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 作者:佚名
第260章 情缘幻天定生死
墨承岳稳稳踩在阵图最核心的生门之上。
他体內那磅礴浩瀚的纯阳真元好似决堤的江水一般奔涌而出。
这些中正平和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脚下光芒大盛的阵法枢纽之中。
复杂的阵纹隨著真元的灌注依次亮起夺目的光华。
日月人剑阵在极限催动下爆发出令人窒息的碾压威势。
苏清影那凌厉无匹的碧色剑气与虞见欢那极具侵蚀性的粉色魅光在半空中完美交织在一起。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化作一个密不透风的灵力绞杀磨盘。
天魔少主被困在阵法最中心,所有的退路与腾挪空间都被这股毁灭性的力量牢牢封锁。
刺耳的碎裂声在狂乱的灵力风暴中接连不断地响起。
天魔少主那件引以为傲的黑金战甲表面蔓延开大片触目惊心的深层龟裂。
他周身翻滚的浓厚魔气在阵法的持续绞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乾涸。
这位纵横魔道多年的梟雄深知常规手段已经绝无可能打破眼前的死局。
他的眼底迸发出恶狼般的凶狠怨毒。
他竟果断撤去了所有用来抵抗外界绞杀的护体魔压。
狂暴的魔气逆流回丹田气海之中,他竟打算直接燃烧本命精血引爆金丹拉著所有人同归於尽。
墨承岳的双眸中流转著阴阳望气诀的幽深光泽。
他分毫不差地捕捉到了对方丹田处那股极度违背常理的狂乱灵力逆流。
仅仅是一眼望去,他便看穿了对方那玉石俱焚的疯狂意图。
在这种生死关头绝不可有丝毫迟疑。
墨承岳果断通过神识將冷静至极的战术指令传入两位师姐的识海深处。
“苏师姐,虞师姐,放弃一切防守姿態。”
“那老魔头打算自爆金丹拖我们下水,我们绝不能给他留出积蓄灵力的时间。”
“將你们所有的灵力全数转为攻击,就赌这最后一击。”
虞见欢听到识海中传来的指令后立刻收起了往日那娇媚的做派。
那双妖异的丹凤眼因为极限调动灵力而彻底瞪圆。
她毫不犹豫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腥甜的本命真血。
结丹初期的修为在这一刻被她不计代价地压榨到了突破极限的巔峰状態。
一头乌黑的长髮在气浪中狂乱飞舞。
源清幻心媚术中最霸道的底牌杀招情缘幻天被她全力施展出来。
那股高度凝练的粉色神魂能量完全放弃了造成任何肉身伤害的可能。
这道无形的锋锐力量笔直地刺入了天魔少主那正在疯狂积蓄能量的识海深处。
天魔少主正处於自爆金丹前真元逆流最为关键脆弱的节点。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魔修,他的神魂在这股不留余地的极限魅术衝击下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停转。
他的灵台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出现了零点三息的心神恍惚。
零点三息的时间在顶尖修士的交锋中便足以决定生与死的归属。
苏清影整个人化作一抹绝厉的流光与碧灵剑完全融为一体。
她体內结丹中期巔峰的玄玉心经灵力悉数灌注於锋利的剑身之上。
那抹耀眼的碧色剑芒带著破开一切的锋锐之意,毫无阻滯地顺著黑金战甲最大的龟裂处长驱直入。
沉闷的血肉撕裂声在夜空中清晰迴荡。
冰冷的剑锋毫无偏差地贯穿了天魔少主那颗正在疯狂膨胀发热的丹田气海。
就在那碧色剑锋刺破丹田的同一息。
一直隱匿在阵法核心处充当主导者的墨承岳终於展露了最致命的獠牙。
他那暗中蓄力已久的左手並指如电般点出。
一缕狂暴至极的域外寂灭神雷化作幽蓝色的恐怖弧光激射而出。
这道雷光顺著碧灵剑劈开的防御缺口径直钻入了天魔少主的臟腑深处。
天魔少主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极为夸张地向外突起。
他牢牢地盯著自己腹部那截沾满魔血的剑刃与正在疯狂跳动的幽蓝雷弧。
他那不可一世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感受著体內迅速流失的生机,他到死都不愿意相信这荒谬的现实。
自己堂堂一个结丹后期巔峰且拥有无数保命底牌的魔道天骄。
居然会被三个纸面修为远不如自己的人联手逼迫到这种神魂俱灭的悽惨下场。
毁灭性的寂灭神雷在那个破碎的丹田內毫无顾忌地宣泄出恐怖威能。
沉闷的雷火轰鸣声在他体內激盪迴响。
那颗布满黑色魔纹的金丹在雷火交加之下被彻底摧毁成了漫天尘土。
肆虐的雷光直接粉碎了他五臟六腑中仅存的生机。
天魔少主那具残破不堪的躯壳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机。
那庞大的身躯宛若一滩烂泥般重重砸落在坑底的尖锐碎石堆中。
巨大的阴阳磨盘阵图在夜空中缓缓消散殆尽。
危机彻底解除后的反噬让苏清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
她只能单膝触地依靠著插在土里的碧灵剑来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远处的虞见欢也因为魅术的严重反噬而无法控制地从嘴里溢出大量鲜血。
两人大口喘息著平復体內激盪的气血。
就在两位师姐准备吞服丹药调息伤势的时候。
她们十分意外地发现那位主导杀局的小师弟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们。
墨承岳迈著平稳的步伐径直走向了那具残缺不全的魔修尸体。
走到那滩血肉模糊的残骸前,墨承岳没有任何属於胜利者的悲悯与傲慢。
他手法异常嫻熟地摘下了天魔少主腰间那个品相极佳的储物袋。
將战利品妥帖收好后,他毫不迟疑地从袖口里掏出厚厚一叠高阶火符。
他面容沉静地將这些价值不菲的符籙依次贴在残尸与碎裂的战甲碎片之上。
连那些被黑色魔血污染的泥土都没有被他放过。
伴隨著他双手快速结出一个引火的法印。
炽热的灵火將那片区域彻底吞没,熊熊火光將所有的痕跡烧成了一片焦黑的死地。
他並没有停止这套繁琐的清场动作。
几张高级清水符被他隨手丟出化作倾盆大雨落入坑底。
清澈的水流冲刷过被大火焚烧过的焦黑地面。
大水將那些还在冒烟的灰烬与骨渣彻底冲刷进了地层深处的天然裂缝之中。
做完这一切后他再次掏出几张风系符籙。
一场很不自然的人造灵力狂风在废墟上空呼啸刮过。
空气中那些属於合欢宗的独特气机与九霄御雷真诀的雷法波动被这股狂风吹扫得一乾二净。