看接下来的每一页。
看完这本厚厚的记录本,喻怜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乾,她想站起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嫂子,你看……嫂子!你怎么了!”
喻怜费力摆了摆手,“没事儿可能蹲久了腿麻了,一下没注意站起来,摔了。”
“你怎么不叫我,看完了我们就走吧,那等以后想来,我再带你来,你先去外面坐著,我把这里恢復原样,我哥这个人精得很,我怕他发现。”
“好,辛苦你了。”
贺星澜花了十几分钟把他们来过的痕跡抹除,確认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带著喻怜离开了这栋公寓楼。
他们俩走后,陈述从旁边出来,深吸一口气。
要不是刚才心眼多下楼问了一句,他可能真要报警了。
老板妹妹这是带著谁上去了、?
他怀揣著疑问看向远处,可只能看到一个背影,看不出是谁。
这要是让老板知道了,她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能进去纯粹是因为这次的比赛至关重要,老板的文件丟在了臥室。
当时他已经察觉到臥室有人,又不敢直接戳穿,只能先出去,等人走了再上去拿。
陈述对自己是谁的下属,谁给自己发工资这件事很清楚,所以这件事该不该告诉老板,他想都没想。
不过贺凛现在还在路上,约摸明天下午,他会接到陈述的通知。
不知情的两人已经坐上了车。
贺星澜见嫂子心情不好,便提出带她去吃饭。
喻怜没有拒绝,路上问起贺星澜,这些年贺凛的异常。
“我哥,还是和平常一样,不过我们看到的应该和他私底下一个人不一样,不然也不会生病,嫂子你不需要愧疚,是我哥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喻怜见贺星澜无条件的倒向自己,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澜澜,谢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为什么你打扮得很奇怪?”
刺耳的剎车声隨著这句话的尾音一起传入两人的耳朵里。
“嫂子……你说什么呢?”
贺星澜想了半天,自己应该没有在很奇怪的时候见过嫂子才对,她为什么会看到自己那一面?
还是说嫂子很早以前就偷偷来过了?
要是真被她看见自己打扮得很奇怪,以后还怎么在嫂子面前做人啊!
“我说你为什么打扮得很奇怪,还不出门窝在房间里,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还是说又是我的原因?”
贺星澜现在完全顾不上是谁的原因,她想知道嫂子是怎么知道的。
“嫂子你別嚇我,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安安告诉你的?啊!好丟脸啊!”
她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坐在驾驶室里捶打著方向盘,浑身都透露出一种尷尬。
“不是啊,你还记得当初送安安回家的那个很胖很胖的人吗?”
贺星澜一点就通,怪不得当时因为安安和母亲的问题,那个陌生人会这么激动,可转念一想不可能啊。
“嫂子,你是不是骗我呢?怎么可能,那个人看起来怎么著也得有二百斤了……”
喻怜认真看向贺星澜、:“是我,我吃了药过敏了,那个药是我们公司研究的新药,失败了,当时我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你们,所以拿来偽装自己。”
贺星澜听到真相一时间觉得无地自容了,还以为能在嫂子面前装得天衣无缝。
现在她一定觉得自己是个怪胎。
“嫂子你……”
“你不用觉得我会怎么想你,你要是真喜欢,我不反对,不影响正常生活就好。”
贺星澜勉强挤出一个笑,重新发动车子。
其实她多少也受到嫂子死亡的影响,不过更多是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
化那些看起来嚇人的妆容和穿奇怪风格的衣服,完全是为了配合自己的摄影。
她现在是一个摄影杂誌小有名气的摄影师。
不过她不露面基本靠传真和邮寄的方式,和杂誌社沟通。
“嫂子,其实我现在在做摄影社,那些打扮是我工作需要,你別嚇到了。”
喻怜淡淡的,没有意外也没有其他表示。
“嫂子,怎么你不喜欢?”
听到贺星澜的疑问,喻怜转过头去,直视自己眼前这个大姑娘,“澜澜,嫂子没有不喜欢,你喜欢就好,放心我支持你。”
听到嫂子说支持自己,贺星澜长舒一口气。
很快到了吃饭的地方,喻怜手里还攥著一页纸,就是她弄湿的那一页。
她悄悄撕下来的,没留一点痕跡。
她希望贺凛不要发现。
那天揉皱的纸就像火星子一样,烤得她坐立难安。
最后被她揣进手提包里。
“嫂子,我们好像遇见熟人了,你藏著点別被发现了,那个叫薛辞的是以前我爷爷的好朋友的孙子,就是帮我们管理產业的薛家,他现在和我哥关係不错,但是嘴特別毒!”
贺星澜专心吐槽著,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即將靠近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