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把这几个傢伙扔进田里cos人参,这才消了消气。
偷菜偷到我家了,要不是不晓得你老家在哪必须让你活全家。
“行了,以后有人偷菜,你们就给他种进去地里。”
月青梧对著边上镇妖军的士兵说道。
“好的,大人。”那士兵点头。
边上看著的上清剑宗弟子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还是他们那时候见过平和淡然的宗门师姐嘛,这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们几个在这里干嘛?”
月青梧一转头看向几人,那眼神里带著明显的疑惑跟疏远。
『这要是回答不对,我们只怕是也会被种进去吧。』
几人心中如此想著,折中修士的直觉很强烈,明白对方真的能够做到。
“我们是上清剑宗弟子,执行宗门任务被血煞宗修士埋伏逃回宗门,
路过前辈的灵田,我们也想要阻止那些傢伙奈何实力不足。”
“哦,是这样啊,没事就好,走吧走吧。”
月青梧绝美的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见状的几人朝著月青梧庄重行礼。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不错,我喜欢有礼貌的npc。”
说著月青梧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来一些灵石跟一些低等级的天材地宝。
这些东西陆离以前刷副本得了不少,好多低等级的材料道具都用不上,
还多的很,刚好给给npc涨一涨好感度。
“去吧,拿去用,好好修炼,好好做人。”
月青梧听著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脑子里带著雾水。
『离前辈好好修炼是没错,好好做人这跟这件事有关係嘛?』
月青梧总感觉离前辈说话总是喜欢说些莫名其妙的,做事也莫名其妙,没有章法。
上清剑宗的弟子捧著那堆东西,手都有点抖,愣在原地没动。
“前辈,这……这真的可以给我们?”
另一个受了伤的弟子也不可置信地看过来。
这隨手给出去的东西,隨便拿一件出去,都够他们这些外门弟子攒小半年的。
“当然,给你们的。”月青梧点头,態度隨意。
“你们的同伴死了,这东西拿去补补,別再让人轻易打了。
对了,以后被人打了叫我就好,我立马来。”
这话说得直白,但也让眾人不是很理解,自己跟这位师姐无亲无故为什么自己遇到危险要找她来帮忙。
为什么?
上清剑宗的弟子攥著那把灵石,低著头应了声“是”,声音有点哑。
然而面前的师姐已经消失不见,跑去其他地方了。
一行人走出去好远,少年才回过头看了一眼,灵田那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地里冒出来几个脑袋,在夜晚下显得有些阴森。
“那位前辈是谁啊?”
受伤的弟子低声问,声音里带著说不清楚的情绪。
“没问,就这么走了。”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
没走多远,前方的山道上迎面走来一个人。
那人穿著上清剑宗的內门服制,年纪看著三四十岁,气息沉稳,正是筑基后期,外门弟子都认得他,岳序师兄。
五十年的时间从筑基初期迈步到筑基后期,是极为有机会成为金丹期大能的天才人物。
据说岳序再过些日子就要进入长老堂了,在外门里算得上一號人物,
而且听说还跟那上清剑宗传说中的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师姐关係不错。
“你们几个,这是出了什么事?”
岳序扫了一眼几人狼狈的模样,还有那捧在手里的一堆东西,眉头微动。
自从得知自家大师姐回来开始种植灵药田开始岳序就对这一片大师姐所在的区域比较上心,
一方出现不认识大师姐的弟子,主要是大师姐那个性子喜欢到处跑还不暴露身份,
要是有人说了不该说的,不讲礼貌被揍了可就不好了。
少年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说到最后,还提了那位出手相助的前辈。
岳序听完,沉默了片刻。
“那位前辈,是住在青仙峰的那一位?”
少年点头,岳序的神情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你们没事,算是运气好。”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或者说,人家今天心情好。”
几人面面相覷。
“岳师兄,那位前辈究竟是……”
“月青梧。”岳序平静地说出这个名字。
“上清剑宗真传大弟子,月青梧大师姐。”
安静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
“等等,就是那个,那个什么传说里面的大师姐?”
上清剑宗的外门弟子终於想起来了那位传说中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大师姐了。
“哪个传说?”岳序问,因为关於大师姐传说太多了。
“就我们刚入门那会儿,內门师兄说,练气杀筑基,筑基斩金丹,金丹诛元婴的那个?”
岳序点了点头,表情平静。
“就是那个。”
几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你们別觉得那是夸张。”
岳序停下脚步,看了几人一眼,
“我告诉你们件实事,五十年前,本座去九鼎王朝歷练出去交流,遇上了金丹期的修士,
那金丹就不讲礼貌说了大师姐几句,大师姐当时是筑基期,当场拔剑就上,
打到人家直接跑了,还是九鼎王朝的命官,
在人家燕京国都眾多强者眼皮子底下,堵著对方家门杀。”
几个弟子集体沉默。
“这九鼎王朝真没找大师姐麻烦?”
“筑基杀了金丹,谁来有这个脸来找麻烦。
青梧大师姐有时候很好说话,那是你们讲礼貌,一旦你们说些大逆不道的话,谁来都救不了你们。
所以你们今天能安安稳稳站在这里,確实是运气好。”岳序说道。
少年把手里那些东西攥了攥,想起刚才月青梧挥手让他们走的样子,
也想起被按进田里那几个血煞宗修士只剩脑袋在外面的画面。
“那她给我们这些东西……”
“大概就是觉得你们礼貌。”
岳序想了想说道。
“大师姐这个人,你要说她脾气差,她確实很差,你要说她好说话讲礼貌,在外面遇到危险第一时间找大师姐准没错。”
受伤的弟子小声嘟囔了一句。
“看上去不像那种很可怕的人。”
话刚出口,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往灵田方向看了一眼。
那边土里还埋著几个人头。
“算了,確实挺可怕的。”
那少年抿了抿嘴,把那堆宝贝往怀里揣得更紧了些,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岳序摇摇头,也没再多解释,转身继续往宗门方向走。
脚步走出去十来步,他又停下来,没回头,只是隨口丟了一句。
“回去好好练,大师姐的东西可不是白拿的,没练出来什么名堂,你们可就要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