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就將计就计。”
“这次调查的声势一定要大,但调查一定要分明暗两条线进行。”
“明线就以抓到他们给的靶子为止,但暗线,上不封顶!”
“不管涉及到谁,不管查多久,一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所以,我的意见是,找几个臥底打入他们內部。”
“当然了,这件事要跟组织上匯报,这臥底的人员也得让上面安排。”
“毕竟术业有专攻。”李丰目光如炬。
齐永平何管明思考了一会,齐齐点头。
“这办法可行!”
“不过明面上我们一定得费尽心思才能收尾。”
李丰闻言微微摇头。
“这倒不必担心,如果这確实是他们瞒天过海的计划,那他们一定考虑得很周全。”
“我们想查到他们给的靶子也需要费尽千辛万苦。”
“有道理。”两人齐齐点头。
李丰站起身,看著两人 。
“既然说好了那就行动吧。”
“我去安排大张旗鼓的调查,必要时刻甚至会故意影响全省经济的发展。”
“而你们,要假装无意第让下面的单位和干部对我的决策有意见,有时候甚至可以加以引导。”
“这样一来,我迫於压力草草收场也就合情合理了。”
李丰虽然想將幕后黑手绳之以法,但他也不想影响全省发展。
这些人的破坏是有限的,因为他们毕竟在暗处。
“行,我们给他们也演一齣好戏。”
“接下来说说孟建设同志的处理意见吧。”
“调查虽然刚刚开始,但孟建设同志在粤省工作时间不长,涉案应该不深。”
“而且他们夫妻俩主动用生命示警,也算是有功。”齐永平满眼沉重和悲痛。
李丰也呼吸一紧。
“如果查明孟建设同志確实是被迫的,也没有造成多大的危害,那我觉得,孟建设同志是有大功的。”
“可以进国家公墓,遗孤可以享受相应的待遇。”
“赞同。”管明立马附和。
齐永平也连连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
说完大步转身离开,时间宝贵,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谁都没提如果孟建设是自愿的怎么办。
因为孟建设就不可能是自愿的。
刚要走出办公室,齐永平猛然回头。
“对了,建设同志的孩子怎么安排?”
管明也猛然回头,期待地看著李丰。
李丰闻言苦笑著摇摇头,眼神中满是愧疚和犹豫。
“我跟吴芸暂时还不想收养孩子,就给他找个好人家吧。”
他没时间照顾孩子,如果收养,基本上都要吴芸来抚养。
他捨不得让吴芸吃这个苦。
齐永平思考片刻,凝声道。
“这样吧,秦思德同志家里有两个女儿,他老婆去年生了病,没法再生育了。”
“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就让他们收养这个孩子吧。”
李丰眼中一亮,连连点头。
“我觉得可以。”
张思德也是从巴中跟他们调过来的老同志,现在是羊城一个区的区委书记。
为人正派,和孟建设的关係也不错,没人比他更合適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