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道士下山 作者:佚名
第80章 药仙会还有点手段(求订阅)
第80章 药仙会还有点手段(求订阅)
夏禾眼睛瞪圆:“小道士你发现什么了?刚那大叔就是笑得假了点,没其他线索吧。”
王震球脑子转得快,立刻回想起进村以来的种种不对劲:“你是觉得村里的忙碌跟咱们没关係?可他们不是说祭祀仪式嘛————你到底怎么判断的?”
程墨没直接回答,反问:“注意到村里那些聚在一堆的小孩了吗?”
夏禾探头看了一眼:“这不能说明什么吧,我们村以前祭祖的时候,小孩子都是被叫到一边不让乱动的,怕他们衝撞了祖宗牌位。”
“你肯定还有其他发现。”王震球篤定地说。
程墨確实有其他发现,但那些发现是基於对这群孩子状態的逆推。
从第一眼看见那群孩子,他就知道他们是药仙会用来培养蛊身圣童的人材。
那种神情太明显了————没有普通山村孩童的好奇、胆怯、调皮,而是一种被驯化后的木然。他们不跑不闹不说话,甚至不敢有大动作,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头里。
“那些孩子的神情不对。”程墨简单解释,“而且你们没发现吗,村里人分成了两派,一派对另一派畏之如虎。”
夏禾將窗缝打开更多往外看去,確实有几个村民从自家门口探出头,看见那些灰衣人靠近,立刻缩回去,门板关得严严实实。
“这村子都生活多少年了,就算某几家有矛盾,也不可能扩散到整个村子。”程墨继续说,“除非有外来势力强势入驻,本地人不敢反抗。”
王震球和夏禾对视一眼,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新的疑问又冒出来。
夏禾皱著眉:“如果那些人真的是药仙会,为什么不对咱们直接动手?咱们就三个人,他们那么多人。”
王震球转动眼珠:“老郝说哪都通在围剿药仙会的人,把他们逼得躲躲藏藏,这个时候他们跑来这种村子,是不是想抓些普通人当人质,好跟公司谈判?”
程墨摇头:“不清楚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但刚才那傢伙说了要搞祭祀,真真假假总要动起来,咱们就有机会......先想办法把孩子救下来。”
王震球立刻接话:“孩子確实麻烦,咱们没地方安置——要不我通知老郝,让他们定位咱们这儿?”
夏禾连连点头:“这个可以有!”
王震球当即掏出手机,翻出郝意的號码拨过去。
电话刚接通,门外就响起脚步声。
灰衣男人推门进来,脸上掛著笑:“几位久等了,灶房那边正在烧水,待会儿给你们送壶热茶。”
王震球反应极快,把手机往耳边又贴了贴,皱著眉头嚷嚷:“餵?餵?听得到吗?哎这破地方怎么没信號!”
他把手机举到窗边,左晃右晃,嘴里嘀咕:“一格都没有,这也太偏了吧。”
他转过脸,一脸苦恼地对灰衣男人说:“大叔,你们村的人出去了都怎么跟家里联繫啊?这也太不方便了。”
电话那头,郝意听见王震球在那头扯什么“信號”“家里联繫”。
他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
这是有情况,不方便说话。
郝意朝旁边的技术员打了个手势:定位王震球位置,马上。
灰衣男人笑呵呵地说:“村里偏远,信號不太稳定。不过村里有几家安装了座机,你们要用吗?”
王震球眼睛一亮:“那感情好!我给家里人通个电话,报个平安,免得他们担心。”
灰衣男人心里高兴:各个击破总比一次性干掉三个人简单。
“跟我来吧,这边。”他朝王震球招招手。
王震球起身跟上去,路过门口时给程墨夏禾递了个眼色—一你俩自己小心。
程墨点点头。
夏禾摆摆手。
灰衣男人出门时给旁边一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立刻堆起笑脸,对程墨二人说:“两位客人就在这儿休息,我去厨房看看,待会儿给你们端茶。”
他转身去了厨房。
王震球跟著灰衣男人穿过晒穀场。
他注意到那群孩子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像一群被遗忘在此处的蘑菇。
王震球很友好地朝那边挥了挥手。
那些孩子全都呆愣愣地看著前面,没有一个人有反应。
有一个小男孩,甚至抖了一下。
旁边立刻有个药仙会成员走过去,往那孩子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王震球脸上还掛著笑,心里已经把那人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他若无其事收回手,笑呵呵问灰衣男人:“大叔,你们村里的孩子都挺可爱的。这不是开学了吗,怎么都没去上学?”
灰衣男人脚步不停:“这不是村里有大事嘛,就让孩子们都回来帮忙打下手。少上一天两天没关係的。”
“那可不能这么说。”王震球摇头晃脑,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刚才我妹妹你看见了吧?就是那个头髮有点粉的。”
灰衣男人嗯了一声。
“她就是你这个想法,读书不努力,最开始就是一两个月翘课一两天,后来频繁到一周一次,再后来整个周都不在学校。
王震球嘆了口气“你猜怎么著?上次高考直接砸了,啥学都上不了,现在天天跟著她对象满世界乱跑。”
灰衣男人呵呵两声:“没事,我们盯得紧,逃不了那么多课。”
说话间,两人已走到村西一间屋子门口。
灰衣男人推开虚掩的门,侧身让王震球进去:“座机在里面,你慢慢打。”
王震球一脚跨进去。
门后阴影里,两团腥甜的黑雾劈头盖脸砸过来。
同一瞬间,左右两侧各窜出一个人影,手中利刃直刺王震球肋下!
王震球脸上光华一闪,神格面具瞬间覆面。
毛脸雷公嘴,火眼金睛。
“呔!”
金光炸裂,一根金箍棒虚影横扫而出,將两团黑雾打得四散飞溅。
门后埋伏的两个药仙会成员显然没料到这人反应这么快,一棍扫来,仓皇后退。
王震球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金棍舞成光轮,兜头砸下。
砰砰!
两人连惨叫都来不及,直接被砸飞出去,撞翻桌椅,瘫在地上抽搐。
灰衣男人脸色骤变,抬手一扬,袖口飞出几道细如髮丝的银线,直取王震球咽喉!
王震球侧身,金棍横扫,与银线撞在一起,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银线竟未被斩断,反而如活物般扭动,试图缠上金棍。
灰衣男人趁机后退,双手连挥,银线越织越密,织成一张银色细网,朝王震球罩下。
王震球不退反进,金棍舞成一团金光,与银网绞杀在一起。
火星四溅。
两人缠斗,从屋內打到屋外,桌椅破碎,门框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