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捉刀人:从满级独孤九剑开始 作者:佚名
第97章 十五年恩怨
第97章 十五年恩怨
青山县往北四十余里,一座大型矿山內部。
一条通往矿山深处的矿道中,岳松涛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的两人,又看了看周围昏暗的环境,腐烂发霉的气味正在疯狂刺激自己的鼻腔。
走在矿道中,浓稠的湿气拍打在脸上,让他的心情没来由的压抑。
“庄家主,你確认金建白会在这里面?”
“我可调查过,这矿场早就因为有坍塌风险,所以官府方面下了告示不准开採,属於危矿,金建白躲在里面就不怕哪天矿塌了砸死他?”
岳松涛已经不是第一次质疑庄左了。
庄左的態度仍旧平静,走在前面带路,微笑道:“岳门主,也正是如此,金建白才会选择藏身於此不是?”
韦武与庄左並肩而行,右手始终放在刀柄之上,气息內收,让人根本看不出虚实。
岳松涛听著庄左的话,想了想的確是这个理,虽然他现在都到这了,但仍旧认为金建白不在里面。
“这么想,这的確是个不可多得的藏身之所,难怪金建白能够在外面躲了十年都没人能够发现他的踪跡。”
岳松涛心中暗暗想到。
这座矿场並不大,从洞口到中心三人走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
从矿道尽头走出后,岳松涛望著眼前的一幕愣住了,一个看起来有五十多丈宽的巨大坑洞出现在自己面前。
自己则是站在坑洞的顶部边缘,距离坑底大约十余丈。
坑底下方建有几间小木屋,显然是给之前的矿场工人们临时歇脚所用。
“那是?”很快岳松涛便看到其中的一个小木屋旁的空地上,有一人正端坐著不动。
岳松涛下意识的眯起双眼,那模糊的脸庞也在瞬间变得清晰,下一刻一股冲天的怒火从心中升起。
咬牙切齿道:“金建白!”
此刻的金建白没有戴面具,略显沧桑的脸上,布满了妖异的黑色古怪花纹,若是凑近,还能看到其身体四周正在不断的涌现淡淡黑气。
“他这是怎么了?”岳松涛察觉出了金建白的状態不对,看向一旁的庄左询问道。
庄左面带微笑的抬手指向了木屋旁的一个水缸。
笑道:“我在察觉到金建白藏身於此后,我便暗中在他每日要喝的水中下了七花散,如今他这模样,应该是已经中毒,正在压制体內毒性。”
岳松涛在听到七花散时,脸色微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庄左,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七花散,江湖十大毒药之一,无形无味,一旦中了此毒便无药可医,中毒会感受到万蚁噬骨的痛苦,但又不会快要了人的性命。
七花散出现至今,还没有一人是被其毒性毒死的,全部都是忍不了中毒后,所產生疼痛自杀的。
“岳门主若是想要杀金建白为民除害,现在是最好时机。”
岳松涛再不多言,身形如鹰隼疾坠,落在金建白身前。
手中长剑顺势拔出,望著对方因为修炼血魂魔典而充满妖异纹路的脸庞,不禁回想起了十五年前对方叛逃出玄月门的那天夜里。
“金建白,十年未见,你怎么变成如今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
他嘴角噙著冰冷讥誚,“你觉得你带著这副模样到了九泉之下见到了你小师妹后,她会不会被你嚇到呢?”
感知到对方气息萎靡,岳松涛心中大定,杀意再无遮掩。
“算了,看你这模样也说不出话了,你不是想要和你小师妹成亲吗?我现在就送你去..
“”
“去”字还未出口,他肩臂猛然发力,剑光直取金建白脖颈。
然而,就在剑锋破空的一剎,地上那看似垂死的身影骤然暴起!
金建白如同濒死的野兽扑食,双爪直插,“噗嗤”一声闷响,竟直接洞穿了岳松涛的腹部。
“呃啊—!”岳松涛眼球暴突,惨叫道。
就在金建白准备將血口子撕扯扩大时。
岳松涛凭藉自身本能的反应做出应对,手腕硬拧,长剑借势回斩,直劈金建白后颈,这是要以命换命!
金建白察觉到了头顶的变化,脸色惊变,化爪为掌向前打出,顺势后撤。
受了这一掌的岳松涛翻滚落地,腹部的血洞在地上拖出长长一道污痕。
他以剑拄地,颤抖著撑起半身,用沾满黄泥的袖口艰难的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再抬头时,眼中已是猩红一片。
望著岳松涛这副狼狈模样,金建白狞笑道:“岳松涛,你现在怎么和条死狗一样啊?
刚才那股威风劲儿呢?哈哈哈””
“呸!”岳松涛望著得意的金建白心中恼怒,吐出了喉咙中涌出的一股鲜血。
隨即恶狠狠的看向刚才自己所占的矿道尽头,原本站在那的庄左不见了。
“该死!庄左这个混蛋,居然敢骗我,你根本没有中七花散!”岳松涛哪里还不知道自己中计了。
他想要起身逃离,但奈何身上的伤势实在是过於严重,连起身都成了困难,刚想站起来,双腿便止不住地打颤,便又跪了下来。
望著岳松涛这副气急败坏却无可奈何的模样,金建白笑得更开心了,更放肆了。
“建白,你听我解释,十五年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之所以会这么做都是有...
”
“闭嘴!”见岳松涛想要辩解,金建白笑容瞬间敛去,脸色阴沉了下来,打断了他的话。
“现在知道错了?”
“十年前,你诬陷我修行魔功,杀害我师父、师妹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你错了?”
“我......”岳松涛想要继续解释,但此刻的他说什么都显得苍白无力。
毕竟金建白说的没错。
“听说你患了重疾,命不久矣,如今来看,传言不假。”
“岳松涛你老了,比之十五年前差太多了!”
说著金建白躬身再度朝著岳松涛扑去,准备直接抓破他的喉咙。
“你又知道为什么我会患上重疾吗?”岳松涛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
在他说完,原本衰微萎靡的气息,变得狂躁暴戾,脸上竟也浮现出了与金建白一模一样的黑色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