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弃婴开局,获赠婚约黄蓉 作者:佚名
第424章 好傢伙
攻势却未停歇。尾巴刚掠过肩头,便闪电回缩,旋即再度甩出,裹著罡风当头砸落!寧天枫右臂脱臼,只能单手擎剑横挡。“轰!”两刃相撞,火星迸溅如星雨炸裂。
他掌心剧震,飞剑几欲脱手,踉蹌后退数步才勉强攥住剑柄。怪蛇却借势腾跃,利爪森寒,獠牙森白,比最锋利的法器更瘮人——只要沾上半分,不是筋断骨折,便是腰斩当场。
偏在此刻,寧天枫余光扫见侧方那簇幽幽跳动的蓝焰。他心念电转,反手弃剑,双拳蓄力,照准怪蛇腹下狠狠捣去,意在逼它变招。岂料怪蛇狡诈至极,他拳风未至,它已骤然偏头,血口大张,獠牙森森咬向他小腹,竟是要活吞入腹!
寧天枫闪避不及,眼见利齿已近喉头——忽闻清越铃音破空而至,一道纯白光晕倏然笼罩全身。
他浑身僵直,连睫毛都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著怪蛇扑来。那畜生兴奋嘶吼,巨口逼近,腥热气息喷在他脸上,舌尖已堪堪触到脖颈皮肤……就在那一瞬,白光骤炽,如烈日炸裂!怪蛇惨嚎翻滚,瘫在寧天枫脚前,四肢痉挛,鳞片寸寸泛黑。
原来生死关头,他指间悄然浮出一枚碧玉戒——绿芒如活水流转,无声覆上他周身,悄然中和了蛇毒。
寧天枫垂眸凝视戒指,眼底掠过一丝微光,转瞬隱没。那绿意在指尖明明灭灭,像一句无声的密语。他心底暗忖:“此物绝非凡品……莫非真是上古灵器?若真如此,此行所获,远超预期。”
他抬眼扫过地上那具蛇尸,目光里没有得意,只有审视——仿佛想从这曾诡譎难缠的妖物身上,挖出最后一丝未驯服的傲气。最终,视线落在那条黯淡无光的蛇躯上,嘴角一扯,抬脚上前,靴底重重踹在蛇腹,“鐺”一声闷响,金属震颤之音撞进林间,惊起几只夜梟。
他並未因胜而喜。四周死寂如墨,每一片落叶坠地、每一缕山风游走,都像暗处潜伏的窥伺。他手腕一翻,目光锁住怪蛇脖颈,咬牙剜出那枚浑浊蛇胆。入手沉甸甸的,凉而黏腻,像攥著一团尚未冷却的谜题。
小心塞进瓷瓶,他指尖缓缓摩挲瓶壁,仿佛在安抚一件尚在喘息的秘宝。忽然心头一跳——戒指微温,蛇胆微颤,两者之间似有无形丝线悄然牵动。宛如两条奔涌多年的暗河,终於在此刻冲开岩壁,匯作一股深不可测的激流。
“可惜,这蛇的精华只取了三成,若能榨乾它每一寸血肉筋骨,修为必如烈火燎原。”寧天枫心头微沉,眸底掠过一丝灼热的惋惜。可那点遗憾转瞬即逝——他指尖一紧,掌心渗出薄汗,耳中已听见远处枯枝被踩断的脆响。此地阴气翻涌,再拖片刻,怕是连退路都要被吞没。
他抬眼扫视四周,林影层层叠叠,愈往深处愈浓,黑得发沉,像无数双睁著的眼睛,无声盯住他的后颈。
“走!”他低喝一声,身形已朝那簇幽蓝火光疾掠而去。步子压得极轻,却稳如磐石,脚尖点地时连落叶都未惊起半片。身后空气微微震颤,似被无形刀锋划开,两侧枝叶簌簌轻颤,仿佛在为他让道。
越靠近那团幽火,天光越薄,连风都滯住了。蓝焰忽明忽暗,在浓墨般的暗色里浮沉,像一颗將熄未熄的心臟,搏动著诡譎寒光。寧天枫脊背一凉,汗毛倒竖——这不是凡火,是活的,是缠著怨咒、裹著煞气的邪火,正一下下叩击他的神魂,引他靠近。
“灵器出世的徵兆?”他唇角一扯,非但未停,反而足下一蹬,身如离弦之箭扑向火心。火焰跃动间,竟浮出一幅虚影:山峦倾颓,云海翻血,一位素衣女子立於断崖之上,指尖垂落一道银光——美得惊心,也冷得刺骨,像从古墓碑文里爬出来的旧梦。
就在那虚影凝实剎那,寧天枫后颈汗毛骤然炸起!他拧腰旋身,险之又险避开破空而来的利箭——可箭尖仍撕开左胸衣襟,皮肉翻卷,血霎时涌出,温热黏稠,顺著肋下淌进草叶缝隙。
“呃——!”他喉头一腥,闷哼出口,单膝重重砸进泥里,左手死死按住伤口,指节泛白。喘息未定,他猛地抬头,只见十步之外,一匹瘦马扬蹄嘶鸣,马上少年脸色惨白如纸,一手勒韁,一手擎弩,弓弦绷得几乎要断。
那少年双眼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铁板:“杂碎!你烧了我的箭囊!!”话音未落,他猛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少年借势腾空,弓弦狂震,一支黑气缠绕的箭矢已离弦而出,箭尖嗡鸣,似有厉鬼哭嚎。
马蹄未落,箭已临面。寧天枫瞳孔骤缩,脑中炸开四个字:“你该死!”
他霍然仰首,眼底血丝密布,杀意如沸油泼雪——右臂抡圆,裹著沉雷之势横扫而出!少年慌忙抽箭后撤,可终究慢了半拍。“轰!”一声闷响,少年如断线纸鳶般摔进灌木丛,寧天枫欺身而上,五指如铁钳扣住他咽喉,指腹下喉骨清晰可辨。
少年嘴张了张,喉咙里只挤出“咯咯”两声气音。寧天枫眼神未动,掌心骤然发力——“咔嚓!”脆响入耳,少年双眼暴凸,脖颈歪斜,气息顷刻断绝。
寧天枫甩开尸身,左手探出,稳稳抄起那把坠地的弩。通体乌沉,弓弦泛著青灰韧光,是三头狼脊筋绞成;弓身厚实粗糲,覆著三层狼皮鞣製的暗纹革——不算顶尖,却足够致命。
弓臂嵌著几枚幽光浮动的晶石,冷光游走如活物。
“好傢伙。”他低笑一声,反手將弩收入储物袋,顺手剥下少年腰间的皮囊。五阶凶兽皮炼就的储物袋,表面鳞纹隱现,触手生寒。他粗略翻检,並无异样,但既敢用凶兽皮承物,內里必藏玄机。他隨手一拋,袋子没入袋口黑雾,脚步不停,继续穿林而行。途中撞见三头獠牙外翻的影鬃狼,他连剑都未拔,只並指一划,三道血线便齐刷刷绽开在它们喉间。
忽然,他耳朵一听,脚步钉在原地。
山谷深处,一丝极淡的人味混著铁锈般的腥气,钻进了鼻腔。不是野兽,是活人——而且刚流过血,热的,近的。
他整个人瞬间冻住,连呼吸都凝在喉头。四野虫鸣戛然而止,唯有那股腥甜在空气里浮沉、扩散,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顺著他的耳道往里钻,轻轻舔舐著神经末梢——催他过去,看看那血是从谁的脖子里喷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